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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夜、轩】流派之主竞选【小说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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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整理了一下,果然我文什么的风格略诡异【真的只是略吗!!!】嗯,大概就是这样,各种风格,历史血腥耽美悬疑,但是觉得不会有言情此物……<


IP属地:江苏1楼2013-07-07 11:23回复
    [第四日·染疾]
    淋了大雨的少女得了重病,不但是身体上的,同时存在于心。记忆的潘多拉魔匣仿佛裂开了一条小缝,里面的一切不可抑制的外泄,然后回归于本体。
    简简单单的摆设,坐在街边的咖啡屋里,一天24小时的等待,等待记忆归来,等待有人来拉住自己的手。加了许多奶泡的卡布基诺也不觉得有多甜美,只是腻得让人有些恶心。周围的脚步声来来往往,却唯独没有记忆里的那一个。
    雨停了很久了,天空很干净,但自己却畏缩在世界的一角,不敢去大声呼唤。没有吃药,没有休息,慵懒似乎陪伴着等待,慢慢的抱住自己,看自己沦陷。
    开始喝咖啡,尽管那对身体毫无帮助,却还是喝,喉痛很痛,火烧一般,似乎还是要滴出血来。一种苦涩从心底蔓延开来,没有被方糖和奶油稀释,反而更加浓郁。那是心灵的苦痛,还需心药来医。
    最后是晕倒在咖啡馆的一角,因为太过偏僻,也没有被老板发现。黑暗阴冷的一角中,少女瑟瑟发抖,喊着不知是谁的名字,当午夜的钟声敲响之时,所有积攒的怨气在一瞬间爆发,痛得撕心裂肺。
    因为思念与记忆,这种病,无药可医。
    这是染疾,第四日。
    [第五日·病重]
    记忆中冰冷的雕花门把手似乎是要被人的体温灼伤。残余的茶香,默默地弥散在一切伊始的地方。上面还有以前刻下的印记,一池沉默的红莲,最终消散在身后闭合的大门之内。似乎能听见它们湮灭的声音……
    两个世界同时被朝阳染成血色,街头的路标如同阴冷的铡刀,哦,我亲爱的孩子,你可见,死神在对你微笑?大脑内的音律毫无规律可言,比清早的城市更为渺茫。浓雾之中,你能看见什么,又能听见什么……
    没有人行走的街道,寻不到记忆中的身影,城市里没有花开,新生的树叶从枝头飘落,抒写着流年的寂寞。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虚无而繁华的梦,一切都只是有记忆衍生而来的幻觉。
    记忆中的人热切的拉着她的手,说,我想看你在朝阳下微笑的模样。
    可是现在她笑了,虽然是在一个角落,虽然阳光几乎进不到这里来,但她毕竟还是笑了。
    ——可是我回忆中的你,到哪里去了……
    这是病重,第五日。
    [第六日·逝去]
    记忆的彼端达到了极限,梦境中的一切逐渐瓦解成虚幻的碎片。
    记忆中的美丽,记忆中的你,可为什么一直戴着银色的面具,不让我看清你的脸呢?你可知道我是有多么爱你啊,你又为何隐藏著你真实的容颜……
    面具之上,一道裂缝从眉心的位置慢慢浮现,一毫米一毫米的蔓延着,一分一分的吞噬着,如彼一般的花朵盛开,像是在庆贺盛大的葬礼。
    封冻的记忆碎开了,思念如梦的记忆碎成了一片一片,洒落在梦中的领域。圣洁得像是木花开耶姬的希望,凝固在指尖,然后化作风华无尽,星星点点。
    我梦中的容颜,是不是你呢?指尖抚上冰冷的相片,犹记当时拼命地堵住她流血的伤口,她轻声安慰自己不会有事,但是却还是微笑着停止了呼吸。
    满是鲜血的手里紧紧地抓着一枚戒指,上面是漂亮的法语——Amour,是爱的意思。那一场车祸之中,她的一切在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只有她的她活了下来,带着她的爱与荣耀,代替她在阳光下微笑,在阳光下活着。
    雕刻着初见故事的浮屠,梦里相见时刹那的微笑与真相,被溺死在深爱中的过往,宛若西方文学中妖女般美丽的脸庞,是颜纱晴,也不是。美丽的记忆幻觉无法持续,在死亡的瞬间破灭成一地的落寞。
    她是真的死了,连同灵魂一起……死了。无法再去回应,她的记忆里面全都是她与她,但其中一个早已死去。
    这是逝去,第六日。


    IP属地:江苏3楼2013-07-07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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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日·入地]
      这是一个悲哀的故事,所罗门·格兰迪,他只有七日的生命。颜纱晴的生命缩影,也是只有七日。
      出生在星期一
      星期二受洗
      星期三结婚
      星期四染疾
      星期五病重
      星期六死亡
      而最后一日……是什么呢?
      真是一个可怜的人,带着一段可怜的往事,好不容易有一个人来陪伴自己,但是最终还是连灵魂都死得干干净净。
      星期日的所罗门被埋在了坟墓之中,星期日的所罗门迎接他最后的宿命。
      ——人生也大致分为这七段吧。
      黑色的棺木里沉睡着不会苏醒的美人,不要问我为什么王子在来拯救公主的途中死去,站满了鲜血的故事更加悲哀不是吗。啊啊,其实来解救公主的还是公主,因为公主爱上了公主,不愿让她孤独。
      绯红如一色的花海,寂寞在荒冢前哭泣,安静无声……
      这是第七日,入葬。
      [最后一夜·后记]
      ——我不要虚假的幸福与记忆,如果我的人生是这样,那我情愿放弃
      没办法啊,亲爱的谁让我已经爱上了你呢……
      故事里始终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颜纱晴,只不过她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来安慰受困的自己。她无法接受自己孤独的真相。
      令人惊奇的是那个臆想出来的少女居然拥有了和她一模一样的容颜并能够继续陪伴着她,是不是该说她很幸运?但颜纱晴终究还是一个不幸的人,因为她唯一值得依赖的人——也就是分裂出来的另一个人格,在车祸中丧失。
      ——连同人格一起消失的,还有她那段时间的记忆。
      两枚戒指连通着两个人格,两枚戒指代表着一份爱。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制造了一个具有实体的人格,也没有人知道那个人格为何会毁灭。
      她不相信自己的孤独,用七天时间去寻找。最后是找到了,在她记忆的幻境中,但与此同时,她也死亡在这里。想要让自己陪伴自己度过剩下的时光的愿望,最终是成了永远的幻想。
      这一份淡淡的情愫终是没能久远。
      ——那么如果你有对于心爱之人想说的话,请早点说出口吧。
      不要像她一样,最后才知道去后悔,但是却晚了呢……
      +——FIN——+


