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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哭惨了…
疑问的口气，张贤胜试着猜出一个人名，可又觉得房间的这种气氛不像是尹斗俊。龙俊亨没承认也没否认，似乎觉得等下他还会说什么。
“俊亨。”
这回事肯定的语气，龙俊亨低沉的声音“嗯”了一声回答他。张贤胜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在庆祝自己的第六感准确。
看他不喝水了，龙俊亨从他手里接过杯子，放在另一个桌子的一边——这样他半夜起来，就不会打到杯子了，他想。
< 二 >
张贤胜从来都没觉得打架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想想自己从前，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怎么算也不会和这种事情沾到边。
那个混混出现的时间大概和龙俊亨离开的时间一致。张贤胜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大胆的阻止他，明明也有害怕，但是却依然站出来了。
和龙俊亨的承诺，是么？
他分明记得自己眼前一黑之前脑袋里最后的想法，便是他答应龙俊亨，帮他看好店。
仔细算算，他和龙俊亨的接触并不是很多。第一次在酒吧见面，然后合唱过一首歌而已。仅此而已的交情。
渴了。他想摸摸桌子上有没有水，结果打翻了药瓶。再然后，他听见有人把药瓶捡起来的声音，然后这个人给自己倒了水，放到了自己的手里。
龙俊亨。
其实这是张贤胜的第一反应。他自己也解释不出有这种感觉的原因，于是他叫了句“斗俊”，假装自己的第一反应时自己儿时的朋友。
结果对方没有说话，张贤胜也只能保持一会沉默，然后说出了他的名字。
俊亨。
对方“嗯”的答应了一声，龙俊亨低沉的声音在医院里听起来格外低沉。他收走张贤胜的杯子，张贤胜听见他把杯子放在离自己很远的桌子边。他本来说想放在他旁边就好，后来想想，终究没说出来。
“想吃什么么？”
龙俊亨看看表，已经很晚了。张贤胜和自己在酒吧的时候就没怎么吃东西，自己离开之后就出了事，到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感觉饿了吧。
“还不太饿，只是想吃冰淇淋。”
“俊亨。”
这回事肯定的语气，龙俊亨低沉的声音“嗯”了一声回答他。张贤胜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在庆祝自己的第六感准确。
看他不喝水了，龙俊亨从他手里接过杯子，放在另一个桌子的一边——这样他半夜起来，就不会打到杯子了，他想。
< 二 >
张贤胜从来都没觉得打架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想想自己从前，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怎么算也不会和这种事情沾到边。
那个混混出现的时间大概和龙俊亨离开的时间一致。张贤胜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大胆的阻止他，明明也有害怕，但是却依然站出来了。
和龙俊亨的承诺，是么？
他分明记得自己眼前一黑之前脑袋里最后的想法，便是他答应龙俊亨，帮他看好店。
仔细算算，他和龙俊亨的接触并不是很多。第一次在酒吧见面，然后合唱过一首歌而已。仅此而已的交情。
渴了。他想摸摸桌子上有没有水，结果打翻了药瓶。再然后，他听见有人把药瓶捡起来的声音，然后这个人给自己倒了水，放到了自己的手里。
龙俊亨。
其实这是张贤胜的第一反应。他自己也解释不出有这种感觉的原因，于是他叫了句“斗俊”，假装自己的第一反应时自己儿时的朋友。
结果对方没有说话，张贤胜也只能保持一会沉默，然后说出了他的名字。
俊亨。
对方“嗯”的答应了一声，龙俊亨低沉的声音在医院里听起来格外低沉。他收走张贤胜的杯子，张贤胜听见他把杯子放在离自己很远的桌子边。他本来说想放在他旁边就好，后来想想，终究没说出来。
