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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连载】墨寒(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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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4
Tcxizero出事是在我意料之中的,敢那么明目张胆的设圈套毁约,我妈会放过他们才怪。
报纸上已经刊登了Tcxizero被查出财务漏洞的事,掩盖了五年的账本亏空都能被翻出来,我妈的情报网还真不是一般的细密。估计现在周氏父子的脸色跟Tcxizero的股票一样精彩纷呈。
我把报纸拿给凌夜看,我们一起幸灾乐祸后去洗手吃晚饭。今天天气一直不怎么好,所以也没准备出门,很早就睡了。
算算时间,平淡的一个月快过完了。每天都希望这样风平浪静和凌夜在一起的日子能过慢点,慢到一日三秋,慢到不用提心吊胆的猜测以后,恐惧未来。刻意逃避着有关家庭和社会的问题,我怕某一天,某一个意外,会让我在措手不及的时候和他分开,很怕很怕。
对于明天既期待又害怕的感觉,没人比我更能体会。
半夜被冻醒的时候窗外正下着大雨,我翻身找空调的遥控,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揽过去。回过头,凌夜紧闭着眼睛,眉头微皱,正从自己身上扯过被子给我盖。我看了他一会儿,眼圈有点发红。
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我小心移开环在我身上的手臂,下床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拉上窗帘。
他爱我,我也爱他。
我以为,这样就够了。
十一很快就到了,三天的假期,第一天和林枫出去玩,凌夜说还有事就没跟我们一起。晚上回来的时候,我看他脸色不太好,似乎很累的样子,也没敢去招他,乖乖吃了饭玩会儿电脑就睡了。
醒来的时候天还很早,看到凌夜还在睡。我轻手轻脚地穿衣洗漱,然后去厨房做了简单的早餐。正想着是叫凌夜起来吃饭还是让他再睡会。罹子寒的短信发来了,说他在家让我回去一趟。把早餐放进保温箱里,我给凌夜留了字条就匆忙出去了。
到家打开客厅的门,域正在沙发上喝茶,看到我就起身打了招呼,指指罹子寒的房间示意我过去。
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来,我走过去敲了敲罹子寒的房门,“哥。”
“进来。”
推门进去,罹子寒脸色阴沉地在书桌前的旋转椅子坐着,手肘撑着桌面,手里握着手机。
“怎么了?”我问。
他伸手,“啪”地一声把手机拍在桌子上,指尖因为用力隐隐发白,“自己看!”
我吓了一跳,忙低头看手机屏幕。
屏幕上的照片清晰度很高。潇雨街区入口处的夜景,一片空旷和寂静,两个正在接吻的男生,几盏亮得刺眼的路灯。
我的心脏迅速下沉。那天偶然撞见这一幕的只有我跟凌夜,我没有拍,他也一直和我在一起。之后溪哲打电话来,我走开接了电话…我走开了,虽然只是几分钟,但拍一张照片还是足够的,再看现在罹子寒一大早把我叫回来这情形,照片肯定就是凌夜发的。
那他为什么要拍这张照片?早就盘算好用来威胁我哥吗?我哥虽说不怎么喜欢他,但也没到要偷拍照片来威胁的地步吧?更何况他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哥应该连话都还没跟他说过,怎么就惹到他了?
“号码查过了,凌夜发过来的。”罹子寒平淡的说。
“我知道…对不起。”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下意识就回答道。
“你知道?”他猛地抬眼看向我,语气骤然寒冷。
“我…”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闭了嘴默默站着。
“好啊。”半响,他咬牙切齿冷笑道,“罹子墨,你居然跟着外人一起算计你哥哥,真是好样的。”


25楼2013-02-17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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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5
    疲惫地走出电梯,阳光从帘廊的侧窗照射进来,温温热热的洒在身上,我却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手指一哆嗦,钥匙掉到地上。
    慢慢弯下腰去捡,帘廊尽头的门忽然开了,眉眼俊秀的男生穿戴整齐的站着。
    墨绿色的柔软短发,略为下垂的浓密睫毛,薄薄的淡红色嘴唇,白色衬衫,浅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就像第一次见他时那样。
    我好想当作什麽也没发生的走过去抱住他,我好希望自己永远也不用了解他。我甚至有点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在意隐瞒和欺骗。
    “早。”我对他笑了笑,喉咙有些干涩。
    他没有说话,抱起手臂倚到门框上。
    “我刚才回家了。”
    “嗯。”
    “我哥回来了。”
    “嗯。”
    “除了用照片威胁别人你还能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吗?”