      IP属地:江苏4楼2013-07-07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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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be
        也许……这个世界如你所言的一样,充满了未知与迷惑……
        也许……我爱你……
        但这毕竟只是也许啊,我亲爱的哥哥。月光把少年的影子打在水晶棺上,他的笑容,狰狞可怖,令人见过以后,永生难忘。
        但是啊,我亲爱的哥哥,你为什么不爱我?我亲爱的哥哥啊,为什么,不能做我,最亲爱的恋人呢……我亲爱的哥哥,非要我把你囚禁在这个虚无的世界里,才会不再去相信也许么?生命是无法挽回结果的棋局啊,一子成局,是没有挽回余地的啊……
        少年的指尖附上冰凉的水晶,时光此物,能轻易改变许多……十八年的过往宛如走马灯一样在少年面前放映,也许,也许,一切都是也许,不确定的因子环绕他的梦想,限制他的幻想与一切。
        他不想要这样的也许,也许爱,也许恨,亦正亦邪。他不要这样的感情,如果无法接受,不要跟我说也许,干脆点,拒绝我。因为我可能要让你把命葬送在九泉之下,作为一句也许的代价……
        “二哥。”年幼的他拉着前面面瘫男子的衣袖,“啊,怎么了。”停下脚步,少年的脸上有些疑惑。“大哥……大哥他喜欢我吗?”他握着拳,眼神中满是憧憬。“嗯,也许吧。”想了想,他的二哥回答道。“那大哥喜不喜欢小妹……”“当然喜欢了,你没看见大哥对小妹多好吗?”想都不想的答案,换来的是他长久的沉默。
        啊,是这样啊,对自己是也许,对小妹是当然,自己毕竟不是他们一家的人,自己毕竟只是一个闯入他们生活的外来者。所有人都提防他,只有大哥对自己好,手把手的教会自己做很多,无论是艺术,还是文化,体能,抑或其他。在他眼里,大哥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对谁,都在笑……
        “大哥!”扎着小辫的女孩子扑进了兄长的怀抱,“小妹以后要嫁给大哥。”“咦,为什么这么说?”留着长发的少年略显吃惊。“因为二哥说,只要相爱的人就可以结婚啊,小妹喜欢大哥,大哥也喜欢小妹啊。”小女孩掰着指头,说得很认真。
        “但这喜欢啊,是不一样的……”“有什么不一样呢?难道大哥不喜欢小妹么?”“当然喜欢了,但是……”“哟哟!大哥答应我啦!”女孩从少年腿上跳下,欢笑着跑远了,粉红色的身影,就像是一只花蝴蝶一样……
        但是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啊,小妹……
        “兄长。”他对他鞠了一躬。“啊咧,什么事情啊……”略微苦恼的挠挠头,黑发男子放下了手中的笔。“我可以喜欢你吗?”“嗯……也许吧。”也许也许,为什么全都是也许,为什么你可以答应她却不能给我一切确切的答复!
        黑短发的少年拔出了别在腰间的刀:“我不要也许!”那是他第一次失态,因为他的哥哥。“不要任性啊……也许就是也许嘛……”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有些嗔怪。哥哥他,依旧把这个当做是玩笑吗,哥哥他,还是把我当做外人么?我还是没有,喜欢他的权利么……
        “告诉我什么叫做也许。”手在颤抖着,克制住自己伤害他的欲望。“也许就是不肯定啊,也许和可能一样,不是1……”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打断,日式军刀狠狠地捅入他的心脏,面前一向没有表情的孩子脸上第一次有了悲伤:“可是哥哥,我喜欢你,怎么办,好喜欢好喜欢,你为什么却只给我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咳咳。”鲜血染红了掌心,无法相信昔日彬彬有礼谦和如水的孩子会用兵器来伤害自己,这不可能啊,不可能……“你背后的伤是因为我而留下的,我以为那是你喜欢我的证明,可现在,你说你只是可能,但是我却付出了全部的真心,你让我怎么办?!”
        对不起,哥哥,我喜欢你,但是你不喜欢我,你说可能就是可能,也许就是也许,可能和也许是一样的,是没有100%的确定性的,可是当我确定了我的心之后,你又为什么不愿意回应我呢?
        既然无法得到,那么就毁掉。把你永远封禁在水晶棺中,让你永远陷入沉睡。让公主醒来的不是王子的吻,而是……公主自己心中一个确立的信仰与答复。呐,哥哥,我已经比他们都强大了哦,虽然那场战役我输了,但是……黑短发少年脸上露出了少见的微笑,我把你的也许陪我长大,变成了一定哦……
        呐,我亲爱的哥哥……给我一个答复吧,我能让你,醒来哦……
        —《Maybe》 Fin—
        我赌一斤节操没人看出这是极东组……<


        IP属地:江苏5楼2013-07-07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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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ne
          没有一个人,没有谁。
          兀自站在时光的十字路口,看时光匆匆,人影变换,四千年的风雪铸造,他慢慢地学会了收
          敛自己的锋芒,他也学会了处事圆滑。他用自己几千年的生命与成长印证了弱肉强食这一定
          律。他用自己数年征战带来的满身创伤与凛然的气势重新让世界瞩目。
          但始终没有一个人一如既往地陪着他走过这千年风雪,始终没有一个人对他不离不弃,他自
          始至终都是独自前行,披荆斩棘,没有人能永远陪你左右,因为王的血统是刻在骨子里的,
          是无法磨灭的。
          他不再会和若千年前一样,遇到什么事情都想着去用武力解决,他用优秀的外交手段让一个
          又一个人尊敬他却又畏惧于他。他的手段在必要之时会很强硬,他的身影在一段时间中可望
          而不可即,他的眼瞳在战争之中看到血如残阳却依旧干净得像是五月的天空,让人能够忘记
          忧伤与死亡的悲痛。
          没有人可以永远伴你左右,在必要之时,请把利刃捅入你朋友甚至亲人的心脏。没有人值得
          你去相信一辈子,也没有人值得你去为他而哭泣。他一次又一次的对自己说道,可最后却又
          无法下狠心这么做,因为他始终太过善良。
          仁慈会害死你的,你对你的对手太好了,他们不会这么回馈你的。梦中,看不清容貌的人对
          自己大吼着,黑色的恐惧还有绝望,仿佛回到了几百年之前,那个时代,被抢夺,被伤害,
          被欺凌,被背叛……
          是自己太仁慈了,那段时间放纵他们,也的确是自己由于各种变迁与缘由相比以前弱小了很
          多,所以才会……败北。失败的苦涩只要尝一次就够了,但是他却接二连三的饮下名为LOST
          的毒药。旷世之毒,无人能解。但这种毒激起了他求生的欲望,让他从第一次在那个时代手
          刃自己的对手,到后来可以不留情面的,将他们一一抹杀。
          你们看啊,我站起来了呢,站在我对手的尸体之上;你们看啊,我笑出来了呢,笑在十殿之
          上忘川之下。
          背叛又怎样,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是错误的选择;死亡又怎样,我要让你知道我是不死的神
          话;抢夺又怎样,总归有一天我会从你手中把你拿走的再抢回来;欺骗又怎样,我终会让你
          明白你终究是在自欺欺人……
          你们不都自己说的吗,天堂太远,我很近。
          我站在世界的东方,就算无人陪伴,我也能够走下去,因为我要证明给你们看,就算没有一
          个人,没有任何将梦想实质性维系下去的纽带,我依然能好好的活着,证明给你们看,我是
          真正的强者……
          —None Fin—
          写这个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小越的那句话:“天堂很远,但**很近。”


