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说好的周末就来了,三井抗下了公益活动的大旗,一大清早就按照着藤真的嘱咐到了活动现场布置,虽说藤真没一起有点儿无聊,不过三井现在对于社署的工作感觉也确实挺有意义的,干起活来比原先自觉卖力多了。
忙完弄完都收拾好也已经快10点了,参加活动的人陆陆续续都到了,三井把功夫交给同事,看了看表,给藤真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
藤真接起电话仍旧一副只有公事可谈的语气,让三井一大早努力的精气神瞬间蔫了一半。
“没什么事,就是我这忙完了,问问你那什么情况呢。”三井此刻的语气比较复杂,有些许苦闷吧还加点儿委屈参杂了少许无奈却又仍能嗅出半点儿期许,总之,一言难尽。
“60比62,翔阳快赢了。”藤真说这话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兴奋,倒是三井听到了之后分外激动。
朝着电话大喊“是湘北对翔阳?!怎么那么巧,我记得当年我们就是这个比分赢翔阳的啊!”
电话对面一阵沉默,三井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啥,扶额,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想从嘴里吐出一堆省略号来,把刚才的话给刷屏刷上去……
许久,藤真才吭了声,说比赛结束了就会赶去活动现场,然后没等三井答应呢,就把电话给挂了,三井对着手机琢磨了半天,表情从狰狞到望天最后停格再了好似便秘的样子,对于自己为毛说话就是不过脑子,他实在捉摸不出个所以然来,叹了口气,对自己绝望了。
藤真挂了电话,看着计时器上最后几秒比赛时间慢慢流逝完,终场的哨声吹响,湘北队输了。队员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藤真笑笑,他知道对于他们来说,在这里的每一场比赛的输赢都很重要,就如同对于那时的自己。
藤真的视线最后仍旧回到了鬼冢的身上,今天全场比赛的时候,鬼冢都带着那个护腕,藤真早就看见了,输了球,估计此刻心里很难过吧,当年自己也是被对湘北的败北给折磨了好几天的情绪,想到这,藤真从观众席上起身离开,想去湘北的更衣室看看鬼冢,不过走到了门口,却停了脚步,怎么开口,或许这小子根本用不着这无谓的安慰和劝解。
在藤真还站着犹豫的时间里,湘北的队员一个个都从他眼前离开了,藤真想着,要是鬼冢这时也从里边出来,那自己就顺其自然地打个招呼说几句。不过他等了很久,感觉差不多湘北的人都应该走光了,鬼冢却还没出来。
藤真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决定进去,轻轻推开了更衣室的门,刚想再走进去找他,却听到了他在里边打电话的声音。
“我刚打完比赛,谁说我不去了,我和你们说了我今天有比赛。”
“行了,该怎么做上次德男哥已经说过了,我当然想上位入会了,不就是砍人么,谁怕过,一会就到。”
挂了电话紧接着就是收拾东西的声音,鬼冢收拾完走出内室,就看到藤真站在那,鬼冢一惊,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你怎么在这。”
“你要去哪里?”藤真的声音听起来冰凉冰凉的。
“回宿舍。”鬼冢说着企图绕过藤真出门,不过被藤真伸手挡住了去路。
“你刚才打电话说什么砍人,你是不是又要去打架!”藤真的音调瞬间就提高了,语气明显燥火。
“我的事不用你管,让我走!”鬼冢看藤真要发火了,虽然心里有点虚但是也大声起来。
兄弟俩一个要走一个要拦,鬼冢和藤真的身形高度都相似,虽说年纪小几岁,不过真较起劲来一点不落下风,鬼冢知道那群人正等着自己,那个自己想要进入的社团老大德男哥说了今天会给自己一个机会,只要够胆去砍了他早就看不惯的对头,是死是伤都行,就让他入会,跟着自己混。等了这么久才有这么个机会,绝不能让藤真拦住了。
于是拉扯间互相都用上了力道,最后鬼冢扔下了被藤真拽住的外套,飞也似地往外逃,藤真扔了手里的外套也跟着他一路追出去。
湘北校外的林荫道上,前后两个长相相似的年轻人飞奔着,鬼冢尽力想要摆脱藤真,可是终究甩不掉他,而藤真更是铁了心要抓住他不让他干傻事,就这么居然跑了几条街,可惜最终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拐角处,藤真找不到鬼冢的身影了。
喘着粗气,藤真慌乱地四处张望,路上人群如梭,他没有办法从人群中找到鬼冢,愤恨地咬牙,骂出声来。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三井打来的,藤真不耐烦地接了起来,口气冲得不行“什么事!”
三井一愣,不知所以“没……,我想告诉你,这里估计下午1,2点就能结束,你要是和鬼冢有事就不用赶过来了……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藤真的气息依旧很急,此刻脑子里也一片混乱,不知怎么办,“混蛋,我听到他电话里说要去砍人,可是我把他追丢了,混蛋!”
“你说什么呢,你在哪呢现在?”三井听得有点云里雾里,什么砍人,什么追丢了,不是在看比赛么。
藤真克制住自己的怒气,快速把事情给三井解释了一遍,他着急,简直可是说心急如焚,那个混小子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做了什么傻事。
“那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士泽站旁边,我看下路牌,井泽街……等等,我看到他了- -”
电话被挂断了,三井还没有来得及仔细询问,再打过去,藤真都没有接,三井突然觉得很担心,如果鬼冢真的要去砍人的话,这两个人,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行,不能这么想下去了,三井和同事打了个招呼,就赶紧往井泽街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