“想吃什么么？”
龙俊亨看看表，已经很晚了。张贤胜和自己在酒吧的时候就没怎么吃东西，自己离开之后就出了事，到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感觉饿了吧。
“还不太饿，只是想吃冰淇淋。”
张贤胜抿了抿嘴说。他也不知道几点，但估计一下时间也应该不早了。他自知自己的要求无力，却也有些肆无忌惮的说了出来。
“嗯，还有别的么？”
龙俊亨又问他。张贤胜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医院附近有便利店，我去买东西。”出门前，龙俊亨跟他打招呼，“我回来之前不要动任何东西。”想了想，还是嘱咐了这句，看到面前的人乖巧的点了点头，他才放心的离开。
他离开之后，张贤胜又收起脸上的微笑，陷入沉默。发着呆，脑袋里想着什么似的。等他缓过神来，他才意识到自己脑中一直单曲循环着和龙俊亨合唱的时候，龙俊亨的Rap。
一次是唱歌，自己不会唱Rap，而他却在自己副歌部分结束的一瞬间接着他的副歌唱Rap。另一次，自己陷在黑暗的世界，什么都做不了，那么无助，而这个时候，身边还是有他在。
两次，他都在。
张贤胜又笑了，他是他的救星么？明明认识也没有多长时间。自己却下意识的依赖他，有时候还会想起他。他又摇了摇头，好像这是多麽荒唐的一件事一般。
< 三 >
龙俊亨一回来就看见床上的张贤胜似笑非笑的靠在床头，有点奇怪。
“回来了？”听见开门声，张贤胜转头到声音发出的方向。龙俊亨把甜筒冰淇淋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放到他手里。然后把零食放在柜子上，水果放到冰箱里。
一切工作做好，他看见张贤胜笨拙的撕着冰淇淋的包装纸，他拿过冰淇淋，给他打开，又放在他手里。
“我很没用吧。”没有疑问语气，张贤胜舔了一口冰淇淋问他。龙俊亨摇摇头，然后才意识到他看不到。
他看不到，四个字又刺在龙俊亨的心上。
“没有。”他说。张贤胜没再说话，一口一口吃着手里的冰淇淋。
“疼么？”
问题刚问完，龙俊亨就后悔了。张贤胜看起来那么坚强，从来不让人担心。他那么懂事，那么会照顾别人的感受，他怎么会说疼？
“嗯，还有别的么？”
龙俊亨又问他。张贤胜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医院附近有便利店，我去买东西。”出门前，龙俊亨跟他打招呼，“我回来之前不要动任何东西。”想了想，还是嘱咐了这句，看到面前的人乖巧的点了点头，他才放心的离开。
他离开之后，张贤胜又收起脸上的微笑，陷入沉默。发着呆，脑袋里想着什么似的。等他缓过神来，他才意识到自己脑中一直单曲循环着和龙俊亨合唱的时候，龙俊亨的Rap。
一次是唱歌，自己不会唱Rap，而他却在自己副歌部分结束的一瞬间接着他的副歌唱Rap。另一次，自己陷在黑暗的世界，什么都做不了，那么无助，而这个时候，身边还是有他在。
两次，他都在。
张贤胜又笑了，他是他的救星么？明明认识也没有多长时间。自己却下意识的依赖他，有时候还会想起他。他又摇了摇头，好像这是多麽荒唐的一件事一般。
< 三 >
龙俊亨一回来就看见床上的张贤胜似笑非笑的靠在床头，有点奇怪。
“回来了？”听见开门声，张贤胜转头到声音发出的方向。龙俊亨把甜筒冰淇淋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放到他手里。然后把零食放在柜子上，水果放到冰箱里。
一切工作做好，他看见张贤胜笨拙的撕着冰淇淋的包装纸，他拿过冰淇淋，给他打开，又放在他手里。
“我很没用吧。”没有疑问语气，张贤胜舔了一口冰淇淋问他。龙俊亨摇摇头，然后才意识到他看不到。
他看不到，四个字又刺在龙俊亨的心上。
“没有。”他说。张贤胜没再说话，一口一口吃着手里的冰淇淋。
“疼么？”
问题刚问完，龙俊亨就后悔了。张贤胜看起来那么坚强，从来不让人担心。他那么懂事，那么会照顾别人的感受，他怎么会说疼？
可玻璃刺到眼睛，又怎么会不疼。
然后张贤胜停止吃冰淇淋，头转向龙俊亨的方向。随后拿着甜筒的手放下来，沉默了一阵。
“疼。”他重新吃了一口冰淇淋，“真的很疼。第一下，玻璃瓶砸到头上，太快了，我躲不开。我觉得血像我每次打完球流下的汗……或许比那还多，顺着脸流在衣服上。没等我反应过来，玻璃的碎片又扎到眼睛……钻心的疼。”