          IP属地:江苏8楼2013-07-07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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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ft
            三千落花,与君到天明,但终是遗留一地寂寞,空余我一人……
            墨色是谁的华裳,寂寞了一夜的星光。三千繁花一朝妍,不知明夜,落花谁采撷。
            不知是第几次做这个梦,梦里,梦外,截然不同。梦里是瑶池仙境,梦里是暮雪纷纷;梦外
            是枯藤老树,梦外是一地残花。
            梦里,美得像是剪贴画中走出的少女盈盈一笑,捧着一壶茶,白瓷的茶壶上是青色的蟠龙,
            少女的举止投足都霸气得像是君临天下的王。神圣而不容侵犯,宛若一座圣洁的图腾。“阁
            下,可是要喝茶?”彬彬有礼的疑问,笑意盈盈的双眼,墨色的长袍挂在一旁,三千青丝皆
            散下,宛若一个偶入凡尘的仙女,仙风道骨今谁有?不过唱罢词三千。
            梦外,衣着华丽容貌清丽却眼神寂然的少女捧起白玉杯,多年的爱恨情仇沏成一壶冷茶,她
            悉数全部喝下。寒意入骨,寒意刻画出一代倾城美人的容颜。风是亡魂的哭泣,风是带着怨
            气的索命刀,风是阎罗殿上的亡灵一笑。漂亮的双瞳中除了淡然还有落寞,紧握的双手中扣
            着命运还有惆怅。
            落红有情,胜似无情。
            “阁下,可有什么烦心之事……”她朱唇轻启,问我。“不过看透红尘罢,并无其他。”我
            抿一口清茶,如此回答。“阁下可是并无好梦?”她继续在白瓷杯里添茶,宽大的衣袖遮住
            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的表情。“不过无梦罢,汝,何须忧此?”“怎能不忧呢……”她放
            下茶壶,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毫无形象可谈。
            怎能不忧呢……你可是……唉,但倘若我真是说了,你又可会相信我?不知有多少人,把我
            的话视作浮萍草,只是无根之物,随意揣度来的罢!可哪知,我字字为真,句句属实……
            我再也没能在梦中见过那个少女,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是像根本没
            有存在过一样,等我再次进入那个梦之时,却没有发现她留下来的一丝一毫,仿佛是雪过之
            后天乍晴,待到雪融之后,再不留丝毫雪曾经落过的痕迹。
            今日,在梦中最后一次见到了她,她手指冰凉,将一块墨玉放在我的手里,然后双手握紧我
            的右手,喃喃自语:“我就要回去了,再也不会出来了,听我的,忘却过往,重新活着吧,
            你可以有更美好的未来……”不知不觉间,眼睛干涩得像是要流泪。
            梦醒过后,手中的墨玉温润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上面用小篆刻着两个个字“华月”。似曾相
            识的面孔,似曾重合的记忆,似曾相知的故人……窗外,三千落花,伴君到天明。我下了床
            榻,流苏的锦帐并不是我所爱。宫女诚惶诚恐地问我一声娘娘怎么了。
            我摸着腰间的白玉,不语。上面“月姬”二字硌着我的手,略有点刺痛。我会像你一样,好
            好活着,摒弃所有的悲哀,想一个真正的强者一样,活着。
            两块玉拼合成为一块之时,少女的第二个人格就再也不会出现,所以她只能把自己的灵魂封
            印在墨玉之中,希望有一天,另一个自己能够发现,也希望有一天,另一个自己可以无忧无
            虑的活着,再无忧愁。
            —Left FIN—


            IP属地:江苏9楼2013-07-07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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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correct
              纵观繁华三千,不若一院花开花落。
              小姐出嫁的时候,她那根白玉筷子似乎很有怨气,浑身上下散发着惨白的肃杀之气,我冲她
              笑笑:嘿,老兄,你白月簪的名字不是因为你惨白的脸色吧。她看了我一眼,细长的身子更
              显得寂寞,惨然一笑道:你没经历过,你不懂。
              呸,没事装什么文艺,好像自己有多清高似的,但还不是一根簪子而已么?真当取了个天上
              景的名儿就真成天上的月亮了?想得真美,在我眼中,就是跟插在头发里的筷子罢了,哪来
              那么多规矩?能用不就成了么?
              我是一株曼陀罗,生长在小姐故土上的曼陀罗——当然,那是曾经,现在,我作为她在深宫
              中对于故乡的最后一点眷恋存在着。我是与众不同的,和那些开的大红大紫的花不一样。她
              们开着真俗,我想到,就像是夜幕降临时街边搔姿弄首的狐狸精一样。
              跟小姐一起来到这后宫之内的,除了我,那根白玉筷子,还有一盏长信宫灯。
              宫灯比筷子还寂寞,那是看上去的,实际上她活泼的紧,跟着风的旋律一摇一摇的,很像小
              姐故土上一种祭祀时的舞蹈。我管那宫灯叫长信,但每次我喊她的名字都觉得在喊几千年前
              的那些后宫妃嫔,长信,这名字真够带味儿的,我记得好像有个公主跟她名字很像,或许还
              是见过一次两次,但那与我何干?与小姐何干?
              花是落寞茶,花是青坟冢。
              小姐自从入了这里,就在为真心诚意的笑过。她说,是那个红发的男子给了她爱与温暖的感
              受,是那个红发的男子挽救了她濒临崩溃的心。呵,英雄救美的烂俗情节,虽然是个可爱的
              故事但我只想狠狠把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嘲笑一顿:救她为何不把她完全从深渊中拉出来?像
              是把人从深渊中拉出来拉到一半又松手了一样。
              可笑可悲。
              但我没想到小姐还真的为这个人葬送了她的一生,我开始隐隐的懂筷子的意思了,的确呵,
              是够寂寞的,人啊,总是耐不住好奇心的动物,新鲜劲过后就什么都没了。倒是辜负了小姐
              的苦心一片,为他着嫁衣一袭,他却不曾斜睨。
              花是苦情烛,花是断肠散。
              小姐啊,你终是把一世芳菲,浪费在了深宫之中……
              繁华三千,但愿与君共。
              —Incorrect FIN—
              这个是以物体为视角的哼唧效果还说得过去……<


