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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伪综漫]未散_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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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来更文之~
求围观求留言嗷嗷~


来自贴吧神器42楼2013-03-09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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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9
    “啧”了一声,我不再说话,捡起双匕转身就走。
    云雀恭弥没有骗我的可能性,那对他没有一点好处,相反,我和他应该还有一点点的“同僚”关系,想必他对我的信任也应是大于小颖。
    无奈地咧咧嘴,我确信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相信未来的她们。
    摆脱掉跟来的复仇者,我去了唐岳华的书店——依我现在的这副模样,就算用尘的力量折腾出点儿钱,估计也没有哪家旅馆敢让我住。
    雨很大,顾着摆脱复仇者的我自是没工夫管什么“雨具”。只可惜淋雨很有可能发高烧,而且身上的旧伤还没好,新伤还很疼,感染了就糟糕了,只是现在自己已经淋了个彻底,也没必要在弄把伞来了。站在书店们,我无语地发现,在森林里呆了几年,我的野外生存能力那是蹭蹭蹭地往上飙,可相应的……得,不管了!二话不说踹开门,鉴于我实在不知道东西在哪里,我果断放弃了冲个热水澡后去自己处理伤口然后拐一件衣服的计划,搬了把椅子坐在屋子中央,因为假眼被毁,我只得张开了结界——我以前找小颖学结界术,结果防御效果暴强的结界没学会,到折腾出个型品种——这个结界是一个以我为圆心,半径为500米的球体,没有任何防御效果,但任何东西只要进入这个范围都能被我感知到。
    对于我来说,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你会觉得在这个范围之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任何物体的存在都会搅乱那浑浊的空气,你甚至可以感应到那个物体切入的轨迹——那个东西划过空气,对于我而言就好似飞机从云层中穿过似的,留下一条显眼的线条。
    “唐岳华……?”感觉到唐岳华站在门口,我有些呆滞地抬头,“看”向唐岳华所在的地方,然后又立刻恢复常态,“放心,路上遇到的几个全被解决掉了,一个不剩。”
    “林、陌、寒……”她说,言语之中有种恶狠狠的感觉渗了,出来像是要把我吞了似的,“得得得,我大人有大量,这门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你丫的也不给劳资小心点,你也不想想,你要残了废了半身不遂植物人了还不是我的事?!——伸爪,速度。”
    我撇撇嘴,不说话,却随即感到一股杀气……不争气地一抖,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随即一脸无辜地抬头。
    ——必杀之——卖·萌!
    唐岳华依旧怒瞪,我依旧无辜回望……好了不凑字数了,总之,最后还是不敌同时保守小颖“摧残”的唐岳华,我乖乖伸出双臂。
    其实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这么多年下来,我实在无法保证自己的双臂还能不能给人看。
    之后的生活依旧简简单单地过着,简单到我都有点不适应——没有打斗、没有疼痛、没有不安与恐惧……
    而现在我又添了个“朋友”——知更,它是我的匣兵器。知更的长相类似于那种毛茸茸的球状手机挂链,黑色的长毛,摸起来很舒服,它会“噗哩噗哩”地叫,至于想要表达什么——当然也只有我一人知道啦!不过平时一般是把它当闹钟用,所以起名为“知更”。话说回来,唐岳华出品的匣兵器,好像除了知更好像都会说人话吧……嘛,不过很令人开心的是,唐岳华给我制作的匣兵器在杀死敌人后会将那人没有用完的生命值转嫁到我身上,从而贯彻的党的勤俭节约不浪费的优良传统。
    新的假眼依旧很好用,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物种起源》,那是和自己以前看了一大半的那本是同样的全译插图版,厚的像板砖一样。
    直到那天,我终于发现端倪,发现被安装在假眼之中的微型追踪器和炸弹时,我彻底失了言。
    这次,我们都输得彻彻底底——我输掉了朋友和家,你们则输掉了我对你们的信任,而你们很有可能为此而付出“一点”代价哦~
    我相信无论我对我的匣兵器如何,这世上再没有人想我一般如此依赖自己的匣兵器了——因为除此以外,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毫无顾忌地跟着她去了那个明显就是个陷阱的地方,看上去毫无猜忌亦毫无怨言。
    我想着,这次就当是结账了,我掩护,唐岳华她逃得出去就逃,逃不出去就算了。
    I


    来自贴吧神器43楼2013-03-09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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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文菌他原地满血复活了嗷嗷嗷!~~


      46楼2013-03-30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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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旁观者游戏》题记:
        这是一部进化史——从真·21世纪好少女到伪·纯良欠抽弱受孙中山再到真·BT抖S本拉登。
        ——题记


        47楼2013-04-15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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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36
          我耸肩:“当然啊~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不就是你难得中二一次想要毁灭全世界吗?嘿嘿,看我也来一回舍命陪君子——我知道你很感动,哭吧哭吧,我不会拒绝你的感谢的。”我正色,张开双臂一脸地大气凛然。
          笑容一瞬间的僵硬,我心虚地一抿唇:“啊哈哈……大侠小人错了!!啊啊大侠饶命!!”还没等浅尘出击,我就哀嚎着抱头逃窜——何为“[哗——]改不了吃[哗——]”,就是死到临头了,还能……像我这样……不对我是不是骂到自己了……?
