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言论就像其它的许多传言一样美妙。这位伟大传记作者的朋友并不在抽烟喝威士忌苏打水的王尔德朋友其中。由于他们自知的原因,爱德华·克拉克爵士一撤诉官司,他们就像落在河面上的雪花一般消失了。在此之际唯一留下来陪他的人恰恰是我。我俩都清楚,王尔德被捕已成定局。王尔德不但知道自己即将被捕,他还告诉我,我十有八九也会被抓起来。我尽最大努力让他振作,告诉他,管他什么抓捕呢,尽管来好了。因为他说他什么也没做,我也知道自己什么也没做。我在加多甘旅馆有几套房间——不是“加多武器”,谢拉德先生,拜托了!——这家旅馆在Sloane街。我们在霍波旅馆吃完午饭后,我开车从老贝利送王尔德去那儿。我从未见过有人像他那样惊恐不安,濒临崩溃。他不停哭诉,对他的起诉是可耻、骇人的阴谋,这种嫌疑令他生不如死。我努力让他恢复理智,比如说,跟他说些美好的事,并且为了帮他从此焦虑中解脱出来,我去了下议院见我的表舅乔治·温德哈姆,问他是否知道上面打算怎么做。温德哈姆在休息室见了我,他去议院询问了一番之后,出来告诉我,罗伯特·雷德爵士告诉他,将会进行起诉。我回到加多甘旅馆,发现王尔德已经不在,只留了一封信,告诉我他已经被捕,将在弓街过夜,请我去问人能否保释,然后到弓街来,尽力跟他见面。这封信我打算复写出来,但是和蔼可亲的罗斯先生已经申请了禁令阻止我这么做。其实,他保释出来后出国都不成问题,但是据他自己所说,他毫无理由为了躲避一项犯罪审判而离开英国,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走,因为他从老贝利出来的那天早晨起,他就被监视了。
我们没有坐在私人房间里,靠抽烟喝酒来麻痹自己,而是午饭后去找了乔治·雷维斯,问这位律师有否办法。他说一切为时已晚,若他第一时间得知此事,他会撕了我父亲的卡片,告诉王尔德别犯傻。鉴于罗斯先生打算将王尔德的陨落归于我的坏建议,我当时恰是提出了异议的,建议他去找雷维斯先生。如果他这么做了,就不会有起诉。因为他去找了罗斯先生自己的律师,汉弗莱先生,他建议起诉,现在已证实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