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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玩笑


99楼2013-12-02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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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孤城曾经被西门吹雪一剑洞穿咽喉。
      他已经死了。
      死在西门吹雪的剑下。
      西门吹雪的剑一出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西门吹雪还活着,所以叶孤城一定死了。
      陆小凤一直相信。
      不仅是陆小凤,任何知道西门吹雪的人都会相信。
      这本就没什么可怀疑的。
      甚至没有什么可去再想的。
      所以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花如令忽然问:“陆贤侄,决战紫禁之巅那日,西门吹雪真的没有剑下留情?”
      陆小凤连想也未想,答道:“西门吹雪不是个软弱的人,也不是个心软的人。”
      花满楼点头道:“他是一个剑客。一个真正的剑客。”
      花如令了解他二人所说,便也不再多问,他又道:“楼儿,你为何方才问起佛珠之事?”
      花满楼将沈不眠给他的佛珠拿出,道:“沈姑娘曾把这佛珠给我。”
      花如令接过,仔细端详着,又用手轻轻敲了敲,珠子发出清净的响声。
      陆小凤也将叶不渴的佛珠拿出,递给花如令。
      花如令同样步骤,最后才道:“这是霍休的那串。原来现在已被拆开。”
      陆小凤道:“那就奇怪了,为什么顶天阁的人会有霍休的佛珠?难道这串玉佛珠已经落到顶天阁主手中?”
      他看着花满楼,只见他也正思索着,微微蹙着眉。
      他忽然道:“爹,这串佛珠会不会就是别人陷害花家的理由?”
      只有方寸大乱,才能伺机而动。
      只是这佛珠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才会有人如此处心积虑。
      花如令点头,答道:“若这佛珠里的密函落到别有用心之人手里,江湖上必将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陆小凤并不想问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他一直是个聪明人。
      有的时候,知道的越多,便越身不由己。
      所以他只是提出了一个想法:“花伯父,你猜,想要这佛珠的是不是就是跟密函有关的人?”
      霍休,巴山顾道人,花如令。
      当年的密函会不会也与他们几人有关?
      陆小凤虽不想知道,但总还是不能空想硬猜。
      花如令却忽然正色道:“不会。绝不会如此。”
      他的脸色带着一种说不出焦虑。
      却言辞坚决的否定了陆小凤的猜测。
      花满楼道:“爹,这佛珠该如何处理?”
      他知道,花家这串,早晚也是会有人来拿的。
      或许来偷,或许来抢,或许光明正大,或许暗藏杀机。
      花如令这才道:“楼儿你莫要问,你跟陆贤侄已经赶路一天,想来也非常疲惫。不如先去休息。吃些晚膳点心。早些歇息。”。


    100楼2013-12-02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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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说着,花平敲了敲门。
        他道:“花平,茶先放下吧。去带公子和陆大侠吃些晚膳。”
        他这么一说,便真的不能再问。
        花满楼只得与陆小凤告别离开。
        待到两人吃了晚膳点心,花平已为陆小凤安排好了客房。
        此时天色更晚,如是平常也该到了休息时分。
        花满楼也到道:“天色已晚,陆兄早些去歇息,这一天实在不算轻松。”
        陆小凤笑道:“上次来时,我分明记得我是歇在七公子的卧房。这次却要住客房。真是待遇不同,下次会不会叫我住柴房?”
        陆小凤当然说的是铁鞋大盗之时,花家将中了迷香的两人安放到花满楼的房间。
      两人同床共枕,毫无拘束。
        一想起花满楼醒来时焦急的喊了几声他的名字,陆小凤就情不自禁的想笑,有些舒心,又有些说不出的得意。
        一个这样让人钦佩喜爱的人如此用心的将他放在心上,绕是谁也免不了有些得意。
        陆小凤当然也是如此。
        花满楼自然也想的起来,他笑了,问到:“怎么,陆小凤还想着睡我的卧房?”
        陆小凤道:“花七公子的卧房自然不比寻常,我虽只躺了一时半刻,却觉得万般舒适,回味无穷。”
        花满楼听他说的得意又调皮,忍不住揶逾他道:“那比之沙曼姑娘的卧房又如何?”
        他刚刚说完,便一下子哽住了。
        人都会有说错话的时候。
        花满楼当然也有嘴快难收的话。
        尤其是在陆小凤面前,这种几率尤其的高。
        不管是沙曼的卧房还是欧阳情亦或者是薛冰还是牛肉汤,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令人多想的话。
        更何况对面的人,还是陆小凤。
        你身边有个怎么样的朋友,自然也会被他慢慢影响。
        可偏偏花满楼又是个脸皮薄的人。他自然没有陆小凤的脸皮厚。
        所以他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揶逾话反将了自己一军。
        花满楼的脸忽然有些微微的发红。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说了一句本无心听起来却意义不明的话。
        陆小凤一双大眼睛忽然闪了闪,带着一种他自己也未察觉的开心和兴奋,他有点心花怒放,可惜他自己觉得并没什么不对。