          说到底,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无非是因为一场荒谬的“游戏”罢了—— 一场由“它们”设计的、属于旁观者们的游戏。
          每隔一段时间,“它们”就会找到一部分那五个家族的人,命他们为“旁观者”,自由组合为几组,进行“旁观者游戏”,游戏持续的时间不定,但是一旦在所有队伍中一支队伍“胜出”,那么“它们”就会将其他队伍的旁观者灭口,将胜利的队伍待会“它们”所在的世界,将那些旁观者变成新一批的奴隶。
          然而由于我们这次游戏出了些问题:被虚拟出的队伍子时花灯提前动了手,在我们这些真正的“玩家”还未加入的时候就找上了我,并且提前灭了对手;加之“它们”的世界中,旁观者们的叛乱刚刚被平息,导致世界极为不稳定,所以所处时间段相同或相似的时空开始融合。于是,“它们”便临时令复仇者为另一只队伍……然而“它们”显然低估了我们这些旁观者的能力,让我们查出了这长事件的来龙去脉,从而发展成为了现在这个情况。
          都说成王败寇,而“它们”给我们只的有两条路:败,一死了之;胜,再无自由。
          而我们——说“死”吧,不甘心;说“生”吧,心中的骄傲不允许;灭了复仇者吧,又没那个能力。
          所以说,只剩下了最后一条路——毁灭——彻彻底底地毁灭,然后在重建,建立一个,只属于我们的新世界。
          那里不会有“它们”的监视,就算有了,那时的我们也早已有了保命的手段……那时的我们,一定会是最初的、最真实的我们。
          而办到这其实也不难,只是需要我们这些旁观者的一些决心——
          稍后会有一帮旁观者把我带走——在他们眼中,观月寻还是他们那个首领,而我则是他们的敌人,所以由他们将我带走绝不会引起“它们”的注意,实在是再合适不过。而复仇者们处决死犯的地方正巧是一处绝壁,崖下便是世界结合后各个世界公用的最主要的控制时空的机器——这个留给我摧毁。而剩下的分散点,则由浅家的人和黎明、扶鸾负责,我的人造人负责后勤,浅尘则去找一个独立的世界以供我们栖身——虽说自己直接划出一个空间也不是不可能,但后期的“重建”工作毕竟艰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节省一些影和尘的力量,到时候办事时也会轻松一些。
          “和‘它们’同时出现的,只有理论意义上的‘神’。而真正意义上的‘神’,只有少数于‘它们’不友好——两个死人待的地儿。”浅尘简单地介绍了下,“你说,选哪个?”
          我托着下巴“嗯”了一声:“就冥府吧,我们要尊重国产。”
          浅尘却是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加油。”
          摊着张死人脸点了点头,我拖长了音:“浅——尘——前——辈——再——见——”
          ——或许,这是真的“再也不见”。
          借用曾经被恶搞的《过零丁洋》里的那句: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以往的旁观者未必不知道他们能干什么,只是不敢干罢了。
          也许真正面对死亡时我会淡然异常,虽然子时花灯在这场旁观者游戏中必输无疑,但如果这样做,事情并非毫无转机,而我自然是要放手一搏。
          我这才发现这里是无菌室。
          我因为透支了力量而导致了间接性地失去五感,而若是要强行打开五感,生命值必会加速透支,连带着免疫力飞速下降,而为了让我明白真相,浅尘不得不把我放到这儿来,让我较为轻松地维持生命。而且更重要的是,这里有很多昏迷了的生物。
          无菌室很大。
          浅尘一走,无菌室立马恢复了一片死寂,惨白的灯光和冷气中弥漫着的一股各种药味掺杂而成的味道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我选择再次关闭了五感。
          人只有在死亡面前才会如此真实地感到自己的渺小,而相较于先前那种飘渺的危机感,现在这种被死神扼住咽喉,必死无疑的感觉反而让我感觉到了一丝的心安——相较于死亡,我更讨厌无法预知的将来。
          最后一丝微弱的触觉感到了铁链缠上脖子和四肢的冰冷,我没有反抗,也无力反抗。
          安静地躺在地上仍由他们把我拖着到达目的地,我不在乎背后是否会被拖成血淋淋的一片,反正我的触觉现在终于完全消失,疼痛对我来说是完全不存在的东西。
          不挣扎不恼怒,我摊着胀死人脸,毕竟我现在只能选择用无比的淡定来维护自己最后的自尊。
          今天毁灭世界的计划不一定成功,但我却是必死无疑。
          我清楚地很,清楚到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我希望自己能安心地为自己构思一个美好的结尾,可……这又算什么……?