“后来什么都看不见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睁开的还是闭上的。反正看不见了。耀燮和斗俊过来我身边时，耀燮已经紧张的句子的说不完整，斗俊一直在打电话叫救护车，还让耀燮给你打电话。”
“我觉得我那个时候的样子一定特别狼狈和吓人，不然耀燮也不会吓成那个样子……”
“后来我就觉得头很疼，很晕，眼睛还是看不见。大概远远的听见救护车的声音，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也说不清，那个时候我最怕的就是，以后看不见。”
张贤胜自顾自的向龙俊亨陈述，冰淇淋忘了吃。融化了的奶油顺着蛋筒淌下来，龙俊亨赶紧从盒子里抽了几张纸出来给他擦干净。他把剩下的冰淇淋递给龙俊亨，意思是不想吃了。龙俊亨把它扔到垃圾桶里，然后拿了湿纸巾给他擦掉黏在手上的冰淇淋。
和孙冬云比起来，张贤胜又安静又听话。不反抗，乖乖的让龙俊亨帮忙。
“酒吧，不用回去么？”张贤胜问他。
当然得回去，不知道现在闹过之后乱成什么样呢。可是这么黑，他一个人，会害怕吧？
“不用，斗俊和耀燮在那里帮忙。”
毫不犹豫的说了假话。张贤胜重新躺回床上，龙俊亨把屋里的等关上，重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害怕么？”龙俊亨问他。张贤胜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最后搭在了龙俊亨的手背上。
“现在，不怕了。”
然后张贤胜停止吃冰淇淋，头转向龙俊亨的方向。随后拿着甜筒的手放下来，沉默了一阵。
“疼。”他重新吃了一口冰淇淋，“真的很疼。第一下，玻璃瓶砸到头上，太快了，我躲不开。我觉得血像我每次打完球流下的汗……或许比那还多，顺着脸流在衣服上。没等我反应过来，玻璃的碎片又扎到眼睛……钻心的疼。”
“后来什么都看不见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睁开的还是闭上的。反正看不见了。耀燮和斗俊过来我身边时，耀燮已经紧张的句子的说不完整，斗俊一直在打电话叫救护车，还让耀燮给你打电话。”
“我觉得我那个时候的样子一定特别狼狈和吓人，不然耀燮也不会吓成那个样子……”
“后来我就觉得头很疼，很晕，眼睛还是看不见。大概远远的听见救护车的声音，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也说不清，那个时候我最怕的就是，以后看不见。”
张贤胜自顾自的向龙俊亨陈述，冰淇淋忘了吃。融化了的奶油顺着蛋筒淌下来，龙俊亨赶紧从盒子里抽了几张纸出来给他擦干净。他把剩下的冰淇淋递给龙俊亨，意思是不想吃了。龙俊亨把它扔到垃圾桶里，然后拿了湿纸巾给他擦掉黏在手上的冰淇淋。
和孙冬云比起来，张贤胜又安静又听话。不反抗，乖乖的让龙俊亨帮忙。
“酒吧，不用回去么？”张贤胜问他。
当然得回去，不知道现在闹过之后乱成什么样呢。可是这么黑，他一个人，会害怕吧？
“不用，斗俊和耀燮在那里帮忙。”
毫不犹豫的说了假话。张贤胜重新躺回床上，龙俊亨把屋里的等关上，重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害怕么？”龙俊亨问他。张贤胜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最后搭在了龙俊亨的手背上。
“现在，不怕了。”
Chapter seven：只有心是无法控制的
< 一 >
寝室里两个人都受伤，尹斗俊和李起光也没什么心思上课。找到辅导员给两个人请假的是时候，顺便也给自己请了假。理由当然很简单——要照顾室友。
自从张贤胜出事之后，龙俊亨天天守在医院不出来，酒吧也不营业，无所事事的梁耀燮自然也选择过来帮忙照顾同伴。
“只要你别帮倒忙就好。”李起光嘱咐他。
孙东云的治疗已经基本结束，胳膊上的石膏已经打好，他再也没有理由让李起光帮忙端茶倒水。偶尔像前几天那样指使李起光给他倒水，后者一个眼神就让他乖乖自己下床倒水。但偶尔小撒娇一下，李起光还是会乐颠颠的帮忙。
