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和他冷战,估计到分手是迟早的事了。我的我要我们在一起不是唱给他的,爱莫大过于心死,何必呢。我穿了身宝蓝色的小西装,黑色的衬衫,还打了小领结,我在镜子里面看见她一直看着我,是欣赏?还是…喜欢?我说不出,但我明显可以看出一种闪躲,我从没奢求过她会喜欢我,从没有,只是觉得,就算她不,有这样一个姐也真的挺好。
比赛完后,她惊讶于我的钢琴演奏,全然没有听出我唱歌时的坚定还有里面的含义,是啊,又一个何必呢,她开心就好,我也就一笑而过了。我们在房间里吃东西,突然起了坏心眼想整整她,便喂她吃了芥末糕点,她受不了就一下倒在我的肩上,我瞬时慌了神,但有摄像机在,只能看着镜头傻笑,过了一会儿,只有我俩,她轻轻地说:其实不管怎样,都挺幸福的。我不自然地扬了扬嘴角,问什么意思,她就一下子跳起来,摆了张鬼脸给我,便拉起我说:该回家了,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录一集。我没有疑虑,也不敢肯定她靠在我肩上说的话是不是当真,也不想再追问,头真的很痛。
我没有熬夜。起床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演播厅,在路上停车买了星巴克早餐,告诉Tan我要两份,他很了然,说:该玩的年龄却遇到了爱情。他就像我的哥哥,所以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他的。她在门口等我,我下车后她就冲着我笑,我上前:吃早饭了吗?她的手似有似无地拉着我的:还没有,待会儿台里会送,我让他们送两份。然后她侧脸看着我,眼睛望着对方出神了好几秒,就那么一刹,我们像触电一般别过头,缓解尴尬,我告诉她:我带了早餐,我和你的,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