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昨晚的我确确实实是生命垂危,以至于让市重点医院的医生和我那专业的老妈都做出了那样的判断和行动吧。
可这样的我却能在第二天清晨奇迹般的恢复如初?刚才下床的时候,明明昨晚还认为我完全不能动弹的老妈并没有出手阻拦,反倒看上去一脸放心的样子。而且,今早的医疗器械,除了几个负责遥感观测[3]的仪器外,大部分都已经停用了。似乎医生方面,也已经肯定了我的健康状况。难道现在的医疗技术真有这么发达,只要一个晚上人就能完全康复吗?但如果真是这样,我为何还要住进这里?老妈又为什么还要去买那些东西?于是问题就这么兜了个圈子,又回来了。总感觉有种违和感,无论是院方,还是老妈。希望不是多疑了。
“在干吗呢?”
谢尔雯突然从身后探出头来,吓了蔚欣一大跳,差点把整个牙刷给吃下去。
“怎么这么长时间?在干什么呢?”
“没事……”蔚欣有点无语,吐了满口的牙膏。
“我才刚大病初愈,你舍得再把我吓死么,老妈?”
“抱歉!”谢尔雯朝女儿笑了笑,又转身回去床边坐着了,“啊,忘和你说了,爸爸昨晚赶回纳美国开演唱会去了哦。看你已经基本没什么大碍,他也放心了呢。”
蔚欣漱了漱口,涮了杯子,放好牙刷,从盥洗室走了出来。
“是被赶回去的吧?”
“还真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呢。”
“不然以老爸的个性,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离开?话说,妈,我昨天是怎么了?”
“咦?你自己也不知道么?”
“恩,好像记忆有点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