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说,我是不小心漏了盖章,啧啧,只好再补一章了。
走起~

宴会结束,宾客们陆陆续续地散了。
紫菱指挥人手收拾,没说几句忽然觉得很累,于是将工作交给领班的玛莎,她在这工作的时
间很长,做起这些事来很熟练,紫菱事事亲为主要是为了多学习,事实上有玛莎,她完全可
以每天无所事事的晃荡。
“那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你回家也记得早点休息。”紫菱脸色不太好,简单交代几句。
“小菜一碟。”玛莎蜜色的脸庞,笑起来灿烂无比,又神秘兮兮地说:“我看到吧台那儿坐
着的那位男士了,嘻嘻……”然后轻推紫菱的肩:“你快去吧。”语气明显的催促。
紫菱笑着摇摇头,此刻也没心力跟她多解释,跟她挥了挥手,便朝咖啡厅里走去。
男人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晚会的礼服褪去,随意地搁在吧台上,里头一件雪白的衬衫,
此刻领口半敞开,他将高脚凳侧转了四十五度,正专心致志地看着酒柜上一排排的酒。
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他似乎也有着极佳的视力,因为他正在阅读酒瓶身上的标签,年份、
产地、度数,以及更为详细的介绍。
他无论做什么都很专致,微抿着薄唇,眸子因为认真而闪闪发亮,黑钻一般。
紫菱忽然不想打扰他,除了不想惊扰他专致的模样,更莫名的想知道,如果她收拾会场要花
费很多的时间,他阅读完那些酒瓶的标签,打算怎么消磨等待的时间?
她心下这么想,果真不再有动作,静静地站在通向露天台的门口,安静地注视着他。
他依旧认真地读着,一瓶一瓶,有几瓶,他的目光似乎停留的更久。
紫菱顺着他的目光,发现他看的分别是瑞典出产的ABSOLUTE VODKA、墨西哥特基拉产的TEQUI
LASUNRISE、牙买加产LONDONDOCKRUM,然后发现他眸里充满了赞赏。
看来,男人热爱烈酒,是他们的天性。
他非常有耐心,似乎忘记自己在等待这件事,兴致盎然地阅读着,心无旁鹜。
紫菱依在门框上,颇有兴致地注视他,就如同他注视酒一般。
不远处的露天台上,还是碟碟碗碗清脆的碰撞声,以及服务生和玛莎的对话声,而这两个人
,仿佛建筑起了一个无声的自我世界,静静地做着各自的事。
时间就这样流逝,没人知道过了多久,总之,久到他认认真真地将酒柜上的酒瓶一一阅读过
,久到,紫菱靠在门框上的手臂,都有些发麻。
然后,她付出手臂发麻的代价,总算有了回报。
男人阅读完酒瓶,似乎有点无所事事了,他拿起早就空罄了的玻璃杯,细细端详一番,玻璃
将暖黄的灯光反射的五彩斑斓,照在他原本硬朗的五官上,软化了那坚毅的线条。
终于,他放下了玻璃杯,挺拔着健硕的身躯,却开始无意识地将高脚凳左右轻微地转动着—
—那模样,像是被勒令好好端坐的娃娃,忍不住玩闹的心,悄悄做一些令自己开心的小动作
一般。
那颇显稚气的可爱姿势,激发了紫菱的母性,心下一软,不再忍心让他干等下去,于是站直
了身子,轻吁了一口气,朝里头走去。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来,看到来人是她,他弯起唇一笑,那黑钻般的眸里满是等待有果的欣
喜——这笑容,让紫菱忍不住重合他无意识间显露的稚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每每对他心
硬,都换来自己双倍的心疼。
“你好了?那我们走吧。”他从高脚凳上下来,高兴得连外套都忘了拿。
她轻轻应了一声,跟着他往外走,才出门,夜间的凉风就吹得她轻轻一颤,只是微乎其微的
一个动作,心细如他,依旧是注意到了。
“你等等。”他说着,转身回去拿落在吧台上的外套,那背影,竟有些急切——是他少有显
露出来的情绪,他总是沉静理智地对待一切。
咖啡厅门口停放着一辆自行车,藤编的篮子装饰着碎花边,车身是白漆的,轮子略大,显得
较为复古,整体看起来很简单,车把上手工的牵牛花逼真不已,三三两两的缠绕在把上,倒
添了几分田园的清新。
紫菱爱惜地摸了摸车,无奈今天只好把它放在这儿了,不说她已经答应他送,就是她这一身
礼服,也实在不适合在大半夜骑着自行车横冲直撞的。
“喏,披上吧。”他的声音响起,肩上就一暖,然后熟悉的气息就环绕着她,让她忍不住喟
叹。
“你的车?”他拍了拍车座,笑问。
她应了声,对他轻松的态度心中有些酸涩,忽然不想多说话,一转身,自发自动地走到轿车
前,站在车门边等他。
云帆不以为意,依旧笑着上前去,为她打开车门。

咵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