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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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住在Mount-Temple夫人(康斯坦斯的一位远房表亲,Georgina Cowper-Temple, 即Lady Mount Temple,是康斯坦斯的密友)位于巴巴科姆(英国一个区,包括托基,德文郡和英格兰)的屋子时,他构思并写了整部《无足轻重的女人》;我们一起住在沃辛(位于西苏塞克斯的一个海滨城镇)时,他写了整部《认真的重要性》;我们一起住在戈林(位于伦敦上流住宅区的一家豪华饭店)时,他写了部分《理想的丈夫》,在伦敦又写了一部分,那时我们频繁在一起(通篇的where we shared a house真令人不忍直视啊(~ o ~)~);而在我的那不勒斯别墅,他创作完成了最终版的《里丁监狱之歌》。我无意将他人的成果归功于自己,但是既然作者间的合作在许多更细小的地方都得到了承认,那么就算是我有意宣扬一下我在上述戏剧以及上述《里丁监狱之歌》中的功劳也不为过吧。放在普通的场合,我不会对此说一个字,因为这对我来说再自然不过了。我们在一起时,王尔德会将他写的东西给我看,并读给我听。因为他邀我做出建议和评论,,那么我提建议,他采纳,也都再自然不过。事实上,王尔德一贯随心所欲利用我所具有的天赋,我协助他完成了很多条令他一举成名的对话和讽语,《里丁监狱之歌》我又给了他许多物质上的帮助和建议。这首诗很多章节是王尔德原封不动地从我的一首诗中摘录的。需要提请注意的是,直到离开里丁监狱之际,他还对歌谣这种诗体不屑一顾,并对它的运用几乎一无所知,而我却花费了大量的精力来研究这种诗体,并写了《珀金沃博科之歌》(珀金沃博科,在英格兰亨利七世时期伪装成英国王位继承人)和《圣维特之歌》(基督教传说中的西西里岛圣人)——后者王尔德在那不勒斯初次读到,深为打动。鉴于我们友谊的文学一面,与其说这是我的要求还不如说这是我应有的权利,我要这样说:我从未否认过我从王尔德身上学到东西,在文学方面,我欠王尔德良多。但是另一方面,鉴于他所说,我有必要说明,王尔德欠我跟我欠他一样多,甚至比我欠他还要多得多。我没写过从他作品中摘录一个字句的戏剧和诗歌,此生也没有从他身上获得过文学启示。只要阿弗雷德道格拉斯能为他所用,就是我的荣誉了,我对他有求必应。我所要求的仅仅是,最后我不要受到中伤。
尽管我们在吉迪斯别墅的生活与世无争,经常伏案苦写,但我们在一起的事实还是令王尔德的有些朋友不快,流言家们又开始忙碌了。达林法官先生在兰桑一案中的表现恰好说明了像他这样的要人制造丑闻是多么容易。“你是否得知,坎贝尔先生,”法官大人问辩护律师,“你对那不勒斯的名声是否了解?”当然,坎贝尔先生无比反感地摇头,陪审团因此而在脑海中认定(脑补,哈哈~),那不勒斯的别墅意味着低级的邪恶和挥霍。
任何一个详细了解欧洲的人都很清楚,那不勒斯在当时,现在,一直都是意大利贵族阶层专有的度假胜地,那里也有许多英国的上流侨民。我的外祖母,已故的洪.阿弗雷德蒙哥马利夫人在那儿住了二十年,我在那里,每一个上流阶层的人都认识我,如果我有心履行自己的社交职责,想要跟谁来往都不成问题。那不勒斯的地位与罗马、热那亚、佛罗伦萨、威尼斯、或任何一个意大利城市都没有区别。很多达林法官先生可能无缘得见的名流每年不断去往那边。就像阿伽门农(特洛伊战争中的希腊统帅)身前还有许多勇士一般,也有很多人能在达林法官先生面前,从最无害的生活方式中嗅出蛛丝马迹来。王尔德和我在那不勒斯,恶意的流言和猥亵的绯闻便随着他们的恶劣影射扩散开来,甚至令人来不及反应。流言传到我亲友的耳里,他们为此深为烦恼伤心,他们劝我,与这个男人交朋友是在玩火自焚,赶紧跟他断交。英国驻罗马大使馆的一位专员(我1896年冬季与母亲在罗马)赶来那不勒斯,在大使的授意下特意专程来看我,并敦促我,远离王尔德才是明智的做法。他对我说,让王尔德住在我的屋子已经引来了令人不快的流言蜚语,为此他不辞辛苦,远道而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我导致了这样的流言对大使馆的人也不公,因为我在罗马时他们可是款待了我,极尽地主之谊。我告诉他,我不在乎流言蜚语,我让王尔德跟我一起住是因为他无处可去,已是穷途末路,在这种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