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车学渊让自己陷入了惊慌又愤怒的漩涡,而身处漩涡中心却安然无恙的一切的始作俑者,和在另一边挣扎的同病相连的,朋友或者是敌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好像从始至终,车学渊都是让自己陷得越来越深,也许最后,真的是自己被一切吞没。。。
错愕的看着坐在了自己对面的郑泽运,随即立刻整理自己的表情,装作很累的揉了揉眼睛。
郑泽运似乎并没发现车学渊不该有的错愕,只是伸手把因为车学渊一时的激动而导致大半的水都被洒了出来的水杯拿到自己的这一边。
想要用纸把水擦掉,但桌子上除了几本杂志,和一摊已经开始缓缓流动着将要顺着桌沿滴下的水什么都没有,郑泽运有点郁闷但只好作罢。
翘起腿,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或许是一个人安静惯了,即使是和别人在同一张桌子的两边,郑泽运也不觉得这样的气氛有点沉闷。
车学渊看着郑泽运因为郁闷而变得过于平静的脸,其实这样的郑泽运很容易激起人想要逗弄他的小心思,车学渊也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来缓解这让他还是有点不适应的安静。
“我还以为你真的会打宰焕。”
郑泽运突然说话让车学渊已经抬起来的手放了下来,又变成拳头压在腿上。
【就问这个?】
身子坐正,双腿也跟郑泽运一样翘起,想以此来舒缓突然又涌上来的不悦和不安,眼睛看着正玩着自己手的郑泽运。
“我要是真打,就闹大了。”
并不是失去理智脱口而出的话,只是车学渊很期待郑泽运的回答而已。
“他该。”
“。。。”
【这算。。。】
双手分开,看着顺着桌子滴下的水又抬起头看了看车学渊因为自己的回答变黑了几分的脸,郑泽运突然笑了。
“学渊呐。”
抬起手指了指。
“该湿了。”
“什么?”
顺着手的方向低头,不断滴落的水全部的滴在车学渊翘起的腿上,只是车学渊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纠结中,所以没有感觉到腿上的湿意。
连忙推开椅子起身,这是赞助的裤子来的。。。
即将脱口而出的质问和抱怨,在看到郑泽运笑到又把头埋在桌子上瞬间变成嘴角弯曲的弧度。
这个人,到底是怎样的人,其实车学渊一直都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但其实也没有必要,毕竟人怎么能用一个词就能代表呢?
比如现在这样的他,会让车学渊想到彩虹。
彩虹不会知道,自己原来会把太阳的光芒变得多彩。
就这样,就能满足。
就这样,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