              IP属地:江苏10楼2013-07-07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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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art
                西湖一梦,若未央
                那种到心底里的情感,跟少有人会体会得到。
                冬雨,微有些寒凉,蒙蒙的雨,若流星般洒下,圣洁的升腾起一层光晕。心蓦地动了一下,
                好像找回了失去多年的某种情感。杭州城内,一种未知的情愫涣散开来。已临近早春,积雪
                尚未全融,驻足愿望烟雨中的西湖,如那素装的美人儿,美得竟令人失神。
                天气尚寒,时辰尚早,人并不多,只是零星般的、分散着。几个女孩轻声谈着,带过一阵墨
                香。少年凝望着远方,收起油纸伞,雨珠打在卡其色的外套上,有几颗又悄然滑落,留下一
                道淡色的水痕。
                迈开脚步,像那传说中的圣地走去。“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人言西湖如
                画,望向那画中的景,一抹淡淡的爱,在无声中绽放。忘却了细密的雨帘,忘却了打在身上
                的寒凉,唯一所想的,便是梦中的她——西子湖。
                梦,悄然无声,却华丽;西湖,不会多言,但夺人心魄。苏堤撞入了少年少年的眼,若披着
                银甲的长龙,叱咤风云,像是戍守边关的战将。白堤温柔文静的浅笑着,平和如水,嘴角带
                着一抹淡淡的柔情,若是待嫁闺中的小家碧玉总是那么的娴雅文静,典雅端庄。
                残雪懒散的卧在长堤上,在雨中笑的潇洒而淡然。十里长堤,断桥残雪,当年的许仙与白素
                贞,又是怀着怎样的心境欣赏?若予我一叶扁舟,我定泛舟湖上,静望这雪下安静的长堤,
                静待雪融,断桥又合。
                予我三千笔墨,绘你绝世倾城,西湖,若歌。不知又是谁的古琴微微颤动,舞出一曲断桥残
                雪,如梦似幻。
                苏浙雪雨晨纷飞,雪盖长堤西子泪。雪雨霏霏,不见昨日离愁别怨,雨已停,阳光折射出一
                道浅色的彩虹,绚丽的虹光是西湖的浓妆,华美,高雅。转身,少年默默离开。不再回望,
                总觉得,梦里的西湖,该市那一个在烟雨朦胧中如诗如画的西湖。那残雪,若是能在一场冬
                雨中消融,该是多么的梦幻。阳光下,残雪的银光,似是要灼伤人的眼。
                掏出手机,熟练地摁下一串号码,却按耐不住好奇心再次回望。脸上的表情凝固,但嘴角很
                快又勾起一抹笑。也许,那一身华服,挂满银饰的西湖,才是真正的她。但这又何妨?西湖
                就是西湖,她是所有人心中不变的梦。
                西湖,美得令人窒息,西湖,是千百年来人们梦中的神话。临安,南宋都城,在这里,却是
                没有听到奢靡至极的丝竹之乐,而是真真正正的听到了杭州城的歌唱,像是在诉说千百年前
                她的故事,她那婉转的歌喉打动了不知多少文人墨客的心。
                再次回望情圣吟唱的西湖,淡淡阳光中的她,美若笙歌……
                那种刻到心里的爱与眷恋,是不能说出来的啊……
                —Heart FIN—
                第一次去西湖是在去年8月18日CM4漫展……<


                IP属地:江苏12楼2013-07-07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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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膜拜大神


                  15楼2013-07-07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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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宫寂寞几许多(By子夜 To莳岚)
                    千金锁,锁千秋;便道世间亘古愁。君王笑,笑天下;不过难见美人颜。
                    她是高高在上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也曾天真不染尘垢,但最终纯真被深宫的厮杀彻
                    底毁灭;她,温柔端庄,想必是大家闺秀;她,镇定如山,若是看透世间繁华。她,乃是当
                    今皇后,她,名唤莳岚。
                    落红不是无情物,但我不见其有情。庭院深深,一座城墙,一座宫殿,自此往后,她与外面
                    的世界隔绝。她是一国之后,她应有一国之后的风范,她不该继续这么保持一颗澄澈的心。
                    人言进了宫,便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但她,却只换来一院寂寞。
                    她是优雅的,宛如璞玉无瑕,你可曾见过她的诟病?自是没有的罢,一转身,华丽得像是九
                    天之上的仙女。她有她自己的行事手法,无需别人多言。她接受孩童们的胡闹,因为她在她
                    们身上看到了似曾相识影子——那身影,那幻想,正如数年前的自己一样。
                    她是行走在华丽与不真中的女子,有时在一瞬间驻足凝望,仿佛她所代表的不是她一个人,
                    也不是整个皇都,而是这、整个天下。但何为天下?她亦不知,她只是做好她应该做的,她
                    不是被人控制的傀儡,而是一个人,一个有思想有主见的人。
                    没有人能够陪你一辈子,正如没有人能够一辈子天真。我不知该用谁来形容她,或许是一代
                    女皇武则天,或许是知书达理上官婉儿,或许是歌舞绝佳的赵飞燕,但她和她们一样,她们
                    是有心机有城府的,她们不是愿意乖乖坐以待毙的角色。
                    会有人自己的青春耗费在深宫里,不知为何理由寂寞千秋,但她,是其中一个。莳岚,一个
                    优雅的名字,正如她是一个优雅的人。莳,但愿百花芳菲尽,只留莳萝一片香。古人云“沅
                    有芷兮澧有兰”,但是莳萝花,也绝不亚于二者之下。芬芳美德,大美不言;一袭华裳,蓦
                    然笑,倾尽红尘。
                    心是会变的,人是会走的,她在残酷的后宫之中学会了如何博得自己的一席之地,在温文尔
                    雅彬彬有礼的同时也会不断暗示展现自己强势的一面。花寂寞,沙洲冷,明月不归沉碧海,
                    谁与共渡寂寞湾?
                    深宫寂寞几许多,悄然逝去为此生。
                    —FIN—


                    IP属地:江苏16楼2013-07-07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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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系列】

                      十二岁时,收到了第一个电子礼物,黑色的MP3,那时我就发誓,要永远把它留在我的记忆之中,可令我始料未及的是,它仅仅陪伴了我短短的两个月。但是我坚信,这两个月,是我最快乐的两个月。
                      当时很爱听歌,尤其是河图的,第三十八年夏至,紫川录,伶仃谣,倾尽天下,当然,第一次接触到的,也是最熟悉的——风起天阑。河图的歌给我一种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意味。或许都是对于战乱的感慨,但也有例外,比如说是如花,便是歌曲版的铡美案,负心人的调侃,亦不会再回头。那首歌,曾经听了一遍又一遍。
                      那个黑色的MP3,也就陪伴着我,一个月的不见长安,一个月的风起天阑。我没有注意到,从那时开始,那小小的液晶屏幕上,便有了几道细碎的擦痕。剩下的日子里,陪伴我的,是许嵩的庐州月,还有南山忆,多多少少的,还听过林宥嘉的几首歌,记忆中还有周杰伦的稻香以及王菲的神话。
                      两个月后,人生命运的考试,我的第一次毕业考试,也就是小升初考试。而考试前的几个星期,我还沉浸在那首熟悉的风起天阑。母亲愤怒地夺下那个黑色的MP3,对我怒吼着:“这次升学考试,你至少考上一中!别给我丢脸。”模拟考试,我考的一塌糊涂,梦境之中,总是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旋律,
                      母亲的震怒让那个小小的黑色身影成为了永远的回忆,破碎的液晶屏,一地的残骸。我没有流泪,面对那双震怒的眼,我的眼神中只有冷酷与淡漠。期末考试,也是小升初考试,我以294的分数夺得班级第一,年级第二的佳绩。回到家,打开QQ,面对亲友虚伪的祝贺,我只是一笑而过。点开QQ音乐,我再一次听到风起天阑那熟悉的旋律,回荡在我的耳边。
                      风起天阑,城破人已不在,而在我梦碎的时候,那个我挚爱的人,也已不再出现,在那梦醒时分,唯有枕边破碎的那个小小的黑匣子,证明着一切,都不是梦,我畅想我能够再一次回到梦中,但指尖的冰凉告诉我,一切,都一会不到从前,一切,都逃不过变成回忆的命运,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繁华的空梦。
                      再一次插上耳机,梦中那熟悉的旋律又弥漫上心头,畅想着在音乐的世界欢乐,眼角却在不经意间湿润,一抹淡淡的痕迹,划过苍白的脸颊,为这不具血色的脸庞,更添几分凄凉……
                      —畅想の回忆 梦碎FIN—