    他皱起眉毛,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胳膊三两步回到房间关上门,在沙发上坐下。
    “你哥怎麽跟你说的?”
    “你认为他应该怎麽跟我说?”
    “你不相信我,”他笃定地看着我。
    “我没有相信你的理由了。”
    “我有。”
    “我不信。”
    他有些无奈道,“子墨,不要跟我闹脾气好不好?”
    “凌夜,不要这样做了好不好?”
    他脸色变得很难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我们。”
    “你再这样,就不会再有我们。”我不依不饶。
    “你威胁我?”
    “我没必要。”
    又是良久沉默,他终于低声笑了,语气悲凉,“原来你这么轻易就能放弃啊,我还真是想多了。”
    我看着他,才发现其实他从来就不是喜形于色的人。他太善于伪装,装作冷清,装作沉默,装作强硬,装作谦和,装成各种不同的模样去面对不同的人。这就是我看不透他的原因,也是他能轻松骗过我的原因。想到这里,忽然又恐慌又难过,到底他对旁人的强硬冷漠是伪装?还是对我的温柔宠溺是伪装?又或者,都是伪装?
    我闭上眼咬咬牙,终究还是说不出硬话,只道“我没有要放弃。”便起身回房间关了门。
    我真害怕再了解他,却又那么喜欢他。看到他难受还是要心疼。
    天气渐渐转凉,气温降低,雨开始频繁的下。偶尔的一两个晴天也是愁云惨淡的,让人的心情也不自觉的沉闷起来。
    和凌夜依然不冷不热着,早晨一起出门坐公车上学,中午一起吃饭放学一起回家。除非必要绝不多做交谈,表面倒也平静安然。
    我没有找罹子寒解释什麽,既是凌夜的错就和我脱不了关系,没必要多说。凌夜也没有要跟我解释的意思,虽然那天争执时说不相信他,但还是暗暗希望他能告诉我原因的。不过依他的性格会再和我说才怪。
    其实想想我们都只是小孩子心性,善变多疑,敏感又偏执,一闹矛盾就拼命呈现给对方一种他不重要的假象,终归不知道是谁伤了谁更多。


    26楼2013-02-17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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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6
      从天台上下来,傍晚的风猛地吹过,路边草坪上的树缓缓摇摆,枝叶沙沙作响。天色昏暗,放学已经有一会儿了,偌大的校园寂寥而安静。
      我看了看身边的凌夜,他垂着眼睛专心地走路,丝毫没注意我的目光。收回视线,心里暗暗叹气,还要这样下去多久。
      还是会在放学后一起去天台,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再下来,像遵循着某个习惯。少了语言,少了拥抱,少了或肆意或自然的笑,又像是在垂死挣扎。这种感觉让我隐忍到有些崩溃,却不能轻易妥协。不是为了所谓的可笑自尊,只是如果他再骗我,我怕是真的要放弃了。
      纵使我再喜欢他,也不能在他背着我算计我家人之后当做什麽事也没发生。
      手机短信提示铃声言起,言语发来的,说在幽雨街口等我,还特别指明要我一个人去。
      停下脚步想了想,还是喊住凌夜,告诉他我暂时有事让他先回去,路上注意。
      他点点头说你也是,就转身走了,穿着普蓝色斜纹制服的背影有些单薄。
      坐计程车到幽雨街,言语正站在人行道上等着。她已经换了校服散下头发,一身黑白套裙搭配着流苏款披肩,脸上挂着甜美的笑。
      我斜挎着书包走过去,停在她面前,“有事吗?”
      “当然有事~”她熟练地挽住我的手臂,“给我补习物理的变态老女人今天生病没来,终于可以解放一天了。一起去玩吧你好久都没陪过我了。”
      “不去。”一想起凌夜也许正一个人在家做饭,她居然把我喊过来陪她玩就莫名的有点火大。
      “怎麽了?”她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
      看她的表情我也知道自己刚才有点过分了,于是放缓语气,“没事,有点心情不好。”
      “那我们去清涵广场放孔明灯吧,把不好的事都写上去,飞走了就没事咯。”她兴致勃勃地扯着我的胳膊说。
      看着她在面前晃来晃去的就心烦,我翻了个白眼,“都说了心情不好,我哪里都不想去。”
      “去嘛去嘛~”她开始撒娇。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果断甩开她的手臂,“不去。”
      “你不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她瞪我。
      “那真是太好了。”这倒是我的心声。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拖到路边伸手就拦计程车,装出一脸凶神恶煞,“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实在没耐心再陪她闹,冷下脸来,“你听不懂人话啊?我不去,我要回家!”说完我转身就走。
      她估计也生气了,从后面追上来拽住我,“罹子墨,陪我去玩有那麽难麽?一会儿不见凌夜你会死啊?!还是他一会儿不见你会死!”
