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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仙破天门》第十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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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潜番营矮宗颻误中毒幡 渡黑水假王英偷窥倩影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4-03-28 09:06回复
    IP属地:北京2楼2014-03-28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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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书说到,营帐内母子双双自尽身亡,帐外有人为此高叫一声,这帐外之人竟是哪位呢?非是他人,本是土遁探营的杨宗颻。
        杨宗颻借土遁来到番营,藏身匿影,暗中查找六叔延昭的下落,八拐九转,终于在一座空帐之中找到六叔延昭,宗颻正欲潜入帐中搭救,“咚咚咚”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宗颻“刷”地匿去身影,暗处偷看,见到一员身戴孝装的猛将,进入帐中。宗颻怕六叔性命有危,忙跟到帐门向内窥视。
        来人正是何庆。他进到空帐二话没说,伸手为杨六郎松开绑绳。
        把个杨六郎闹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苏何庆,你这是何意,我杨景既败在你手中,一死无憾。苏天保是为我所杀,你苏何庆子报父仇理所应该,何以又将我松绑?”
        “杨景,我实言对你讲,放你非我本意,我是奉母亲之意将你松绑。我也不姓苏,苏天保不是我父!”
        杨六郎不知就里,茫然发问:“你不是苏天保之子,为何两军阵前却说……?”
        “杨景你不必细问,我只对你说,我姓何名庆,我父何东坡,我母杜银娥。你回到宋营之中,可说是杜银娥相救于你,你走吧!”
        何庆说完转身“噔噔噔”大步而去。
        杨六郎呆立帐中半晌来动,难思难解:苏何庆怎会转瞬之间改姓更父,时才沙场恶战,他怒不可遏,誓报杀父之仇,现在又要将我放走,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呀!
        思讨一会儿,六郎想:既然放我走,我还是先走了再说吧。想至此刚欲迈步出门,门帘一晃,又闪进一人,尖声说道:
        “先别走!”
        六郎猛吃一惊:一个放,一个拦,究竟何意?再看来人,招风耳、雷公嘴.赤眼黄眉,身高三尺,面乏青光。
        杨六郎喜出望外:“宗颻!”
        “哎哟我的六叔,您小点声,外边番兵巡查严紧,让他们发觉可要坏事。”
        “他们已然放我走了。”
        “六叔哇,咱别大意,那何庆一会儿姓苏、一会儿姓何的,姓都能随意乱改,主意也能一会一变。再说,听何庆之言,放您是他娘的主意,何庆不愿放您,这满营的番贼更不会放您,出去硬闯定难脱身。”
        “依你之计,如何行事?”
        “依小侄我看,您先在番营中找个僻静之处暂蔽一时,俟至天黑。我先借土遁回城,让城中派一哨人马,天黑之时佯攻番营南门,另派一小队人马来番营西门接应叔父闯营。您在营中天黑时听到营南一乱,借此之时,您就从西门出营,叔父看小侄此法可行?”
        “此计甚善!”
        “好,那咱就依计而行。”杨宗颻一跺脚,使土遁逝去身影。
        宗颻正准备潜回澶州城,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他想要去看看何庆母子二人,弄清楚这母子为何将六叔擒而又放。
        巧了,宗颻毫没费力就找到了何庆母亲杜氏的寝帐,宗颻在帐门处藏身屏息向内偷望,正瞧见这母子双双自尽身亡,宗飘不禁为之慨叹一声。看天时,落日余辉弱,暮霭紫云浓,天近黄昏时分,宗颻急动身去澶州报信。
        且说杨六郎在敌营寻僻静之处躲藏起来,此时夜暮降归,听耳边刁斗更鼓不断,看身前戍卒哨兵纷纭,六郎不敢乱动,俟至二更,南门外火光骤闪,一响炮声传来,番营顿时骚乱,呼声四起。六郎借此之机,隐身向番营西门飞跑。
        跑到西营门,六郎正欲趁乱出营,猛然之间,眼前亮起敬十处灯球火把,一刹时,四周如同白昼,注目看,面前背后有几十员北国兵将把自己团团围住。六郎暗自叫苦:本欲调虎离山逃出番营,谁想施计不成,自己反到触机落井。看势番兵是早有防备,身边刀兵林立,我手无寸铁,真亚赛鱼游釜中,肉在几上,此次万难生还,看来我杨景命当绝了!思虑到此,就听耳边一声大喊,声如铜钟:
        “杨景,你死在临头了!”
