然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就有些微妙,拿东西递东西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的触碰一下,都会感觉有些奇怪,偶尔视线交汇,肯定会有一方快速地移开视线。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有一晚胜允喝醉了酒。
那是太贤第一次见胜允喝得这么醉,整个瘫在床上不省人事,出于室友的同情和关怀,太贤连拖带拽的帮胜允换了衣服,擦干净脸和手,只是最后在擦着手指关节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放慢了动作。
胜允的手指很长,很细,因为职业的缘故,手上的皮肤也很好,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太贤握着这只手的时候心里就在想,终于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过过瘾了,要是这个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都能摸个遍的话,那该有多爽。
还不等他开始意淫,胜允原本软趴趴的手突然发力,一钩一带就这么把太贤给压到了床里。
“姜胜允你你你……”太贤结结巴巴地欲拒还迎,“你干什么?”
胜允却不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太贤,又下移些许,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太贤的脖颈。
床头灯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楚胜允的表情,太贤所能感受到的,是鼻息间那淡淡的酒气,以及腿间那渐渐发硬发热的,抵着自己的东西。
“胜允,你醉了……”太贤咬咬下唇,微微喘息,“看清楚,我是太贤。”
胜允慢慢噬咬到太贤的耳边,呼着热气,低声呢喃,“我知道。”
然后,胜允借着酒劲,毫无克制,活像个野兽,太贤也无力再去询问其他,只觉得自己在那狂热的颤栗中,似乎也跟着他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