      我彻底毛了,回过身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才是你女朋友!”她毫不畏惧。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了。”
      “你说…什麽?”她抓住我的衣服,声音有些颤抖。
      “我说,从现在开始,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面无表情。
      她低下头咬住嘴唇,半天才抬起来,有点哀求的神色,“子墨,对不起…我再也不说他了,你不要和我分好不好…”
      我扯下她的手,“这不是你说不说凌夜的问题,是我不喜欢你了,再继续下去也没意思。”
      “你以前…不也没有喜欢过我吗?”她的泪顺着脸颊掉下来。
      被她说出事实,我无所谓地抱起手臂,心里却有细细的疼痛蔓延。
      她带着泪的脸庞楚楚可怜,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喜欢过我,会和我在一起只是恰好也不讨厌我吧…我明明都知道,却还是这样自欺欺人的过了两年。两年啊,罹子墨,你到底有没有心…”
      “你任性,自私,天真又偏执,从没想过别人在背后为你付出多少,只会揪着一点小事耿耿于怀。自以为重感情却不知道一句话能伤人多深。像你这种永远都学不会爱的人,为什麽偏就有那麽多人捧着护着…连我也是…”
      她慢慢地蹲下去,低头抱住膝盖哭出声。
      我想离开,却怎麽也抬不起步子。天上开始下雨,刺骨的冰冷渗透皮肤。街道上的路灯相继亮起来,一盏一盏的,在雨中泪眼朦胧。


      27楼2013-02-17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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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7
        浓密的雨帘中氤氲着雾气,入眼的熟悉景色零星飘渺,迷蒙一片,仿佛隔了千万里的距离,遥不可及。
        一路走回小区,我哆嗦着站在楼道里等电梯,头顶的感应灯安静的亮着。电梯显示屏上的红色数字跳动到“1”,门缓缓打开。
        神色焦虑的男生从里面走出来,脚步顿了一下,在我面前停住。
        我抬起湿淋淋的脑袋,凌夜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少有的惊愕。他脱下外套裹在我身上,纯棉的白色加长外套带着他的体温被我身上的雨水浸湿。我一动不动,任他半搂半抱的把我弄回房间里。
        洗完澡吹干头发,凌夜从保温箱里端出饭菜放在桌上。白色细瓷碗里装着色泽晶莹的丝苗米,透明的两三个菜碟里是切得细细的土豆丝,腰果百合和青椒火腿,汤碗里漂浮着紫菜和蛋花,很平淡的菜色。他拿出两副碗筷,拉开椅子坐下,始终一言不发。
        窗外,雨还在淅沥的下。暮色四合,天空阴沉沉的,远处楼上透出的灯光分外温馨。
        凌夜在我对面安静的吃着饭。他已经换下了衣服,穿着和我同款的米色浴袍,领口处的皮肤白皙温润,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动着象牙筷,低垂着睫毛,脸色淡淡的,依旧看不出表情。
        收回视线,忽然想起言语说的,我自私,任性,从没想过别人为我付出的,只会揪着小事耿耿于怀。自以为重情义却不知道一句话能伤人多深……她没有说错,这的确就是我。
        愿承认也好,不愿承认也罢。
        不知道这样的我,凌夜还会不会如他说的那样喜欢。
        吃过饭,凌夜收了碗筷去洗。我坐在餐桌边等着,直到他洗完从厨房走出来。
        “凌夜。”我叫住他。
        “嗯?”