          早已忘却了如何幻想的我,连一个美好的幻想都无法送给自己;却同时又努力地回想着那美好的过去,那场景美好到我的悲戚被埋回了心底。
          我从来没有如此憎恶过这个现实的自己,却又无可奈何——
          我们或许可以借着浅尘的关系与复仇者握手言和,只可惜,这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游戏。
          我曾幻想这是一场童话,却发现原来在童话开讲之前,现实就已经铺开。
          林陌寒必定会长久地、永远地,沉睡在这个世界之中;而浅沐的命运则取决于这最后的放手一搏,是生是死,真的全靠人品。
          而在未来的那个新世界里,只会有浅沐,带着林陌寒的记忆的浅沐,兴许……她还会和她们对上呢。
          我在不奢望能活下去。
          子时花灯的七君们和另外两名执灯之人——
          你们——睡醒了么?
          如果还没明白,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奇迹。


          53楼2013-05-19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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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37
            我估计应该是到了,而现在我在无菌室中杀的那些人剩余的生命值已经悉数被我吸收,就算是要维持全盛时期也能坚持个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世界毁灭,我的生命也会因透支生命值而提前走向终点。
            然而杀这些人,如果是全盛时期的话,十分钟都不用。
            黑色的纯粹的影之火炎腾起,一瞬间便把铁链烧得干干净净。而火焰并未停止,而是直直地向崖下奔去——
            最大限度地输出值,对于我来说,能不能成功全看这时——只此一次,失败就是万劫不复。
            右手不动,左手一甩,夹住袖子中几枚未被搜出的逆十字便被夹在指缝之中。
            恢复了视觉,我用余光看了眼身后的复仇者,用力将逆十字掷出——秒杀。
            而当眼前爆出冲天的火光的一瞬,我知道自己成功了。
            收回手,面色如常地站在原地——我懒得抵抗,也无力抵抗。
            我闭了眼——
            一山碧绿,几点火红,黄昏的余晖给整座山都镀上了一层金。上了桥,右手边便是一大片似曾相识的油菜花田。我奔去那长而宽的台阶之下,奔了上去。
            这是我的故乡,而现在,则是一座死城。
            黄昏的F市,没有一丝人烟。
            在巨大的石碑前伫立片刻,我便绕到石碑后,继续向前走着——在这个世界,这个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
            晚风清凉。
            夜已深沉,然而对于我来说这是在算不了什么,但是,白天还是会好玩一些吧。
            闭了眼靠在树上,念头一闪,而我再睁开眼时,远方的天已破晓。
            ——果然,这只是我的幻想。
            也许以我的精神力很容易就可以离开这个幻境,却偏偏又舍不得。说实话,虽然有些没上进心,但就这样死在这个美好的幻境里也没什么不好的——大概。
            我乐得清闲——我会放弃大路,而沿着一条人踩出细长小路前进,我会为了在每一朵漂亮的花前驻足,我会为一片红得透彻的落叶而赞叹……
            远山升腾起一片飘渺的白雾。
            耳边响起那些听过的歌,空中飘浮着絮状的白团,金色的光束透过叶片之间的缝隙,在地上映出一个个跳动的音符。你可以听见耳畔的风声,树叶们相互碰撞着,发出不断的“哗哗”声。你可以看见清亮的流光。
            松树的树干是苍劲的黑,细而笔直;其余的树则是深浅不一的棕,大多数粗壮的,形态不一。
            闭着眼直直地穿过不知从哪里冒出的麦田,指尖便感受到那麦芒的尖锐之中带着的柔软。
            桂花还未到花季,墨绿的叶中还未多出浅黄或橙黄的小花,取而代之的是则香樟树的清香,不浓不淡。
            一丛一丛茂盛的太阳花连成一片,花是浅粉色的,一起一伏的似是波浪。其中还有几株虞美人、鸢尾、紫薇、大丽花、各色蔷薇、粉色的月季、大红的玫瑰……
            一颗颗粗壮的树在草坪上投下一片片阴影,我跑过马路,一跃上了台阶,草坪之上,有各色的蝴蝶飞过。
            那是最常见的菜粉蝶喽,那只是普通的黑凤蝶,那只是玉带凤蝶,那只叫青蝶,还有灰环蛱蝶、蓝眼碟、斑弄蝶、金凤蝶……(以前热衷于抓蝴蝶的时候恶补的知识,现在也没有刻意去找资料,如果不对的话请各位见谅)
            诶——那不是卡其么?