不过大部分时间，大家还是都聚在张贤胜的病房的。
孙东云可以下床，所以每天早上一起来李起光就和他一起去张贤胜的病房。龙俊亨似乎每天都住在病房一样，每次两个人去的时候，他都在。尹斗俊和梁耀燮也默契一般，每天上午带着六人份的早饭出现在张贤胜的病房。
他看不见，所以一定很无聊吧。所以大家都默契一样的聚在他的病房陪着他。
孙东云有些惊讶。因为他看到他那霸气又嫌麻烦的俊亨哥日复一日的照顾着张贤胜，每天给他喂三餐，倒水，需要出门的时候他扶着他。他的脸上没有浮现一丝不耐烦的表情，这是让孙东云最惊讶的。
“哟，俊亨哥也学会温柔了啊。”孙东云打趣他，龙俊亨瞪了他一眼之后，他乖乖把后面想说的话都咽回肚子里。张贤胜虽然看不见龙俊亨做了什么，但想到孙东云从小就跟着龙俊亨，可能对方一个眼神都会让他畏惧，想到这里，他“哈哈”的笑出了声音。
看到他笑，龙俊亨也释然的微笑一下，房间里的梁耀燮尹斗俊李起光再也忍不住也哈哈的笑出了声音。看来张贤胜比他们想象的都要坚强与乐观。
傍晚，梁耀燮和龙俊亨回家的路上。
“斗俊啊，总觉得这几天我们过得也不轻松。”
“同伴受伤了，你要是过得轻松，我还怎么和你做朋友啊？”
说着，又仗着身高优势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次梁耀燮没躲开。
“斗俊，你在什么情况下会把一个男孩子抱在怀里？”
梁耀燮忽然挣脱他头上尹斗俊的手，微微的抬着头直直的盯着尹斗俊。尹斗俊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莫名其妙，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盯着梁耀燮。
梁耀燮看着他的反应，苦笑了一下，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吧。两个人一路沉默的回家。先是到了梁耀燮家。
“明天见，耀燮，晚安。”如每天一样和他告别，梁耀燮看了他一眼，转头进了家门，尹斗俊仍然处于莫名其妙的状态，看着梁耀燮的房间的灯亮起来，才放心的往学校走去。
< 二 >
回到宿舍，尹斗俊直接躺在床上。
寝室里空旷旷的，只有他一个人。神经大条的尹斗俊今晚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失眠。
“斗俊，你在什么情况下会抱着一个男孩子？”
梁耀燮的声音在脑袋里回想起来。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他从开始想和梁耀燮的接触过程。
第一次，和张贤胜出去的时候碰见他和李起光。一起吃冷面，一起聊音乐和游戏，一见如故的感觉。
然后被孙东云带着去龙俊亨的酒吧，在那里碰见在那驻唱的他。自己完全被他的声音吸引。
再然后呢，张贤胜去了学生会，孙东云和李起光去了街舞社。无所事事的他每天都粘着梁耀燮，陪他去酒吧，边听他唱歌边和龙俊亨聊天。
一直到张贤胜出事。
张贤胜出事。他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这五个字。他又回忆了一遍那天的事。
那天，他坐在吧台最边上的位置，龙俊亨和张贤胜坐在另一边上聊天。后来龙俊亨就离开了，然后酒吧里进来几个人，刚开始他没在意，后来发现是来闹事的时候，已经是张贤胜和对方发生争执了。对方一个酒瓶就砸在张贤胜的头上，他跑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没办法阻止这些发生。
梁耀燮跑来他身边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给医院，给他丢下一句“给龙俊亨打电话”就继续联系医院。他打完电话的时候发现梁耀燮依然在给龙俊亨打电话，似乎是被张贤胜的情况吓到了，他一直说话都说不完整。他拿过电话，给龙俊亨说明情况，然后……
他边打电话边把他搂在怀里。
他想问的是这个，对么？
梁耀燮看着他的反应，苦笑了一下，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吧。两个人一路沉默的回家。先是到了梁耀燮家。
