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想看见似鸟晚上回宿舍一脸惊讶发现我在他那安家落户的样子所以故意不告诉他的,我只是忘了,刚刚才想起来而已。】松冈凛如此在心里对自己说着,【话说像这种傲娇受似的心理反应是怎么回事?话说这诡异的解说是怎么回事?】
松冈凛不知道什么时候习惯了似鸟在身旁,只是从那时的记忆中的自己身边一直有着【似鸟爱一郎】这个人的存在。同一个社团的人曾经开玩笑说【谁也不敢用似鸟爱一郎因为他是松冈凛的专属。】当时的自己还笑着打一拳说话的人【你想让似鸟帮你做事就直说,只要似鸟答应你们就请随便使用吧。】瞥了一眼一旁的似鸟,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那我们就大胆的去用了!”社团的人如此说着。
“恩。恩?!”发呆时不小心【嗯】了下回过神来似鸟已经被他们借走了,“什么借,还真当是自己的专属了?”
一连好几天似鸟都没能呆在自己身边过,刚要说上一句话就被人叫去帮忙,于是有一天自己忍无可忍的大吼一句【你们这些人使用的也太过分了】然后就抓着似鸟就往外跑。
“喂!你是白痴啊!他们叫你做你就做!”
“是前辈说可以让他们用我的……”似鸟轻轻嘟囔着,松冈凛也是耳力超好的一个字不落的听见了,顿时有一种无名火涌上来:“什么叫作是我说可以就理所当然的不顾自己意愿去做!我记得有加上【似鸟愿意的话】吧!这又不是愿意的干嘛不回绝!让他们像个仆人一样使唤来使唤去的好玩吗,简直像小丑一样可笑!”松冈凛只顾自发泄怒火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人儿颤抖不止的肩膀。
“反正我在前辈的眼里一直都是个小丑,去不去帮人都是可笑的,尤其是把前辈一句话当圣旨的自己最为可笑!”似鸟慢慢的开口,声音是隐藏不住怒气,“你的一句话可以让我开心也可以让我失落,因为你是我所最在乎的!而我,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招人嫌的学弟。”似鸟把【最在乎】和【招人嫌】咬的格外清晰,重重的扎在松冈凛心上,他不知道似鸟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想要解释,可似鸟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你是说了【似鸟愿意的话】可是你也说了【请随便使用吧】是你把我像仆人推给别人!我也想拒绝,但我不想再被你说【似鸟你去帮他一下,别这么小气。】”松冈凛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茬,好久之前因为不愿意被人说和似鸟有过亲密的关系才会这样说,这家伙很在意吗?“如果迟早要从你口中听到厌恶我的话不如在那之前好好听你的话来降低你的厌恶度,可惜我还是和从前一样没能做到。我自以为是的以为我做是对的。你所希望的不过是我不再缠着你吗,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