      101楼2013-12-02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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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OVER
        谢谢过来支持的各位


        104楼2013-12-0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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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辞行


          109楼2013-12-06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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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陆小凤从花如令书房中回返,已经月上三更。
              他去时满腹疑惑,回来时却笑容满面。
              就好像他在花如令那里得到了什么好处,就算不是好处,也一定是件让人开怀的美事。
              他摸着嘴角上一撇胡子,不知从哪里拽来了一颗草叶,衔在嘴里。
              一副散漫自在的模样。
              他并没有回房去。
              虽然这个时候,他已经觉得有些疲倦了。
              这个时候,如果不是在谁家姑娘的帐中,怕已经早已安眠。
              他却不想去睡。
              他不知为何,就想要去瞧瞧花满楼。
              这午夜微凉,有幽幽的凉风沿着衣袂拂过,让他觉得竟有几分清爽。
              这个时候,花满楼是不是已经睡了?
              他想,万一他睡着了,我岂不是要把他吵醒。
              他又把自己的念头按了回去。
              无论如何,他也不应去打扰花满楼。
              他又折回自己的步子,往自己房中走去。
              这个时候,各个房间的灯已经熄了。
              只有淡淡的月光。
              他走在月光下,忽然看到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没什么不寻常,唯一不寻常的是,屋里燃着灯。
              而这个房间,正是他的房间。
              他忽然笑了。
              他推开门道:“花兄,这么晚了,你怎么来等我?”
              花满楼道:“陆兄,这么晚了,你又去了哪里?”
              两个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他们笑的并不大声,但心情都好似不错。


            110楼2013-12-06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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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凤看着跳动的烛火,心中像是被烛火烤出了一丝温暖,道:“你原不必点了灯火来等我。”
                花满楼道:“此刻月光可亮?”
                陆小凤道:“不如花兄的灯火明亮。”
                他关了房门,轻轻的坐在花满楼面前。
                花满楼脸上总有淡淡的笑。
                陆小凤盯着他的眼睛,也挂着一丝笑。
                花满楼道:“我听到花平往这边来了。”
                陆小凤没问,花满楼已经在告诉他了。
                这种默契,更不如说是一种熟悉。
                花满楼接着道:“他找你总会有事的。但却不是他的事。”
                陆小凤看着跳脱的烛火,道:“所以你便来找我?”
                花满楼点点头,道:“是我爹吧?”他似乎知道陆小凤在看着桌上的烛火,他也转向了那火光。
                他接着说:“他今天同我们讲的话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或许又会找你。”他轻声说,“爹有时候待我太好,反而对我顾及的太多。”
                陆小凤笑道:“都说知子莫若父,其实,知父也莫若子。”
                他脸上挂着无奈又了然的笑,道:“伯父的确差花平来找我。又同我畅谈人生。”
                花满楼摇头笑道:“你为何不说家父与你煮酒论江湖?”
                陆小凤道:“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同长辈喝酒的时候。我总要为伯父的健康着想。”
                花满楼道:“家父一定又拜托了你什么事。”
                陆小凤被他猜中,忍不住问他:“你猜到了?”
                花满楼望着窗外,他虽然看不见,但他并不喜欢一直望着一个地方。
                他说:“陆兄,你莫忘了,铁鞋大盗那时,家父便委托你假扮铁鞋,要解我的心魔。”
                花如令这样做,并不是第一次。
                他道:“他这次又找了你。却要瞒着我。”
                陆小凤笑道:“花兄,你想知道花伯父同我讲了什么?”
                花满楼摇摇头,他顿了顿,才道:“陆兄,上次家父找你假扮铁鞋,已经万般凶险,如不是我当时有所察觉,怕已经伤了你。”
                他轻轻道:“这次,若家父再恳求你做什么,你全可不必做,也万不可再冒这样的险。”
                他原是在担忧他的安全。
                他坐在这里等了他一个时辰,原只是想要他不要再将自己迈入凶险之中。
                陆小凤觉得心里暖极了。
                他忽然觉得,有这样的朋友,就算为他死了,又有什么不好,有什么不对?
               


              111楼2013-12-06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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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道:“花兄,你太敏感了,哪会有这么多危机困境总是让我遇上。”
                  花满楼知他无拘无束,更无谓,对朋友更是好的愿意以身犯险,他这样说,又怎么会是真的?
                  花满楼道:“如果没有困境危机,家父怎么会把花溅泪给你。”
                  这样以命换命的暗器,不到危机十分,又怎么会拿出来用。
                  陆小凤知道什么事都瞒不住花满楼,他若用心去思索,总比旁人瞧的透。
                  他道:“就算有困境危机,也不是要我一个人去闯。”
                  他靠近花满楼,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道:“花伯父不过是想要我陪你,勿要旁人伤害你罢了。”
                  花满楼转过脸,他也静静的听着陆小凤的话。
                  陆小凤难得诚恳细腻的说上一句话。。
                他习惯油嘴滑舌的取乐,正经话里也常常带着调侃,要他认认真真的讲,就更难得。
                  他对花满楼道:“花兄不要担忧,伯父也未曾让我做什么危险事,反而希望如有困难,我们两人能心思如一,共进退。”
                  他这样说着,并不觉得骗了花满楼。
                  因为花如令的确说了这样的话。
                  不过,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花满楼沉默着,他虽看不见陆小凤,却望着他。
                  陆小凤知道,他正在瞧着他。他甚至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就像淡淡的月光。就算没有焦距,却铺洒大地。
                  他终于凝声道:“陆兄,你总说我人太好,心思太纯,其实,你何尝不是。”


