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菜站在十年门外,左顾右盼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旌摇曳。
正好两个喝醉样子的小混混经过,看到阳菜仿佛天仙一样站在那里,忍不住走上前发酒疯:“美女,一个人?等人吗?”
阳菜眨眨眼,樱唇半启:“你瞎了吗?”
两个酒鬼哈哈哈地大笑,仿佛觉得阳菜这样好好玩,一个酒鬼甚至伸出手不安分地想碰阳菜的脸:“有意思,美女今晚不如一起玩玩吧~”
一股逼人地气势突然向两个疯子压来。下一秒钟那只脏手就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在那个酒鬼的背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痛!”酒鬼哇哇地喊疼,一抬头就迎上麻里子精致却杀气弥漫的脸容。
阳菜嫣然一笑,躲在了麻里子的背后。麻里子的声音仿佛千年寒冰,一下一下刺在两个酒鬼的神经上:“谁准你们碰她了。嗯?”然后扭头问阳菜:“有碰到么?”
阳菜摇摇头。另外一个酒鬼居然吓到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麻里子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手一甩就把酒鬼甩到几步开外,继而两个人跌跌撞撞地相互搀扶着溜之大吉。
麻里子哼了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阳菜刚想踮起脚赏她一个吻,眼角余光就瞟到不远处看热闹的三个人,连忙停住动作。但是这点小动作怎么能逃过眼睛已经变成桃心的高桥、峯岸和河西。
“哇啊啊啊啊啊~麻里子大人好帅好帅!”峯岸完全忘记旁边的高桥,两眼冒心地想要扑在麻里子身上。高桥一把扯住她:“喂喂喂,没看到麻里子大人旁边那位么。再说你没看到我在么!!”而河西一脸崇拜地站在旁边,仿佛自言自语:“难怪友美经常说麻里子大人厉害……”
“你们这帮人,玩笑开够了吧。”麻里子自然地牵起阳菜的手,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她们俩紧扣的十指。阳菜不由得涨红了脸,和麻里子跟在她们后面走进了十年。
“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多。”麻里子略略低头看着衬衣扣子系到喉咙的阳菜,用只有她们俩听到的声量问。
阳菜一听就一个白眼翻过去:“还好说,我也想穿你给我买的那条好好看的裙子啊~可是……那个,脖子上……”
麻里子心下了然,一个急刹车,阳菜还没反应过来,就收获了麻里子一个迅速的轻轻的吻。然后麻里子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牵着阳菜往里面走。阳菜抿嘴一笑,手指轻轻掐了麻里子一下,算是惩罚。
友美早就为她们准备好了酒。麻里子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阳菜,也简单介绍了一下高桥和峯岸。都说酒精是拉进人与人之间距离的最好催化剂,没几下阳菜就和峯岸混熟了,反而把麻里子晾在一旁。河西和友美两个人早在旁边你侬我侬情深深眼蒙蒙了。
“诶,麻里子大人。”高桥端起酒杯,却没有要喝的意思。她凝视着杯中的液体,“你是怎么看上nyan nyan的呢?”
麻里子喝了一口酒,反问:“那你又是怎么看上咪酱的呢?”
两人相视一笑。高桥先开口:“她啊,总是抢风头,整体嘟着嘴,总是让人有捏她的脸的冲动。但是她又是一个坚强成熟的女孩,这一点……最让我着迷。”
麻里子点点头,转头看着和咪酱闹成一团的,孩子一样的阳菜:“Nyaro,从高中到现在,都是我想要保护的人。”
高桥愕然,良久才开口:“难道麻里子大人,对自己的心就这么迟钝么?”
麻里子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由远及近的一阵喧哗。她转过头去,正好看到刚刚那个小混混指着自己:
“老大,就是那个女人!”
“涩谷,把她们带进去。”麻里子滑下高椅,直起腰的时候浑身迸发出逼人的气势。
友美连忙把高桥峯岸还有河西拖进后面的房间。阳菜没有动,她凝视着麻里子,一种熟悉的安稳感让她感到即使面对千军万马也不需要害怕。麻里子扫了她一眼,示意她过来自己的身边。
大约是二十个小混混,说是小混混,其实就是刚刚那两个酒鬼是男的,其他全部是太妹装束。领头的那个嚼着口香糖,神色傲慢地看着麻里子,张口却是问刚刚的小混混:“阿哲,就是她?”
被称作阿哲的男子小鸡啄米一样点头。领头的太妹走近几步,把嘴里的口香糖喷在麻里子的脚下:“老太婆,挺有种的嘛。没听过马路须加的真选组么?”
麻里子和阳菜心头一凉,眼中朦胧的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愤怒与威胁。麻里子朝前踏上一步,一手抓着领头太妹的衣领,轻而易举地把她拎起。熟悉的校服和校徽刺痛她的眼睛。
“这年头,阿猫阿狗都敢在马路须加横行霸道么?”麻里子冷冷地开口,抬起另一只手,朝那太妹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遥香!”后面一伙人都惊讶不已。遥香是马路须加里面仅次于喇叭叭的武斗部——真选组的组长,战斗力不容小觑。但是现在她狼狈地趴在地上,嘴角的血清晰可见。
(P.S.这里是盐仔想不到人了临时拎一个过来……绝对不是黑……看官自重……)
只有遥香明白,麻里子那种可怖的逼人的气势,自己不由自主地胆战心惊。但是后面一帮人看着自己,她咬咬牙:“愣着干什么,上啊!”
“马路须加的名字,不容你们这帮杂碎玷污!”麻里子冷冷地低吼,身影一晃就冲到了人群中。
出拳,踢腿,闪避,进攻。阳菜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认真的麻里子,不,现在的她,应该是高中时候的sado桑,狂热但高雅,理智但傲慢。
友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阳菜旁边,轻轻地说:“真怀念啊,以前。”
阳菜朝她一笑:“不如?”
遥香爬起来,迎上麻里子的攻势。而友美和阳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麻里子的两旁,对付着其他的太妹。
“就这点水平也敢和喇叭叭斗,看来现在的喇叭叭不行了啊。”麻里子接住遥香的拳头,咬牙切齿之间是战斗的快感。
遥香喘着气收拳出腿:“你到底是谁?”
麻里子一退,撞上了阳菜和友美的肩膀。三人相视一笑。
“我们就是马路须加的传说。”
死神一般的声音自麻里子口中说出。满脸血污的遥香听到这句话不寒而栗。难道说……
又来了一帮吵杂的声音。麻里子一脚把遥香的话踢回去,转过头看着来人。
也是马路须加的校服啊。友美冷峻地眯着眼睛,阳菜侧着头天真地看着来者。
“喇……喇叭叭!”不知道那个太妹,也不知道是被打了还是见到来人太害怕。
麻里子看着领头的人,想了一下:“啊呀,你留级了么,京八桥。”
京八桥一头黑线。她向麻里子三人行了个礼:“真对不起,是我没有管理好马路须加。”她抬起眼睛,目光像是深沉的黑洞:“sado桑,涩谷桑,鸟居桑。”
一阵沉默,十年里的气氛仿佛都弥漫着恐惧的颤抖感。遥香抬起头,看着那个瘦高但是杀气弥漫的背影。
天啊,她就是传说中的sado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