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值得一提的是,波茜在狱中写了一部诗集,取名为In Excelsis(意大利语,in the highest,至高处),对照奥斯卡的De Profundis(from the depths)如何?因为监狱不让人把任何字稿带出去,所以他出狱后只能靠回忆再写一遍。可怜的波茜,奥斯卡可以靠给他写信把手稿带出去,他却不能效仿了… 波茜出狱后,说他的健康至始至终都没有从监狱的恶劣生活中恢复过来,包括睡在没有床垫的木板床上。可怜的奥斯卡比他还要痛苦百倍…
唉,波茜应该很享受被奥斯卡追求的过程,但谁说奥斯卡就不享受这过程呢? 隔着一层纱望过去,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意中人也美得简直不像尘世中人。 但是揭开那层纱,走近了之后,争吵便爆发了。 从1891年初会到1900年奥斯卡去世,他们相识了九年。九年的时间,对一辈子来说太少,对炽烈的爱情来说又太长了。 有时忍不住想,若两人都已垂垂老矣,奥斯卡还会叫波茜"my own boy"吗? 那简直浪漫得像一个童话了。 Oscar had met a lot of boys in his life, but there would only ever be one Bosie Dougl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