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为阿朱的女子转过头,目光落在远处最后一缕敛去的夕光处:“自然有的…” // 任千行皱眉看着她,并不开口,静待下文。 // 不动声色地扁扁嘴,流朱在心里叹气,果然,比她还惜字如金…不打算再卖关子,她直言:“不过是群乌合之众,想要借此机会兴风作浪,不足为惧。” // 任千行点点头,清冷的眸子深沉如墨。 // “但是…”流朱看了身旁的人一眼,表情凝重却又淡然:“她的情况却是不能再拖了,这么下去,会更不好收拾的。” // “那就早点取出那东西好了!”任千行话虽说得轻松,眉头却是紧皱的。长长的墨发散落下来,遮住他眸子里清冷的光华。 // 无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压迫感,流朱笑:“说得轻巧,现在这种情况,要制服她并取出那东西,谈何容易?” // “有何不易?”任千行也扬起唇,自信满满地笑起来:“她所有的一切,从头到尾,不都是为了同一个目地吗?” // 流朱略带疑惑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 // 笑容逐渐扩大,任千行身上那种傲人的气势似乎又回来了,举手投足间,足以睥睨天下。他笑,声音轻浅:“不如将计就计…” // 扭头瞧着任千行冷俊的侧脸,纤细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摩娑着怀里的琵琶,她点头:“兴许是个好办法,可以一试……不过…”略略筹躇了一下,她轻轻道:“你要小心,她已非常人…” // “我知道了。”抛出轻飘飘的一句话,任千行转身走开。脚步轻轻,不急不躁,直至走出很远,身后才传来另一句话来:“若有事,可让雪魄通知我。” // 他没说话。 // 半空里传来鸟鸣声,空灵的。一身白羽的鸟儿睁着血红的眼,在低空里盘旋。 // 那便是雪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