                      小学毕业之后,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阳光的明媚,我总渴望自己挣脱父母的重重锁链,我做到了,但在我明白那一刻已经到来时,我在不知不觉间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送我离家,让我到外体验生活,没有电子产品,就连听一首歌,都算得上是奢望。
                      我没有反驳,仅仅是默默地收拾行囊,临走前,心中响起的那一种旋律,竟然是不见长安。那种略微的忧伤,很美,但在我听来,很凄凉……车上,我抬起头,望着那明媚的天空,可在我的眼里,它是在哭泣,只不过是在佯装坚强,而已。
                      下车后,我拉了拉鸭舌帽的帽檐,帽檐投下的阴影遮住了我大部分的脸。如此一来,我的表情就成了一个谜团。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全都无人知晓。“累了,就坐下吧,别太勉强自己,年轻人是有活力,但还是要以身体为重啊。”这种关心,陌生而又熟悉,仿佛曾经在不久前的梦中出现过。“不需要。”我再一次拉低了帽檐,墨色的斜刘海遮住了我的双眼。
                      “诶呀,怎么能说不需要呢?我觉得……”呵,这到底是多管闲事,还是发自内心呢?我微微抬起了头,狠厉的目光从刘海下射出:“我不想重复第二遍。”我想当时那目光,一定很吓人,因为说话的老人,已经明显的僵住。我低下头,刘海再一次遮住了眼。默默地行走在自己的世界里,拒绝外来的光和热。
                      避开人群的我无力地瘫坐在一块青石上,手臂上是一道长长的划痕,刚才路过一扇铁门石划伤的,口子不深,正正好到出血的那个地步,很长,狰狞的血液蔓延了半个手臂,还在继续攀爬着,像是一条荆棘,无情的侵略,无情的刺伤……我拿下帽子,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日光促使我眯起了双眼,背包里有止血药,但我不想用,我享受那种疼痛的感觉,因为在那时,我会把注意力放在伤痛上,而不是孤独上。
                      久而久之,伤口也已麻木。我拿出酒精药棉,狠狠的擦拭着,再一次激起了伤口的疼痛。口袋里的手机成了我唯一的寄托,那是我偷偷买的,花了半年买午饭的钱,只要能听音乐就够了。我拿出手机,上面那大大的四个字让我心安,我缓缓放下手机,擦干了手上的血迹。阳光下,作为屏幕的壁纸上的那四个字格外耀眼,赫然是——风起天阑。
                      两个月,我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听河图的歌,听得最多的,依旧是那首风起天阑。两个月,我都是处于一个流浪状态,偶尔才去宾馆住一两夜——尽管我有足够的钱。回家的日子不期而至,我拿出那个手机,再一次摁下了播放键,听到了那一首——风起天阑,然后,我把手机抛出窗外,看它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破碎成了几个小块,就像是一开始的那一个MP3。
                      慢慢的闭上了酸涩的双眼,我轻轻地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此时此刻,我只愿一切都只是一个梦罢了,希望在我醒来之时,还能拿起那个手机,听到那首熟悉的风起天阑……
                      —忧郁の回忆 梦断FIN—

                      手里紧紧攥着那块翠色的玉,那冰凉的触感划过指尖,直抵我的心扉。眼睫毛微微垂下,那即将飞往美国的航班,还有那即将与我道一声永别的,曾经的,挚友。明明是那么真实的一个拥抱,衣衫上还残留着她特有的温暖。可是为什么,总感觉那是一个梦,好不容易才对一个人敞开心扉,但最后却又一声不响的背离我,抛弃我……
                      遭遇了背叛之后,还有什么好说的?她留给我的那块玉上面,刻着四个钢劲有力的行楷——风起天阑,知道我很爱这首歌,所以将这四个字作为我的告别礼物。我从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做,这么回绝我送你的礼物……那块玉的手感,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是我在一周前送你的临别礼物。但是,你又用这么做作的手法,来把它送还给我,我想啊,从一开始,你就根本就没有接受过我,对吧。
                      眼泪屏在眼眶里,我不愿留出,因为根本就不值得,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人值得你去为他而哭泣,因为当你准备为他而哭泣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失去了让你去为他哭泣的资格。这句话,是你所交给我的,现在,我把它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讨厌所有的虚伪与矫情,实实在在的喊出自己内心的情感,岂不是更好?
                      播音员甜美的嗓音在大厅里回荡,我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微笑,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所有的一切,都让我自己来承担吧。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自作自受,我本就不应该相信会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自始至终,一切都不过是我在自做多情罢了。
                      我转身默默离开,扬州的春令营,就到此结束吧,或许如果我不来,我们就不会以那么奇异的方式相遇到一起。我带着廉价的耳机和修好的MP3走在马路上听歌,依旧是那首风起天阑,你很没形象的踩到了香蕉皮,摔得很惨,我不过是拉了你一把,你星星眼的对着我:“这位亲,我们做朋友吧。”未等我吐槽淘宝体的风靡,你就拽着我一溜烟的跑了。
                      我再次掏出了那副廉价的耳机和MP3,只不过没有再去听那首风起天阑,我随意选了一首歌,但是在我戴上耳机后,我却在不经意间泪流满面。这熟悉的旋律,分明是在亲人葬礼上曾经响起的大伯的手机铃声,在那种悲欢离合的时刻响起的旋律,一直铭刻在我的心里。而在现在并不真诚的分离时再次响起,我只能默默流泪,不为别的,只为那一刻的残梦。
                      烟雨蒙蒙,最美三月,扬州青烟,丝丝缕缕。我没有搭上回程的末班车,仅仅是站那靡靡的烟雨里,任风雨打湿我的衣衫,一时间,我恍惚了,竟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如果是梦,又为何如此真实,如果是现实,那为何是这么的不可置信?脸上是水珠滑过的触感,竟分不清在那苍白皮肤上留下痕迹的,是泪水,还是雨滴。我至今都坚信,那是上天的泪水……
                      —流泪の回忆 梦残FIN—

                      一地的残骸,我麻木的表情,抽出那把瑞士军刀缓缓的刺入了自己的手臂。没有知觉,没有痛楚,只是隐隐约约的,有几分不大的失落。我能想象周遭人惊恐的表情,一个神秘嗜血的女孩,就这样子,站在他们的面前,眼瞳中,没有失落与哀伤,只有无尽的深邃,仿佛要把他们都吸进那个无尽的黑洞一样,谁都会恐惧的吧——倘若真的是遇到这种情景的话。
                      我缓缓的揉揉僵硬到发酸的脖子,伸了一个懒腰,前堂的人们来来往往,我一言不发,只是望着窗外,古式的江南建筑,马上就要搬离这里了,我不知道,我到底可以做些什么。
                      老式的唱机依旧在那里咿咿呀呀的唱着,是熟悉的京腔。我不懂太多的东西,我也不知为何要如此伤害自己,现在的我,仅仅知道,在这种近乎于癫狂的自残行为中,我可以让自己不去正视那吞噬人心的孤独。孤独是撩人的一种病,在绝对黑暗与寂静的空间里,连特工都会疯掉,而唯一转移注意力的方法,便是自我伤害。
                      我捂着手上的手臂进到内屋,熟练地从医务箱里取出绷带和药棉,然后把酒精直接倒在了伤口之上,我紧紧地攥着拳头,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有酒精划过皮肤的触感,但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别的,不要想你是孤独的,只要想,你现在,在受伤。家里有大量的酒精与药棉,因为我参加的是有危险的活动,攀岩与旱冰,当然,不是在平地上滑,而是在像碎石子满满的乡间小路羊肠小道那种路上滑,高难度动作。
                      参加这么危险的业余活动社,受伤是迟早的事情。他们都这么说的。我把整条伤臂都泡到纯酒精里,指甲因为长时间的浸泡有点发白,还有关节同样是惨白的颜色,可能因为我的皮肤本来就苍白,再加上种种原因,很自然的,就变成了那种颜色。
                      我无心再去管前堂唱歌的老唱机,只是按照自我的意愿拿走唱片,然后打开电脑,随心所欲的听些歌曲。这一次,不似往日,我并没有早早的点开风起天阑,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伶仃谣。那首让我深感寂寥的歌曲,今日,再一次催的我泪如雨下。不止是因为伤痛,还是因为自己的心灵,我仅仅知道,我和那些迷失的白骨一样,早已望不见了回家的路途,只是凭借自己的注意是在人生的路上继续。
                      梦已醒,没有再去回旋的余地,我累了,我想睡去,我想离开,但是一切的一切,都不允许我这么做。梦醒时刻,我,亦无言……就让我化作那忘记回家的白骨,在清明灞上,重温那首熟悉而又陌生的歌……
                      —苍白の回忆 梦失—


