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颠簸在回家乡的路上,尘土弥漫起熟悉的气味,行道树在风中扯进远方。这条回乡的路我在我离开后就很少在走过,往日里外婆的笑容回荡在我的脑海,渐渐清晰而声音轰隆,宛如焦雷般五雷轰顶。等我,回去
“丁一,这是丁一”外婆婆娑着粗手摸着我的脸颊,刺痛感划破皮肤渗进肌肉骨髓,扎进我的脑海。在我的认识中,我始终是个懦弱并且不安的人,我身上有秘密又害怕孤独,渴望被认可的同时又同样惧怕着被看得透彻,矛盾感撕扯下精神变得更加脆弱不堪,我极尽力掩藏住自己即将喷薄的感情,本以为世事炎凉已经看透,可在外婆面前,我却依旧只是三四岁那个丢了奶瓶嚎啕大哭不止的孩子。可时间把外婆佝偻的身子碾进尘土之中,在日益孤单的日子中,她心里一定思念着远方的孩子,眼神不断变换着方向,心里默许她也许在这边,那他就是在这边。露着笑容挨过时钟的滴答跺步,也并不会为死亡而折服,在我外婆的信仰里,死亡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守了近二十年寡盼着孩子日渐茁壮并独当一面,她心里一定暗笑我死去的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