            大而轻盈的漂亮纯白的翅在眼前掠过,那是黎明的蝴蝶,绝对没错。
            ——我知道,不能再耗下去了。
            我没有打破幻境,因为舍不得,真的舍不得。而只是在最大的一棵樟树下坐下,闭上眼,举起黎明给的手枪,拉开安全栓,缓缓地将枪口抵在太阳穴上。
            时空崩塌,活着的人只会给这个世界陪葬,而那些人的身体和灵魂则会被生生撕裂,再无来生。要想重生,只有去浅尘说的地府,那么就只有一条路摆在我面前——自杀。
            那是——什么?
            车声、嬉闹声、脚步声、喘气声、交谈声、落子声……
            我看见那是几只小麻雀惬意地梳理着自己褐色的羽毛,细腻的白色花边,巧妙地夹杂其中的黑色斑点,几个小家伙一展翅便落了地,继续轻巧地在地上蹦跳着……
            我看见车呼啸而至,本打算小跳过马路的麻雀们便忙张开了翅膀,直接飞过了马路。
            树木被砍去了许多分支,砍下的枝叶几乎堆满了与马路隔着我正坐着的条形花坛的沥青小道,他们却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寻着枝叶之间的缝隙轻松通过……
            我起了身,一遍一遍地警告自己这些都是该死的幻象,却又一遍一遍地妄图从内心深处得到“这是真的”的印证……该死,我都在干些什么?!
            我可以想象到在真实的世界中,空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着……若是无耻地盗用张起灵的“名言”,那么就是:没时间了。
            ——再不走,就真的没时间了。
            我不再犹豫,甚至不敢做任何能缓和我现在心中决定的事儿,迅速地举枪、对准、扣动扳机——
            我从未有过地放松全身——嗯,对于牛顿先生,我还是报以崇高的敬意加绝对的忠诚的,所以说,我是真的没胆去“背叛”他。
            没有想象之中的疼痛与感到生命流逝时的恐惧,我只感到自己似乎再次陷入幻境,而自己似乎深处在一片清洁的湖水之中,全身放松而清凉,眼前只剩下一片金黄,太阳也暖暖的……
            我能感觉到我的灵魂被牵出身体,那种轻盈的感觉,恍若重生一般,说不出的美妙。
            远方,天已破晓。
            我看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那具名为“林陌寒”的躯壳的侧脸上,她右手向前伸着,似乎想去触碰那只小鸟……终是不能够。
            ——原来你对那悠闲、自由的生活一惊相望至此,向往到连失去意识时依旧妄想去触碰……吗?
            尸体重重地倒下,扬起一阵毫无意义的烟尘。
            时空依旧飞速坍塌着,我知道,我不能再留下去了。
            再见,林陌寒——浅沐我啊,会活下去的,不为你,只为我自己。
            天空中“GAME OVER”的大字一闪而过,我知道这一切都结束了。
            ——是的,都结束了。
            天刚蒙蒙亮,但我却要说——
            晚安,林陌寒;晚安,这个世界。
            然后,天黑了。
            再也不会亮了。


            54楼2013-05-19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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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我想你们都看到了,林陌寒死了,走地很安详。
              起码在“死亡”的时候,她是放松的,是没有痛苦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笔下的这个……脑残。然而在从她的年龄联想到“花季少女”这道雷时,我反而是忽然开始思考:林陌寒这种人,到底是一种怎样的花呢?
              那朵花一定不是那种高贵的花,说实话,我真的认为她配不上(啊喂!);但又绝不是那种常见的花,毕竟她还是有那么一点存在感的(……);那朵花不一定带刺、有毒,因为林陌寒的计谋实在阴险、高深不到哪儿去;但那朵花必定是特别的——它或许记错了自己的大小,它或弄丢了一两片花瓣,它或许弄错了自己的颜色……
              那么,又该是哪一种颜色呢?