“明天见，耀燮，晚安。”如每天一样和他告别，梁耀燮看了他一眼，转头进了家门，尹斗俊仍然处于莫名其妙的状态，看着梁耀燮的房间的灯亮起来，才放心的往学校走去。
< 二 >
回到宿舍，尹斗俊直接躺在床上。
寝室里空旷旷的，只有他一个人。神经大条的尹斗俊今晚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失眠。
“斗俊，你在什么情况下会抱着一个男孩子？”
梁耀燮的声音在脑袋里回想起来。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他从开始想和梁耀燮的接触过程。
第一次，和张贤胜出去的时候碰见他和李起光。一起吃冷面，一起聊音乐和游戏，一见如故的感觉。
然后被孙东云带着去龙俊亨的酒吧，在那里碰见在那驻唱的他。自己完全被他的声音吸引。
再然后呢，张贤胜去了学生会，孙东云和李起光去了街舞社。无所事事的他每天都粘着梁耀燮，陪他去酒吧，边听他唱歌边和龙俊亨聊天。
一直到张贤胜出事。
张贤胜出事。他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这五个字。他又回忆了一遍那天的事。
那天，他坐在吧台最边上的位置，龙俊亨和张贤胜坐在另一边上聊天。后来龙俊亨就离开了，然后酒吧里进来几个人，刚开始他没在意，后来发现是来闹事的时候，已经是张贤胜和对方发生争执了。对方一个酒瓶就砸在张贤胜的头上，他跑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没办法阻止这些发生。
梁耀燮跑来他身边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给医院，给他丢下一句“给龙俊亨打电话”就继续联系医院。他打完电话的时候发现梁耀燮依然在给龙俊亨打电话，似乎是被张贤胜的情况吓到了，他一直说话都说不完整。他拿过电话，给龙俊亨说明情况，然后……
他边打电话边把他搂在怀里。
他想问的是这个，对么？
尹斗俊仔细想了想他当时的想法，只是想来想去，也只是最单纯最简单的想法。
他害怕，他就想抱住他，安慰他不要害怕。只是这样而已。
然后尹斗俊翻了个身，既然问题有了答案，就可以安心睡觉了吧。冬天的宿舍有点冷，他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整个人所在杯子里。
闭上眼睛，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又睁开眼睛。
靠，完全没有睡意啊。他坐起身抱怨了一句，然后又因为后背忽然感受到冷空气而重新倒回床上。
果然还是很在意的，很想立刻就解释清楚。尹斗俊想。无意间瞥到回来就被自己扔在枕头边的手机……
嗯，还是发个短信吧。
< 三 >
梁耀燮收到尹斗俊的短信之前也一直睡意全无。
其实晚上他问完尹斗俊之后，自己也后悔了。
那是一个多么含糊而又暧昧的问题，被他在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时候就问了出来。
他不想知道答案么？
不，他非常急切的想知道。
所以说，心永远是无法控制的。
当看到尹斗俊听完他的问题之后那副疑惑的表情，他忽然觉得自己多想了。人家只是随意的一个动作，他却放在心上。
失落了，一个人走在前面，一直走到家门口。尹斗俊还是像往常一样和他说晚安道别，也被他无视，没有回应。
回到房间，开了灯，躲在窗子后面，尹斗俊依然是平常那样，等他房间的等亮起来才离开。顺手又关了灯，躺在床上。
本来又是很累的一天，梁耀燮倒在床上却没有任何睡意。
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的呢？在一起联机打游戏？还是站在酒吧的舞台上可以看到固定方向的固定视线？还是前几天那个可以让人安定的怀抱？
梁耀燮没谈过恋爱，不理解所谓怦然心动或者日久生情，甚至不能明白对尹斗俊那个莫名其妙的依赖从何而来。只是那天，他害怕的时候，他把他揽在怀里，他的头靠在他的胸口，他害怕的心就那么安定下来了。
所以他才迫切的想知道，他的想法。
