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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卷子复习书堆成小山状的宿舍里,在高考结束后,终于,时间在高二的大部分同学们哀叹宿舍堪比溢满书香气息的狗窝的同时,将期末考推上了学生们人生中的又一个......历史舞台。
考试的前一天数学老师扶了扶貌似是新配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没有了浅色边框的镇压直接刺过来当真高压,慢悠悠开口道,卷子已经出完了,难度不高,平均分定在百分制八十五分以上。期末考试之前的最后一堂课了,希望大家认真听。
全班坐下的时候,同桌咬着牙说,还难度不高,还八十五分,鬼才信她。
......本班数学老师,每年学校自出试卷必备教师之一,压轴题包揽者,保证质量保证超纲......口头禅,难度不高。
接着是第二节课第三节课第四节课......第八节课后,所有人都坐在座位上眼神呆滞地看书没有一个人动,班主任阿瑞斯靠在门框上拿出手机看了时间,然后抬起头看着一班麻木脸的学生们。该隐猜测他可能想要早点放课,等到桌椅摆成七七八八然后把最后一批人放回去休息——宁可考不好不能不好好休息是他一贯提倡的做法,非主课老师的班主任总是比那些既是主课老师又是班主任的要多些人情味,无奈地理老师那边的资料确实......还在复印。
他现在坐在靠着墙的座位第一个,离门不远,于是从书中抬起头来的时候恰巧看见对方垂着眼睛斜了点头看自己的英语试卷,见他抬起头来,笑着点头,示意他继续做,不必管其他什么的。
他把脑袋重新低下去,看书。于此同时,地理老师从被挡了一半的教室门口挤进来,喘着气敲了敲同桌和同桌的邻桌的桌子,示意他们发资料。
如果要实话实说,该隐承认他确实记不到同桌的邻桌的名字了。
这算什么,对身边的人漠不关心么,太扯淡了,没有很大关系的人,要关心那么多干什么。
五天后坐在书桌前反思自己一个学期的各种事情的该隐同学将那些名字都有些记不清的同学们一笔带过。
他真的只是在思考主题为【如何爱人以及其对社会意义】这一类的应试作文题自己写出来究竟能得几分这个问题。
写的......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