              黑色太深沉,银色或金色太耀眼,白色太纯净,灰色又太死气沉沉了,蓝色或粉色太小女生,紫色太苏,绿色、橙色或黄色又太明艳。
              于是便忆起上学期看到的一个同学的一个线装本的封面上的排字,具体是怎么写的也已记不清了,只记得应该念作:
              Yì zhǒng wú suǒ wèi de hóng.【打拼音真心累……
              应该是:
              “一种无所谓的红”亦或是“一种无所畏的红”。【事实证明应该是前者
              我认为,这两种读法,对于林陌寒来说都是行的通的:
              她从一开始就推理出亦或是依靠直觉猜到自己必死无疑,所以她“无所谓”生死,“无所谓”怎样死亡,也正因为这种“无所谓”,才令她在死亡面前显得“无所畏”。
              另一方面,关于“浅尘”的方面,他会在后面出场的平凡一些,而在《旁观者游戏》里,他则处于一种中立的状态。
              因为他既是子时花灯的店长“观月寻”,又是复仇者的首领。
              原本被安排在复仇者一方的浅尘,因为浅沐在子时花灯一方,本着浅家的家规第一条——不伤害未背叛家族的家人的原则,早早地杀掉了两人,以便实施自己的计划。
              所以他才可能做到让浅沐进入复仇者内部——你们可能没发现,但复仇者首领所做的一切,虽然没有人性了些,但却至始至终没有杀掉浅沐,反而有种帮她变强的意思。
              总之,林陌寒已经死了,未来的世界里,那个叫浅沐的家伙会活出她还未来得及展现的精彩。
              再见,林陌寒;你好,浅沐。
              NEKO。
              二零一三年五月十四日。


              55楼2013-05-19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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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哈一个坑填完了,仆去挖下一个坑了~


                56楼2013-05-19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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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长……小枫加油~学霸你让我压力很大有木有……先马克,考完试回来看~


                  57楼2013-06-09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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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了……
                    喜欢这个结局的处理,分镜的描写很给力,很强烈的释然和淡淡忧伤的感觉……
                    晚安,林陌寒;晚安,这个世界。
                    然后,天黑了。
                    再也不会亮了。
                    是啊,再也不会亮了,林陌寒这样走完了她的一生,看到这里还是有些忍不住地难过……
                    很棒的文,期待小枫接下来的作品……


                    58楼2013-06-10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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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线 - 《[伪综穿]执念》
                      那些曾经约定过的、坚定过的、努力过的、哭泣过的、终于成功了的……终是被无情地肢解,被时间的洪流冲得七零八落,被时光的尘土迫不及待地掩埋,堕入深渊,尽数化为虚无一片。——题记
                      [↑仆第一次知道原来写题记也可以写这么长……毛线这根本不算题记吧捂脸……
                      依旧上渣封面——


                      59楼2013-07-13 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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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______>>> 写在最最最最……最前面的°
                        这篇,就是《未散_花》系列的最终回了。
                        这是一个构思了很久也磨磨蹭蹭地写了很久的故事。这一个系列我可以换很多主角……好吧,其实都是林陌寒这厮……主要是因为我一直不满意林陌寒的结局——起码她应该得到一个HE,一个甜到腻死人的、完美HE。
                        其实《旁观者游戏》就有写过一个某两个人造反成功,所有人无视掉N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一起过着欢脱无比的日子的结局……是不是很好?
                        而其实最开始的结局吧,是除了林陌寒以外的大部分子时花灯原班人马死的死散的散,没有什么悲哀的猜疑、舍弃或者说是“背叛”,林陌寒自己吸取教训,重组了子时花灯,在平时趁别人不注意出一些任务,然后平时在子时花灯和彭格列之间串串门、改改文件,结果被众人嫌弃……最后她杀了新任的七君,毁了子时花灯和复仇者,把权力送给彭格列,顺便传一个林陌寒已死的谣言,改了个名字,在彭格列待下来,行尸走肉一般的活下来,然后在第十一代目继承家族之后,自杀。
                        但是我放弃了。首先,我认为就算他们再怎么厉害,子时花灯的成员一个个都是精英,面对复仇者那么多人的时候,也难以制胜;而且我实在不想让林陌寒最终一个人活下去,然后找一帮似乎可以代替林致雅她们存在的家伙。所以,我写了一个我能想出来的最好的结局——除了林陌寒以外,所有人都活了下来。
                        林陌寒,她……应该很喜欢这个结局吧。
                        毕竟无论怎么说,怎么为自己开脱,即使嘴上说着那什么,实际上还是心存光明的。
                        因为害怕被死党骂,所以,其实《未散_花》里大部分的虐的内容都被删掉,剩下的都是温馨的小故事。林陌寒是一个可以算是心里不太健康的人——她一直固执的认为自己很没用;而且固执地在心中确信像自己这样“废柴”、“没用”的家伙是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所以她一直在努力的追赶,一直。她不敢松懈,不敢给自己放假,甚至不让自己在疼到死的时候叫一声。她明明认为自己是废柴、自卑,却非要让自己成为一个超人。而这样的人,活着总是很累的。
                        于是,我想,是不是我写的第一人称,所以让林陌寒这妹子太……“那啥”了?
                        于是,我在写《浮生六祭》时用了第三人称——不过结果……咳咳,剧透是不好的……【喂你以为有人看你这东西么?!