                112楼2013-12-06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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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凤抬抬眉毛,道:“去见老爷?”
                    花平点头道:“是啊。已经去了有些时候了。”
                    陆小凤又皱皱眉。
                    但他忽然想,他们是父子。总有话要问,有话要讲。
                    有些话隐不隐瞒,并不是他来决定的。
                    他也没有资格去决定。
                    所以他又释然了。
                    他站在院子里临风赏花。
                    难得的静怡时刻。
                    花满楼道:“陆兄,早。”他已经从花如令房中出来了。
                    陆小凤也道:“花兄看来昨夜睡得不错?”
                   花满楼道:“陆兄不也是神采奕奕。”
                  他与陆小凤边走边道:“陆兄,家父告知我,这透心针什么时候中针,他并无法确知。因内力不同,使用的手法不同,他现在也无法推测确切的时辰。”
                    他叹气道:“不知三哥回返,会不会知。”
                    陆小凤疑惑道:“为何花伯父对暗器的了解,会不如你三哥?”
                    花满楼答:“陆兄不知,当年花家暗器虽然了得,但真正发扬光大的却并非家父,而是家父的兄长,我的大伯父。只是他如今已逝,便也无从相见。”
                    陆小凤点点头。
                    他忽然想起昨夜花如令讲与他的一些事。
                    花满楼继续道:“三哥返家还要半月,所以我同父亲辞行,打算先去一趟别处。”
                    陆小凤看着他,接道:“朱雀山庄?”
                    花满楼轻轻点
                    朱雀山庄。


                  114楼2013-12-06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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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个到,楼主家上不去网了,sorry。我会试试手机是否能搬


                    来自iPhone客户端118楼2013-12-09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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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唐思雨


                      来自iPhone客户端119楼2013-12-09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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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朱雀山庄的路途并不近。
                        陆小凤和花满楼选择了骑马远奔,但仍要赶路三日。
                        第二日中途驻足铜罗镇,距离朱雀山庄已然不远,而这里是个不算小的城镇。
                        傍晚时分,陆小凤两人找了家客栈,先安顿下来。
                        陆小凤总也忍不住,免不了叫些酒来喝。虽没有陈年的竹叶青,总有寻常店中常有的女儿红。
                        花满楼虽不如他这般好酒,到也经常浅酌几杯,便同他一起,饮起酒来。
                        正喝着,陆小凤忽然道:“花兄,算来好些日子我都没有喝过小楼里的桂花酿。”


                        来自iPhone客户端120楼2013-12-09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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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道:“桂花酿细腻甘醇,我总以为陆兄会嫌它太清淡,喝不痛快。”
                          陆小凤道:“花兄酿的酒,余味无穷,淡却入髓,想起来也是美好滋味。”
                          花满楼笑道:“那便等从朱雀山庄回来,我们折返小楼,赏花饮酒,的确美好。”
                          陆小凤点头,豪饮一杯,道:“就这样说定了,花兄可不要反悔。”
                          花满楼也一杯饮尽,道:“当然。”
                          两人正喝的开心,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歌声,手里似乎还拿着破锣,边敲边唱,“自古帝王州,郁郁葱葱佳气浮。”咚咚咚,“四百年来成一梦,堪愁,……”咚!“……晋代衣冠成古丘……”
                          五音全不再调,声如大刀刮骨,听得人脊背发麻,配上破锣的涩碎之声,如被恶灵缠绕,让人心神不宁。


                          来自iPhone客户端121楼2013-12-09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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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检测很正常,希望没有搬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122楼2013-12-09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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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音全不再调,声如大刀刮骨,听得人脊背发麻,配上破锣的涩碎之声,如被恶灵缠绕,让人心神不宁。
                              陆小凤倒了一碗酒,给花满楼也满上,他道:“没想到我们喝酒,还有人来唱曲助兴。”
                              花满楼笑道:“我本有些醉了,听这歌声,却觉自己实在清醒的很,连疲乏都没了。”
                              两个人本还不动声色,客栈里的客人却没他俩这般忍耐力,店小二已然冲出店里,吼道:“晦气!谁在门外哭丧一样,赶紧走走走!”
                              他话是这么说着,人却回来了。
                              脚长在他自己身上,他想回来自然就可以回来。
                              可这次,他并不是自己用脚走回来的。
                              他是飞回来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123楼2013-12-09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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