翻了个身，依然失眠。按亮手机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了。梁耀燮还是睡不着，就一直发呆盯着手机，直到手机亮了起来。
是短信，尹斗俊发来的短信。
“我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把一个男孩子抱在怀里，除非……”
好多的空格，梁耀燮把短信往下拉。
“除非他是梁耀燮。”
梁耀燮的眼泪一瞬间就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太开心还是太感动，眼泪不停的留下来，他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他还来不及回复尹斗俊的短信，尹斗俊的第二条短信又过来了。
“你害怕，我就想把你抱在怀里，以为这样你就不会害怕，我想保护你。”
看到第二条，梁耀燮释然的一笑，心结似乎被打开了一样，手机收了放在一边，睡意似乎也回来了，拉了拉被子，睡着了。
他害怕，他就想抱住他，安慰他不要害怕。只是这样而已。
然后尹斗俊翻了个身，既然问题有了答案，就可以安心睡觉了吧。冬天的宿舍有点冷，他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整个人所在杯子里。
闭上眼睛，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又睁开眼睛。
靠，完全没有睡意啊。他坐起身抱怨了一句，然后又因为后背忽然感受到冷空气而重新倒回床上。
果然还是很在意的，很想立刻就解释清楚。尹斗俊想。无意间瞥到回来就被自己扔在枕头边的手机……
嗯，还是发个短信吧。
< 三 >
梁耀燮收到尹斗俊的短信之前也一直睡意全无。
其实晚上他问完尹斗俊之后，自己也后悔了。
那是一个多么含糊而又暧昧的问题，被他在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时候就问了出来。
他不想知道答案么？
不，他非常急切的想知道。
所以说，心永远是无法控制的。
当看到尹斗俊听完他的问题之后那副疑惑的表情，他忽然觉得自己多想了。人家只是随意的一个动作，他却放在心上。
失落了，一个人走在前面，一直走到家门口。尹斗俊还是像往常一样和他说晚安道别，也被他无视，没有回应。
回到房间，开了灯，躲在窗子后面，尹斗俊依然是平常那样，等他房间的等亮起来才离开。顺手又关了灯，躺在床上。
本来又是很累的一天，梁耀燮倒在床上却没有任何睡意。
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的呢？在一起联机打游戏？还是站在酒吧的舞台上可以看到固定方向的固定视线？还是前几天那个可以让人安定的怀抱？
梁耀燮没谈过恋爱，不理解所谓怦然心动或者日久生情，甚至不能明白对尹斗俊那个莫名其妙的依赖从何而来。只是那天，他害怕的时候，他把他揽在怀里，他的头靠在他的胸口，他害怕的心就那么安定下来了。
所以他才迫切的想知道，他的想法。
翻了个身，依然失眠。按亮手机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了。梁耀燮还是睡不着，就一直发呆盯着手机，直到手机亮了起来。
是短信，尹斗俊发来的短信。
“我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把一个男孩子抱在怀里，除非……”
好多的空格，梁耀燮把短信往下拉。
“除非他是梁耀燮。”
梁耀燮的眼泪一瞬间就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太开心还是太感动，眼泪不停的留下来，他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他还来不及回复尹斗俊的短信，尹斗俊的第二条短信又过来了。
“你害怕，我就想把你抱在怀里，以为这样你就不会害怕，我想保护你。”
看到第二条，梁耀燮释然的一笑，心结似乎被打开了一样，手机收了放在一边，睡意似乎也回来了，拉了拉被子，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