                        于是,这一篇换回了一开始的第一人称,一开始构思了一个结局,大致说了一些结果被说是BE,然后自己又用一句话把结局扳成了HE,不过最后还是在某些人的强烈抗议下重新构思了个正宗的HE——不过这次再也不敢给她们看了……伤自尊啊TAT……
                        嘛嘛,不废话了,新的故事开始,主人公依旧是那个二货疯子林陌寒。
                        当然啦,人活着总是会变的,不过也有某些东西,是永远也不会变的。
                        陌桑。
                        二零一三年七月五日。


                        60楼2013-07-13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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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1 浮光
                          _______>>> 壹°
                          一片空白在脑中铺开,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刺耳的声音就先一步震动了耳膜。
                          硝烟弥漫。刚睁开的眼还不足以快速地捕捉到这个地方的面貌,而血腥味早已涌入鼻腔,满世界都充斥着喊杀声、爆炸声、枪炮声、刀剑碰撞声仿佛一齐在耳边炸响,古代的现代的玄幻的东西一起上,让我一瞬间有一种“这世界疯了”的凌乱感。
                          “嘶——”什么东西被撕开的声音伴随着痛苦至极地呼声响起,衣服瞬间被温热的液体溅湿了一大块。不耐地用手背抹去脸上粘稠的血液,我皱着眉头转身,却被一个似乎是人的东西压倒在了地上——左臂被生生扯下,暗红色的血液还往下滴着,腹部也被掏空了大半,肠子什么的流了一地,半张脸则被活活撕去了皮……好吧,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拜托不要压我身上好么?!
                          不得不承认那场景实在吓人,我不由得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发现连空气中都满是血的腥味和杂质,我似乎是肺不大好,随即便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起来,却反倒是因此而盖过了我因害怕而导致地脸色瞬间的惨白。
                          那人费力地牵起嘴角,疼痛而导致那本就骇人的面部变得更加扭曲,但不得不佩服他伤成这样还能保持清醒并说出话来:“小子……别愣着了……冲……”
                          ……冲泥煤啊冲……哪只鬼告诉你我要学习解放军叔叔们不畏牺牲的精神了啊喂!我下意识的无视了那人语句中有关我性别的认知错误,恨恨地咬了咬牙,不待面上的惨白散尽,便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他起身就跑——咳,我承认这是挺没公德心的,但是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某些事情还是无视掉比较好。
                          ——只是——
                          ——谁能像我解释一下这是哪里?!这帮家伙又在干什么?!——火拼?拜托,我可是中立人士,我还没活够呢!——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把我送到这个破地方了?!
                          几乎是出于身体的本能,我竟毫不费力地冲过了狭长的战线,但是——
                          视线猛地被拦截,我一瞬间被巨大的阴影笼罩。有些愣神地抬头——它少说也有三四米高,毛发极长,呈金色,少数露出的皮肤则为蓝黑色,眼睛藏在厚厚的毛发之中,只看得到两个黑色的小点……
                          快速地一闪身躲过那怪物的巨爪,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微闭了眼,右手微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深绿的藤蔓随即破土而出,伴随着土石的碎裂、滚动声迅速缠住了那怪物的身体。我可以想象到那拉风的坑爹景象,却又下意识地警告自己不能睁眼。伸出的右手依旧维持着原位,随着五指一点一点地收拢的动作,骨头的碎裂声也接连响起,我皱着眉不去理会它震耳欲聋的嘶吼以及那呛人的烟尘,感受着心底反复叫嚣着的“要活下去!”的声音,决定站在原地顺着感觉走——要活下去!不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然后是最后一声闷响,我用右手捂住口鼻剧烈咳嗽,微微睁眼观察着附近的一切。
                          那看似无害的翠绿藤蔓看似还没有收缩到极致,而我却可以清楚地判定那怪物的全身骨骼已然碎裂,内脏受损,全身大出血——只可惜需要的时间太久,而也幸好我只遇到了一个,不然的话可真就是死定了,所以说,这招破坏力虽是毋庸置疑,但若是真正要论实用性,那简直就是浮云。
                          被人一把提起了衣领,我反射性地闭上了眼,偶尔一睁眼妄图看一下现在的处境,却是瞬间再度闭上了眼——喂喂喂大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拜托不要用“飞”好不好啊?我是纯正的废柴一只这种高等的行进能力我真的承受无能啊毛线!
                          深呼吸,我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脚踏实地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好。在心中稍作感叹,我随即转了身,尽可能平静地注视着我身边的人。
                          “新来的?”那人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嗯。”点点头,我并没有多做犹豫。
                          不明意味地感叹了一声,她的手便在空气中飞快划过,再现时手中竟多出了一张白纸和一杆笔:“填。”
                          接过笔,我以右手的中指、无名指、小拇指握住笔杆,用大拇指和食指一起推掉了笔盖扔在桌上,随后漫不经心地靠着椅背,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笔杆,剩下三根指头迅速地张开又捏住,换成了握笔的姿势。
                          在看到第一栏时微微愣神,我皱着眉沉思半晌,才平静地抬头直视她,异常干脆地甩笔:“看不懂。”
                          她略带惊异地开头看了我一眼,才又做恍然大悟状:“啊,忘了你才到这儿……唔,这样吧,我问你答。”
                          我默认,却发现她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随便问就是。”
                          “那好。”她点点头,“姓名。”
                          “浅沐。”我脱口而出。
                          ——好像是被铭刻在心底的,无论如何也不可忘却的东西。
                          “诶诶——?日本人?可是你说的是中文。”女子略带惊异地抬头,我“唔”了一声,缓缓道:“我的话……是中国人吧……我总感到我在说自己的母语。”
                          “这样啊……真巧,我也是中国人,”她伸出右手,“林锦涟,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嗯……林小姐您好。”微微停顿,我开口,“请问您知道这是哪儿么?”