                      IP属地:江苏18楼2013-07-07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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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人掌的报复 文§深海的妖精
                        年华似流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那些年的回忆零散不全,假如我再说一遍,我相信你的坦诚,那么你是否还是会决然地背叛我?那些年,似流水,我忘记了你的任性矫揉,但我却记住了你的背叛,那一份痛苦,刻骨铭心,像是用一把带刺的小刀,一下一下剐烂我的心灵。
                        你问我,海为什么是蓝色的?我一言不发,你笑道:“因为大海喜欢鱼儿,鱼儿只会说‘Blue’,所以大海,也就遵循鱼儿的意愿,变成了蓝色。”我的嘴角微微上扬:“海是蓝色的,因为它忘记了自己本身的颜色,它只能去折射天空的色泽。”你无言,只是揉揉我的头发:“凡事,都不要想得太过悲观。”我站起身,用不大的声音再说了一句话:“海是蓝色的,因为它浸透了天空的泪水。”你默默离开,而在第二天的作文课上,你毫不犹豫的引用了我的原话,我说不出一个字,只是觉得你那个满分很刺眼。
                        你告诉我,仙人掌长满刺,但是它的内心却很柔弱,因为剖开仙人掌的外皮,里面满满的,都是绿色的汁液。我摇摇头,说,那是因为他把所有的柔弱都藏在心底,佯装出来的坚强。你一话不说,递给我一颗青苹果味的糖,我接过糖果,轻声说:“因为仙人掌遭受到了背叛,所以它摒弃了所有的眼泪,用坚强伪装自己,让别人对它敬而远之,但是这份埋藏在心里的孤独,是没有人知道的。”
                        我坚信你不会背叛我,但迎接来的却是你狡狯的笑容,我的嘴角微微上扬,我说过了,因为仙人掌遭受到了背叛,所以他它才会坚强,若是你也背叛我,那么,我会让你尝受到比被仙人掌的刺扎伤,更为痛苦的滋味。我不再与你说话,也不再告诉你那些凄婉的语句,你的作文一落千丈,而我的成绩愈发优秀,老师对你的喜爱变成了憎恶,同学也把视线从你身上转移。呵呵,你要知道,就算是内心柔弱的仙人掌,也终究会有将人刺伤的时候。
                        我的忍让不代表你的强势,我的温柔不代表你的牛X,如果你想跟我吵的话,那么很抱歉,我不屑如此。罂粟花很美,却有毒,不要以为你拥有一副美丽的皮囊,就可以怎样,我想要告诉你,再美丽的皮囊,也终有失效的一天,而仙人掌,就算是即将枯萎,它也可以延续新的生命,所以说,不要妄想对付我,不要抄袭剽窃我的作品,因为内心再柔弱的人,也终究会有不容人触碰的一天……
                        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我就是那么一株仙人掌,如果你不触犯我的底线,我们可以很好的相处,但如果你背叛了我,那么,我会用我独有的方式,从你的身体到心灵,全部刺得,满目疮痍……记住,不要惹怒仙人掌,你会有个很悲剧的结果……
                        —仙人掌的报复 END—


                        IP属地:江苏19楼2013-07-07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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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渐渐退去,晨曦的曙光普照万物,手拉手的两个少女脸上都满是一种没死人就好的表情,作为这个小岛的守护者,就算是过了几百年,也绝不能让别人,在那片海里丧命,受伤可以,但失去性命此事,还是到岛上来吧,这是专属你们的游戏,我们不过是执行者而已,要怪的话,就去怪你们的命运吧。既然你们的命中有这么一轮劫难,那么就请去勇敢的面对,不要逃避,不要放弃,愿吾主保佑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坚强,能够在经历磨难之后,绽放华彩。
                          “那个孩子,要救上来吧。”离歌笑着问安澜,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玩世不恭。“救吧。”安澜微微把头偏向一边,念起了古老的法咒,虽然被黑色的纱蒙着双眼,但还是能读出她的坚定。海面因为鲛人的大批死去而被渲染成了黑红色,而此刻的海面也在水柱爆炸掀起的波浪后渐渐恢复到平稳。但无风的海面上,竟然卷起了丝丝波浪。安澜的眉头紧锁,自己的符咒刚刚有点细微的偏差,所以出现的,绝对不会是那个女孩。“哗啦——”物体出水的声音。一个一袭华袍,戴着面具的男子抱着一个女孩出现在了安澜面前。
                          “喂,符咒念错了,还有黑毛这个家伙真不让人省心。”虽然话语里满是责怪,但男子的脸上还是满满的宠溺。“你是谁?”安澜作出了战斗姿势。然后一个手刀破空劈去。男子微微一笑,但却是说不出的诡异:“你永远都不可能打败我。”“未必!黑暗之子,轻轻听我的呼唤,汝之主,命令汝,将其吞噬!”“往生瞳。”男子的右眼陡地变成了紫色,仿佛是一个黑洞,会吞噬一切。
                          “呵,有趣。”安澜举起左手,“黑暗的灵魂,绝对的冰冷,死亡的葬礼,悲哀的礼赞,屠戮!”黑色的气流凝聚成了利刃,向男子飞去,而且不断的再生着,空转的速度越来越快,男人皱起眉头,向左侧一闪身,衣袂飘飘,仅仅是袍子被割下了一小块。“安澜,别打了,先听听他的目的。”“说!”黑色的气息凝聚成了利刃,安澜举着利刃,神情严肃。
                          “首先自我介绍,你们可以唤我穷奇——那是我千万年前的名字,也可以叫我噬魂,因为我需要吞噬灵魂来维持自身的强大能量。这个孩子,因为将我放出来时,没有完全成功,所以魂魄并没有全部散尽,我要你们救她。”叹了一口气,他继续说道,“我在很久之前,大概是在诛魔之战中,几近魂飞魄散,是她的祖上将我的残魂封印到一把匕刃之中,世代传承,因为我当时的力量受损失在太过严重,所以每次出现都要耗费缔造契约者的魂魄来维持实体,她手上的契约印记已经浮现出来了,说明她的魂魄正在失散中。所以,请救她。”
                          “咏唱着生命力量的嫩芽啊,请成长,让你灿烂的光辉普照这个孩子的灵魂,让她的一切,全都变得完整。”离歌的手中汇聚齐了星星点点的绿光,地面上,一棵绿色的嫩芽生长起来,萤火虫一般的,闪着淡淡的荧光,令人心安。秋缡绚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了眼睛。“我该走了,后会有期。”在把绚放在地上之后,于一阵淡色的烟雾中,男子消失了,或许该说,他化作了烟雾,随风散去了。
                          “这里是虚无之岛,我是安澜,你可以叫我喵子,她是离歌,叫她傲娇屌子就可以了。”“你才傲娇,你全家都傲娇,人家才不是傲娇嘤嘤嘤嘤。”“对了,她还是个软妹。”“屌子……乃好……我是秋缡绚,喊我绚纸好了。”之前的游艇缓缓向小岛的方向移近。楚若憬的声音首先撞进三个人的耳膜:“喂,黑毛你没事啊!”她的心情看来比之前好很多,或许是吹了海风的缘故。“死甄栉我的猫耳发饰去哪里了!”喵子从内舱冲出来。“研究的时候不小心掉海里了,等回城送你一筐,当然,黑毛买单。”
                          “死针织品……”绚纸拎起一只未知生物就砸过去。“梆!”离歌和甄栉同时捂着头上的包,冲秋缡绚喊道:“死人绚,看清再扔/砸啊。”“看来你们都精神挺好的啊。”王璃笑眯眯的从船上走下来。远处,一个圆形的结界漂流过来,中心是控制方向的苏纾年,他的左侧是莳岚,右眼还是翠色,似乎还没从精神控制状态中出来,他的右侧是夜郡,手里是一把符纸缠绕形成的剑,身边还有两只召唤兽,一只是白驹,还有一个是猫狐,都很乖巧的趴在结界临界面上,晴子靠在一旁闭目养神,看来他们的问题也都不大。
                          “不管怎样都是集结到一起了啊,那么接下来,就是这个岛上的冒险故事了吧。”从结界里出来,莳岚眯起了眼。“是啊,看来会很有趣呢。”纾年接口道。“不过总觉得这场游戏中,必定会有人跟我们分离。”莓子低下头,睫翼轻颤。“没事的啊,不管怎样,只要精彩的活过了,人生,不就已经无憾了么。”一旁的楚若憬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是啊,尽情的、享受现在吧……”
                          —TBC—


