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的眼他的眉,在树下对我轻轻勾起的弧度,那个笑容有多大多深多温柔,依然历历在目。
——林浅知
我最近不知怎的很嗜睡,常常是审着审着稿子就会犯困,然后身体渐渐不受控制,最后一歪倒在了桌子上。
宜姐骂了我不知道多少遍,后来她有一次看了看我邮箱里满满的还没有审完的稿子,第无数次叹了口气:“算了,我放你一次假吧。”
我愣愣地看着她。宜姐对我笑笑说:“我看你长的挺对我胃口才放你这么个长假的,不带薪知道吗?”
没想到我犯困也能赚,我欣喜地朝她鞠躬,“谢谢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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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这家“逸致出版社”才两个月,目前没有负责的作者,只是负责审核投稿到一本叫《慕门》杂志的文章。大概是因为这本杂志读者较多的关系,所以我邮箱里满满都是稿子,以前喜欢嘲笑那些写玛丽苏小说,到现在发现那些写纯正玛丽苏的作者才是最应该狠狠地嘲笑的,大概是一些作者对自己稿子没有过的不满而回复的反驳,渐渐磨掉了我起初对编辑这份职业的喜爱。
宜姐是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了,有丈夫但还没有生小孩,平时午饭时喜欢和同事掐上几句,作为领导她算是比较亲民的了,但生起气来,听坐我隔壁的小曼说,很恐怖。
这次我能放足足七天的假期,实在能算得上幸运。
那么会B市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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