                          “战场。”林锦涟笑着,干脆利落地答道,“我们因叛逃而被追杀,只不过因为双方人数多了点,逐渐演变成了一场战争——旁观者与其管理者的斗争。”
                          “……‘旁观者’?”
                          “对,旁观者……你不知道?”敛去笑容,林锦涟一顿。
                          “看样子我狗血的失忆了。”我摊手,状似无奈其实依旧毫无表情道,“战场上的动作完全处于身体的本能,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不过刚刚听到您说‘旁观者’,感到有些熟悉的微妙感觉。”
                          “……这样么?那倒是真的蛮好玩的了,你在战斗中用到的是‘法术’,木系的法术,在法术中算是最低级的,一般只用于拖延时间,用到你这种样子的还真不多。”
                          “林小姐过奖了。看样子我好像只会这一种……法术,所以才如此尽力。”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道,“但是……可以请林锦涟小姐,交我一些……自保的能力吗?”
                          “无论如何……拜托了!”语气在一瞬间坚定起来,我抬头,与林锦涟对视,“无论如何,我都想要活下去!”
                          双手握拳,信念不知为何而突然坚定了起来,但我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心底对“活下去”的渴望,那种……不论如何都要实现的感觉。
                          ——所以说,拜托了!


                          62楼2013-07-13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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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______>>> 贰°
                            我整理了一下我的随行物品,发现了一个逆十字挂链、一把极为普通的手枪、几盒配套的普通弹药,以及一把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的一把唐刀。
                            鼓着双颊揉了揉太阳穴,我把逆十字挂在脖子上,把子弹放好,将手枪和唐刀插回腰际,跑到林锦涟的帐子里。
                            “抱歉,打扰了,林小姐。”撩开帘子,我向里探头到,“虽然看上去很贪心,但是请问——您能不能在教我法术之余,再……教我一些剑道和射击……?”
                            入秋。
                            我并不清楚这个世界是否有四季之分,但天气却是真真切切地凉了下来。
                            我的天赋并不是太高,甚至连支持法术的力量也不是太强,非要解释的话,只能说是我的执念太深,深到让林锦涟都不免有些惊异。
                            “……我说,不会是有人欠了你钱没还吧?”某次我双手握刀,刀尖挑着一壶水的时候,林锦涟如是道,而结果就是我毫不犹豫地把刀向上潇洒一抛换成左手单手握住刀柄,用刀身接住水壶,让刀身微微倾斜的同时,一个漂亮的侧踢直接冲着林锦涟的脸招呼上去。
                            水壶顺着刀身滑下,然后掉落在地上,水溅出又悉数落回,滴水不漏。
                            ——再不会有人知道我为此付出了多少——“勤能补拙”——不知何时,已成了我今生今世信服的话语。
                            在一旁围观的塞万提斯和巫马年同时鼓起了掌,随后分别挨了林锦涟一踹。
                            我学着黎明的样子略有些僵硬地牵了牵嘴角,和她姑且算是相视一笑,鼓掌。
                            所以说,同为“旁观者”,这些和我一样抽风傻缺而又恶劣……不,是乐观开朗而又朴实的同胞们,实际上是很好相处的——点头。
                            一场秋雨一场寒。
                            雨已经下了一周,平日里我是不会在意这种事的,而因在战场上斩杀敌数不足100,我被罚负重在场外站一周不许动——难得的战后的休整,就这样被浪费了四分之一。
                            面无表情地吸了吸鼻子,我裹着被子,发誓在退烧后把林锦涟往死里坑。
                            而事实是我也的确那么做了——而结果则是悲哀的打扫战场。
                            连绵的秋雨并没有一点文青的文章中洗涤心灵、使一切焕然一新的作用,反而使战场越发的泥泞不堪。
                            鲜血顺着雨水冲刷出的通道蜿蜒留下,我不耐地扔下手中的扫把,抬手一个风系法术——嗯,通过风来操纵东西做家务,是我最近才研究出来的一种偷懒的绝佳方法……当然了,凭我的实力,还只对死物有作用。
                            场地上并没有旁观者的尸体,并非我方没有伤亡,而是旁观者……怎么说呢,旁观者的“存在感”极低,所以说才能存在于各个世界而不会打乱各个世界之间的平衡,但也正因为如此,旁观者们也很魂淡……不,是魂魄很淡很淡,淡到死后不会有转世,不会留下尸体,甚至连存在过的痕迹也会渐渐被抹去。
                            世界就是这么公平——无上的力量和无尽的时间,换来的是死后的一无所有。
                            于是,在迷迷糊糊之中,几十年过去了,几十年在这里快得像一眨眼,各位旁观者们没有丝毫改变的容貌,仿佛我来到这个世界只是昨天的事儿。