        六郎闻声举目细瞧,火光下,只见一位金盔金甲的老将,天庭饱满,鼻直唇阔,蚕眉下,两只虎目炯炯,颔下几缕苍髯飘飘。骑一匹黄皮金鬃马,使一杆青龙戟。
        书中暗表:此人姓黄名凡.是萧天佐师兄,落足黑水国,为黑水国统兵大元帅。黄凡独有一女,名凤仙,聪明灵秀,才华横溢,可称得上是扫眉才子,不栉进士,深受黑水国国王和王妃的喜爱,被收为义女。黄凡此次是受黑水国国王之命,带兵前来助韩昌攻打澶州城。
        黄凡到了营中,见过元帅韩昌,听说师弟萧天佐爱女新丧,便辞别韩昌来见师弟,宽慰一番,听萧天佐说,贤婿苏何庆已将仇人宋将杨景活拿,就要开刀问斩。黄凡提议同去主望苏何庆母子。
        两人结伴而行,在杜氏寝帐前止住脚步,唤同几声,帐内无人应答。两人掀帘进到帐中,眼前一幅惨状:杜氏母子一同自尽身亡。
        黄凡、萧天佐见此情景大惊失色。黄凡提醒道:
        “快去看看那宋将杨景,可能要被他逃脱!”


      IP属地:北京3楼2014-03-28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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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二人赶到关押杨六郎的空帐一看,果然人走屋空。
          黄凡道:“大营之中岗哨林立,我想那杨景现在未必已逃出营盘,依我之见,立刻派人细细搜查,也许还能将他搜出。”
          萧天佐道:“夜幕已浓,营盘甚大,杨景必会小心隐藏,寻他恐为不易。我想,那杨景必乘天黑夜重之时寻隙脱身。我们不防将营盘四门暗中着人严加看守,表面不置重防,赚得杨景上钩,量他杨景插翅难逃。”
          “师弟此计以逸代劳,甚妙甚妙。今夜就给我一门来防守如何?”
          “有劳师兄。”
          于是,四门设下重兵:南门萧天佑、北门白天足、东门萧天佐、西门黄凡,各统兵三百,俱藏身匿影,暗中设防。六郎由西门脱身,自然就碰上了老将黄凡。
          杨六郎只当自己性命该绝,索性闭目等死。黄凡纵黄鬃马,持青龙戟来取六郎性命,六郎站立不动,眼见青龙戟刺到胸前,冷不防“当啷啷”一声脆响,青龙戟被一物磕开。老将黄凡一惊非小,再细看,杨景身前凭空又出现一人,身高三尺,手使一把金钉狼牙棒。时才就是这把金钉狼牙棒将青龙戟磕开。
          黄凡执戟喝问:“哪里来的娃娃?留下姓名!”
          来者正是杨宗颻听黄凡叫他“娃娃”宗颻好生气恼:“谁是娃娃?人家都说我是雷公爷爷下凡!”
          气得老黄凡银须乱抖:“娃娃无礼,吃我一戟!”
          宗颻闪身躲开:“老头,今天杨爷爷没空,改日一定陪你耍耍!”回头向六郎:“六叔快随我来!”
          宗颻一杆狼牙棒抡得飞电流虹,番兵碰上的折背断腰,头糜身碎,竟被宗矾杀开一条血路,和六郎冲出了圈外。
          黄凡大叫:“黄口小儿,休得张狂!”
          喊声未落黄凡青龙戟叉拦住宗颻、六郎的去路。宗颻急挥狼牙棒来战黄凡,后面的番兵又一拱齐上,眼见二人又要被困,其势甚危。忽然,玉音金声一声喊:
          “着!”