        “我跟言语分了。”
        “嗯。”很平淡的单音节。他站在桌子对面,双手搭在椅背上。
        勉强把难过压抑下去,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问,“你没有什麽话要说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想要他说什麽,只是不想再持续这个局面了。忽然有些恐惧,再这样下去,会不会断送我们本就不确定的以后。
        “没有。”
        控制不住的细微慌乱在听到他的回答时平定,冷然果断的语调像冰块一样冻结我所有的知觉,刺骨的寒意。
        早该料到的,他向来就是这样,不屑争吵,不屑解释,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要面临的问题。坚决果断,不跟任何人商议,不需任何人参加。
        “嗯…那我回房间了。”我推开椅子站起来,慢慢往房间走。
        “罹子墨。”背后传来凌夜的声音。
        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既然都说了没有话要说,又叫我干嘛呢。
        “我爱你。”
        再也挪不动脚步,我呆立在原地,缓缓转过身。
        “是爱,不是喜欢了。”他注视我的目光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语气温柔而坚定,“所以,你不可以离开我。”“不管我做了什麽,不管我变成什麽样,你都不可以离开。”
        “永远都不可以。”
        如果所有天真的想法,都能用“当时我以为”来开头,那麽——
        当时我以为,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无论是我的猜忌,他的冷淡,还是无法预知的,不确定的以后,都不能把我们分开,因为他爱我。
        只是所有“当时我以为”都附带了一个矫情的“后来才知道”为后缀,而我要面对的“后来”,甚至连“后来”都算不上。他承接的太紧密,展示着现实赤裸裸的讽刺,不留一点余地。


        28楼2013-02-17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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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8
          十一月步入中旬,秋天留下短促的尾声,冗长阴冷的冬季渐渐临近。
          多雨的时节,地面总是潮湿着。城市的色调像是被人调暗了一格。天空灰蒙蒙一片,阳光仿佛穿不透厚重的云层。路边的绢柏在薄薄的晨雾中站立,空气中散发着树叶腐烂的清冽气味,凉意侵人。
          难得一个安宁的周末,我拉开窗帘走到阳台上。楼下是大片的阴香,小小的米黄色花朵点缀在茂密的绿叶中,花叶都散发着浓郁的奇特芳香,隔了很远就能闻到。
          “怎麽又不穿外套?”凌夜拿着一件黑色棉布外套,反手关上卧室的门向我走过来。
          “又不冷。”我小声嘀咕,心里却是很高兴的,顺从地伸着胳膊让他帮我把衣服穿上。
          整理好衣领和帽子,凌夜揉了揉我的头发把我揽进怀里,“在看什麽?”
          “阴香花。”我靠在他的胸口上,伸手指了指楼下,“花期在秋冬季的树还真挺少的。”
          他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若有所思的神情,“阴香,学名Cinnamomum.burmannii,又名坎香草,山桂,潺桂,属樟科,为常绿高大乔木,喜阳光,喜暖热湿润气候及肥沃湿润土壤。花期主要在秋、冬两季,果期在冬末及春季,自播力强,适应范围广,分布于海南、广东、广西、浙江等地。”
          我惊讶得眼珠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哇KAO!你《百科全书》啊?!”
          他温柔的笑了笑,“我也是前几天路过被香味吸引才注意到的,就顺手查了下资料。也没怎麽上心,不过……”
          “不过什麽?”居然敢跟爷卖关子,我伸手就去掐他的腰。
          “不过你这麽一提,我倒想起了阴香叶可以入菜。”他抓过我的手腕,低头轻轻咬了一口,“爪子又不老实。”
          “可以吃?”我的好奇心被他勾了起来。
          “嗯,阴香叶的香味能祛除鱼腥,可以做烧鱼。”
          “哇~~那我下去摘,你中午做给我吃~~”我兴奋得转身就往门外跑。
          “回来,”他一把把我拽回来,无奈地摇头道,“你这样莽莽撞撞,又笨手笨脚的,不被小区管理员抓到才怪。”
          “嘁~”我撇了撇嘴,“不就是几片树叶嘛,大不了给他钱当我买的。还有,你才笨手笨脚,你全家都笨手笨脚。”
          “那你去吧,反正丢的又不是我的脸。”
          “……”
          结果还是拿了购物袋乖乖跟凌夜一起下去,他考查地形后带我走到监控盲区光明正大摘了个够,然后又去外面超市买了两条黄鳞鱼,心满意足的回家。
          按照凌夜的嘱咐把阴香叶洗干净分成两份,一份做配菜,一份切碎做调料。接着我就退场去客厅看电视了,留下凌夜在厨房大显身手。
          中午上桌的阴香叶烧鱼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鱼身剔骨后切成四段,晶莹的翠绿叶片整齐排列在周围,清香四溢。鱼肉嫩滑,入口鲜美。一顿饭下来我基本没动其他菜,就吃那两条鱼了。
          很久以后回想起来,还会暗叹生活的精彩之处在于它永远有让人猜不到的意外和巧合。就像我完全预感不到即将到来的所有事实一样,我也从未想过,在异国独自生活六年后,这道菜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当我坐在装潢华丽的异国餐馆里,看着落地玻璃窗外形形色色的路人,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吃的时候,再也品不出它曾经的鲜美。糅杂了回忆眼泪和分别,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味道。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什麽是不能改变的。而所谓的誓言和永远,都只是回忆里云清风淡的一个玩笑,我不会懂。


          29楼2013-02-17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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