                          IP属地:江苏22楼2013-07-07 12:01
                          收起回复
                            Chapter 4
                            “喂,我想问问,我们住哪里啊?”莓子很好奇地问道。离歌努努嘴,示意众人向一旁的小木屋看去:“就是住在那里啦,虽然不是什么非常新式的建筑,但是里面的设备都还好啦。一共有3层,第一层是会客厅餐厅以及放置古籍的大书房。二楼是卧室,数量很多,一人一间都不是问题,三楼你们最好不要去,那里是储物间,放生过一些不大好的事情。”
                            “咕噜咕噜……”很尴尬的,某人的肚子唱起了歌,夜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问道:“那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吃饭?”“现在就去好了,里面都是些普通食品,但是碗筷什么的都有。”离歌继续补充道。“诶,你对这里很熟悉啊,你是这座岛的主人吗?”晴子问道。“不是,我们两个人是那个小木屋的主人,每当有人来到这个到时就会苏醒,当他们离去时就会再度陷入沉睡。迄今为止,我们已经沉睡了数百年了。”喵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怎么看都令人觉得凄凉。
                            “那我们先去吃饭好了。”苏纾年提议道。说实话,控制结界是件很累的事情,更何况还要和鲛人搏斗,以及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今天早上来到这里是已经是相当饿了,用饥肠辘辘前胸贴后背来形容绝不为过。“那我们走吧。”苏西率先向小木屋进发。其他人也都紧随其后。
                            “吱嘎吱嘎——”老朽的木门发出破碎而凌乱的声音。虽然木门的样子令人不敢恭维,但是不得不说,房子里的布局还是相当不错的——原木长桌上摆着烛台,铺着蕾丝边的桌布【其实在打“蕾丝边”三个字时我同学在旁边看然后就大呼小叫了一通】,四周摆放着巨大的莲花形烛台,屋顶上还悬着几个灯笼一样的东西,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喵子介绍说那是长明灯,上好的长明灯是用鲛人油制成的,因此还会有香气,结果很快就勾起了大家的不好回忆,关于长明灯也是敬而远之了。
                            餐厅的左侧有一个储藏室,青铜制成的大门,看得出来屋子的主人对于它的重视,也有可能是里面的东西很令人重视。苏纾年夜郡和莳岚合力打开了大门,呛人的灰尘首先扑面而来,咳嗽了几声,扇开了一点浮灰,莳岚借着餐厅的烛光看清了里面的布局,屋内铺着红色的绒地毯,虽然不是很华贵,但是上面褐色的纹路真的很漂亮,虽然有些错综复杂,但是整体看上去真的是美如画,也许是因为个的时间太久了的缘故,脚踩上去有些地方已经发硬。四周是一些陈列的兵器,但全都已经生了铜绿或是铁锈,而且大多数都钝的不行,完全对人产生不了杀伤力。
                            “好像没什么特殊的东西,我们先去吃饭吧。”莳岚关上了门,向餐厅走去,刚才她观察过餐厅了,桌子底下有一个暗门,打开应该会有一个地窖,里面装的应该就是的食物,但是依照它的大小来看,里面装的东西可绝对不少。走到餐桌底下,莳岚敲了敲暗门,确定没事以后把它打开,就跳了下去。地窖里面有着星星点点的磷火,蓝色的,闪着诡异的光芒。莳岚毫不在乎,随手挑了点方便面就又顺着地窖的梯子爬了上去。
                            看到莳岚从桌子底下出现,众人并没有太多惊讶,因为这间房子的构造很奇特,出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没什么好惊讶的。“莳岚,你确定这些东西都可以直接食用么?”苏西有点不放心地问。“当然都可以,不过最好都装到碗里泡了吃,不然直接开啃有损形象。”先从莳岚手里抢过一包,绚纸再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你的举动已经够没有形象的了。为了确定没人饿着,莳岚又数了数剩下的方便面,发现正好之后就从餐桌上拿了一只碗,然后把其他的扔桌子上,自己拆开一包倒到碗里又接了热水,而且不得不说在这个地方有热水还是相当传奇的,【踹,还不是你的设定】,又拿了双筷子吃了起来噗【踹,你妹的前面有提到筷子咩】。
                            方便面的味道真的不比家常菜饭,但是有的吃就很不错了,众人怀着这样的心态吃完了方便面。吃完以后,晴子发现还有几包速溶咖啡,就给每人找咖啡杯泡了一杯,杯子直接从餐座上拿的,因为里面有水,晴子也觉得不会出什么问题。晴子泡咖啡的手艺相当好,水温控制的极佳。那么接下来就是整理,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绚纸决定刷碗。好吧,其实就算刷了,她的形象也挽回不了多少,因为她的姿势实在是……咳,无法形容。也许比生活自理九级残障还要……令人叹为观止。“哦,SHIT!”夜郡扶额爆了句英文,然后伸出右手召唤了一只奇怪的生物出来,“爱洗东西的小不点,帮我把这些都清理了。”夜郡又伸出右手中指【夜妖娆的形象一瞬间高大了起来】,点了点召唤兽的头,结果就看见莓子星星眼的揪着阿苏的领子:“天啊,你看夜郡的手表,是镶了钻石的诶,还是限量版诶,回到城里我一定也要找地方买!”“那也太贵了吧……”苏纾年掰着手指头算这钱,想到那粉红的毛爷爷一去不复返,欲哭无泪。
                            “房间你们自己挑,没有钥匙,就在二楼。”离歌站在门口吹着风,“午饭时会喊你们下来的。另外,这里采光不大好,劝你们尽量选靠东或靠南的房间。”“嗯,知道了。”苏西礼貌地点点头,然后独自一人上了楼,由于不放心她独自一个,晴子莓子和莳岚也都陆陆续续上楼了。想着距离吃午饭还有一段时间,楼下的机会就提议来打会儿牌,但夜郡以身体不好为缘由拒绝了,的确,他的脸色比起之前是差了很多,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一直闭着眼睛。
                            “喂,没事吧。”纾年去推他,结果夜郡直直的像一个木雕一般,倒在了地上。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好烫。“出事了,如果这里没有退烧药,那么这个家伙,很有可能就会死在这里。”纾年的脸阴沉了下来。绚纸也吃了一惊,喵子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说:“只能用物理疗法,岛上没有急救箱。”“啧,这下子麻烦大了。”被无视了许久的甄栉发话了。
                            —TBC—