                            林锦涟只是嘻嘻哈哈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什么啦,‘它们’那群老不死的为了能让自己‘有聊’一点点,更清楚看到发生的一切,特意让这里时间的流速与外界不同,所以说对于我们已经过了几十年,对于他们世界的人连一眨眼的时间都用不到。现在还只是个开始,旁观者和‘它们’的战争常常打个几千年都不会停呢。”
                            于是在我眼中,时间突然变得渺小——“永恒”,对于其他世界的事物来说是如此的不切实际,却是真真切切地在我们身上上演。
                            “永恒”的后果就是无聊,而无聊的时候就喜欢胡思乱想——我觉得“它们”其实挺懒的,以前因为时间是无尽的就懒得自创时间单位,现在人类定了一个,虽然明显不合适却还是被拿来用。
                            在所有旁观者中,时间或空间操控师以及灵魂、记忆或思想操控师都很威武,而相比之下我这种法术师——尤其是暗属性的就显得格外平凡……不过也对,所有世界中大概也就是这儿的人会法术,而我不认为这里能出光属性的家伙……好吧,玛[哗——]苏除外。而我稍微出名一些也只是因为我对暗属性之中所有系的法术都不排斥的体制——不过也只是不排斥罢了,所以说,我能活到现在主要还是靠我的刀法和枪法,以及在战场上捡到匕首,因为意外地好用就保留了下来。
                            中等偏下的法术,中等水平的白打,较好的刀法,以及另所有人惊叹的速度(逃命专用)和对匕首的灵活应用,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成了这支队伍里一个不可小觑的战斗力。
                            总的来说,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今天依旧是新的一天——训练,吐槽,休息,以及……
                            ……什么?
                            那是从远处传来的整齐划一脚步声,但是,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呢……?
                            ——对!是人数!我们的队伍,根本没有那么多人!这样一来,对方……是敌人?
                            也不管只缠了一半绷带的作弊,我毫不犹豫地捡起地上地唐刀就向回冲。然而我自是明白旁观者不是那种无组织无纪律的地方,我若是大喊大叫,就算那些人信了,没听到林锦涟的指使,也绝不会有任何动作。
                            没时间去和守卫打招呼,我仗着自己的速度冲入帐房,撩开布帘,也不顾调整呼吸,便半蹲着一边喘气一边道:“林、林小姐……‘它们’、‘它们’马上就到……”
                            林锦涟猛得站起来,皱着眉盯着我,眼神里带着挣扎。她没有说话。
                            我不再狼狈地喘气,而是直起身,以淡然却严肃的眼神直视她:“你可以不相信我。”
                            “你没有让我相信的理由。”林锦涟似乎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的锐利少了些,气势却丝毫不减。
                            “我有感觉,我的五感一向比普通旁观者高。”我依旧毫不避讳地直视林锦涟的双眼,一字一顿。
                            “你的眼睛不好。”林锦涟牵起嘴角,淡淡道。
                            我并未惊讶:“我是远视眼。”
                            “我可以信你吗?”林锦涟坐回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品了一口茶。
                            我垂下眼睑:“这个么,我已经答过了,‘你可以不相信我’。”
                            “那好。”放下茶杯,林锦涟对着塞万提斯点了点头。
                            塞万提斯是灵魂系的,被誉为最年轻有为的实力派灵魂法师,虽然有些小题大做了,但说实话,让她来传递消息,快捷、免费,再合适不过了。
                            “多谢。”我微微欠身,转身向前线走去。
                            “希望你的判断错了,不然那帮侦查员可就惨了。”林锦涟戏谑的话语在身后响起。
                            “我会为他们默哀。”我背对着帐篷站定,“您会看到的——我是不会瞎说的。”


                            63楼2013-07-13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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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 Part.1 浮光 就这样完结了嗯,现在正在写 Part.2 墨染 什么的……
                              越写越奇葩什么的……仆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应该在标题上添上 伪科学真灵异 六个字……?
                              捂脸……木头仆真的没有虐你,你不许瞎告状……
                              孩纸们看到这里快决定吧!不想看就赶快弃了吧这玩意儿之后会越写越雷的!
                              请相信仆这玩意儿真的是个玛[哗——]苏文,后面还有玄幻的东西。木头她真的会苏啊!!!【……这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66楼2013-07-20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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