          随这一声喝,一张“罗仙网”飞扑而下,将三百番兵尽罩其中。高喊之人乃是王怀女。原来此网上次被破坏,早叫王怀女修好。只见她把网纲一收,三百番兵被勒作一团,不一时死伤殆尽。王怀女收了网,抡掌中赤金刀与宗颻围战黄凡。王怀女驱独角兽绕前围后,扬宗飘献神功翻上跃下,赤金刀横扫两膀肩头;狼牙棒直捣当胸两肋。黄凡一人力敌二将,渐渐不支,被宗颻跃上马背,搂头带脑一棒打来,黄凡听风辨招,忙俯身低头,头是躲过去了,头上的九朵烈云盔却被砸落。黄凡猛把戟镦向身后的杨宗颻狠戳,宗颻飞身落地,戟镦戳空。黄凡恼羞成怒,手探囊中,取出一物,祭在了空中。
          这件东西飘悠悠升腾空中,听得“噼啪啪”连声脆响.几道绿光闪过,那东西通体亮出黄光,映得夜空微明,却是一条幡。夜幕上,只见这条幡翻卷扭动,竟化做一条百足螟蚣,足有丈二长短,眼大如灯,腹黄背绿,头前一对钩爪。这条百足蜈蚣空中打个旋,一头扑向杨宗颻。
          宗颻虽胆如柳斗,此时也吓得战战惊惊,撒腿就跑,哪里跑得及?未出五步被那蜈蚣当胸一爪打倒在地,立时周身青紫,人事不省,百足蜈蚣曲身再次腾起空中。
          王怀女已知大事不好,与六郎二人急上前抢出宗颻,哪里还敢再战?带兵马撤回了澶州。那黄凡也不追赶,收起蜈蚣幡兀自返回番营。不提。
          王怀女、杨六郎夫妻将宗颻救回城中,放在房中灯烛下一瞧,可把在场的吓坏了。扬宗飙身青唇紫,钢牙紧咬,二目紧合,浑身各处但如坚石,臂硬腿直,若不是鼻中尚存一息,谁见了都会说是具僵尸。
          众人不由暗自叹日:莫非杨家时运当蹇,天门阵破不了,人又多遭厄运,刘云霞一去不返,宗英生死难定,现在又赔上一个宗颻看情形,想救得宗颻性命决非易事。
          诸战将围住杨宗颻面面相觑,无计可施。这当口,有蓝旗小校来报:仙姑刘云霞回来了。
          穆桂英忙说道:“快快有请!”
          刘云霞快步进得房中,拱手致歉:“云霞迟返,有负前言,特向诸位将军谢罪。云霞此次普陀之行,正遇圣中佛去东方净界与药师如来共参禅道,一去数日方归,我侍候两日,故而今天才得还城。不知宗英近况如何?”
        王怀女插言道:“宗英一直沉迷不醒。症状不减,只等你求得净水来救,如今得净水而还,宗英性命自当得救,眼下要紧的是宗颻又被番贼使宝物击伤,伤势甚重,性命有危!”
          仙姑问道:“宗颻现在哪里?让我来看上一看是何物所伤。”
          刘云霞随众人来到宗颻病榻之前,留神诊视,刘云霞也是大吃一惊:
          “这是被‘蜈蚣幡’所伤,此症非一般石药可解!”
          穆桂英问道:“这‘蜈蚣幡’却是怎样的法宝?”
          “元帅,蜈蚣幡本是梅山五灵道士的绝世之宝,后赠与其弟子黄凡。”
          “听仙姑所言,被这蜈蚣幡所伤,非药石所能救,莫非只有……”
        “元帅,若说解救之事,还得从这宝物说起,蜈蚣幡虽然厉害,但只限夜晚,天明破晓,则法力大减。与此相对还有一宝,名曰‘金鸡旗’。金鸡旗正与蜈蚣幡相反,它只能在天明后方可显露法力。常言道,有其所长,必具其短,若想破蜈蚣幡只有金鸡旗。”
          “这蜈蚣幡怎个破法?”
          “元帅,这必须避其所长,攻其所短,设法得到金鸡旗,白天诱出蜈蚣幡,用金鸡旗打得它现出原形,便可将其降服。”
          “将蜈蚣幡降伏,却又如何解救宗颻性命呢?”
          “将蜈蚣幡打现原形后,将其腹下头节皮壳剥下少许,研磨成粉,给宗颻服下即可痊愈。”
          “如此说,救宗颻性命,非得金鸡旗不可?”
          “正是。”
          “可这金鸡旗在何人手中呢?”


        IP属地:北京4楼2014-03-28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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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6楼2014-03-29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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