                            IP属地:江苏23楼2013-07-07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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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6
                              “咯咯咯,所有妄想挑衅我的人,都得死啊。”黑色的戾气在莓子的手中汇聚成了一把长剑。血红色的残影分散离合,最终汇聚成了一个人影,是个如洋娃娃一般的孩子,不过没有眼睛,本该属于瞳孔的地方是两个黑漆漆的空洞,像是要将人吞噬一般,是那样的虚无而令人心悸。
                              “漫可莓你冷静一点!”苏纾年想去拉住漫可莓的手,让她平静下来,但四周的空气已经几近凝结,人就相当于是被固定住了,无法动弹。啧,真是麻烦,左手发力,几道黑色的光汇聚到一起,分离变换着,然后缔造成了一个黑色的图腾,拜托了,第一次在这种地方使用能力,一定要成功啊!仿佛是听懂了纾年内心的愿望,黑色的图腾化作几道光影有分散开来了。
                              “莓子,你冷静一点,这不过是……”“不过是什么?纾年,你永远都不可能懂得我的悲哀,我是站在黑夜里的人,永远都不曾触碰到阳光,我不断地往想要去接近那唯一的光明,却永远都只能被它炽热的光焰所灼伤。”莓子抬起头,逆光的背影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傲。“咯咯咯,都留下来陪我吧,我在这里等待了好久了,都没人陪我玩呢……”薇薇安歪着头,血红色的长发似乎还带着逝者的气息,黑漆漆的眼眶里是一种期盼,像是渴望有人能够陪伴她。
                              “够了,所有伤害我同伴的人,都得死!”莳岚在确认晴子问题不大后,默默的站起身,嘴角是一个诡异的弧度,那是一抹嗜血的笑容。“别跟她硬碰硬,薇薇安的力量十分强大,但因为不稳定所以看起来还比较弱小,一旦爆发,后果将是不堪设想。”调子好心地提醒着莳岚,“我们在这个岛上生活了这么久了,薇薇安的性格我们也是多少知道一些,她只是单纯的渴望有人陪伴她而已,但这种单纯的执念往往能爆发出最为强大的力量,这也是导致她成为怨灵的原因之一,所以行事也一定要谨慎。”
                              “怨灵啊,那看起来会麻烦一点了,没有生命体与实体的控制,看来好像是办不到呐。”莳岚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做出了应战的姿势,“但是无论如何,我都要守护我的朋友,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那样,我才是真正的问心无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加油上吧,作为裁决者,我们是无法加入岛上的战斗的,但我会永远站在你们的身后——无论对与错。”“谢谢,调……离歌。”第一次用正式的称呼,莳岚还有些不习惯,然后就看向不远处已经打斗起来的薇薇安和莓子两人,也加入了战斗。
                              薇薇安的武器是一柄长手杖,上面缠绕着已经死去的曼珠沙华,黑赤色的杖身还是令人不寒而栗,莓子的武器是欧洲中世纪骑兵所用的长剑,银色的长剑上镂刻着华丽的花纹,看上去是那么的高贵典雅——前提是上面没有那已经干涸的血迹的话。“乒——”金属的武器碰撞在一起,莓子的左手快速指向天空,嘴里念起了不知名的咒语。地上迅速伸出了几只黑色枯槁的手,抓住了薇薇安的腿。“嗤啦——”利刃割破布料的声音。与此同时,薇薇安的脸上划过一丝诡异的笑,莓子猛地皱紧眉头,不对,这种感觉,完全不像是击中目标后的感觉,而像是,只是攻击到了一个傀儡……
                              “咯咯咯。”薇薇安极具代表性的笑声再度响起,莓子回头,发现薇薇安悬在空中,手中黑色的杀气像是要凝聚在一起穿破万物。“啧,麻烦。”莳岚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就只看到一道残影,再去追寻残影的时候,却只看到莳岚还保持着凌空一击的动作,而薇薇安手中的光球已经破碎,然后坠落到了地上。
                              “咯咯咯,有趣的对手。”薇薇安僵硬的活动着身子,然后,地面上出现了血红色的图腾,“我只是单纯的孤独罢了,但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够接受我的孤独,容纳下我呢?”薇薇安垂下头,竟令人觉得有几分的悲伤。“小心,她失去理智了,这种情况,我们一直到现在,都只遇到过一次。”调子的瞳孔猛地缩小,大事不好,万一薇薇安真的完全觉醒,那么整个岛,都有可能被破坏,薇薇安的能力,绝对不亚于上古凶兽,而被封印能力后的她,力量也是非同小可。“暗影桎梏!”像是得到了命令,散开的暗影又重新聚集到一起,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圆球,将薇薇安封固在里面。虽然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激怒她,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让她暂时停下来,应该可以成功。纾年暗暗地咬了咬牙,希望神能听到我的旨意。
                              “最讨厌了,被束缚的感觉,那种将近于窒息的痛苦,谁又能懂?”残缺不全的上古法咒从破碎的唇齿间暖慢的淌出。如果说治愈的歌声是三月春风的话,那么这种近似于厉鬼索命的声音,便是寒冬夜里的嘶吼。“neck,Death……”破碎的单词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调子看向声音的来源——晴子,此刻的晴子,意识已经微微清晰,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嘴里一直重复着一个词,像是要提醒别人。
                              “就算知道了弱点又怎样?你们一样是我的祭品!”黑色的禁锢碎裂开来,扑面而来的是更为强大而令人畏惧的气息,薇薇安的裙子已经变成了暗褐色,似是鲜血刚刚干涸而留下的印记。眼眶里依旧是空洞的颜色,嘴角还是那诡异的弧度,还是和之前一样,那么的寂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死亡与杀戮的气息。
                              “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一滴艳色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滑落,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要抛弃我,我做错了,什么……”
                              —TBC—


                              IP属地:江苏25楼2013-07-07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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