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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萌菌小穗★暑期推文】你这小妖精(短篇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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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4
  水潭边传来玉芙惊恐的叫声:“你要做什么?!……不行!不要……你不能这样……”
  “你已经是我的了……”寅舜压在她身上,她根本动不了,两个人浑身都湿淋淋的,这让寅舜很不舒服,所以急于除掉这些碍事的湿衣服。他封住她的唇,让她叫也叫不出来,喊也喊不出口。
  这里是人迹罕至的瀑布,因为寅舜的到来,周遭的鸟兽也都不敢靠近,因此这里除了他们俩,再不会有别人。这里一片静谧,连虫鸣都没有,因此二人断断续续的对话,可以听得很清楚。
  “寅舜不要……唔……那里不能……不能碰……求你了……呜呜呜……我是寡妇啊,我是寡妇……”
  “我喜欢寡妇。”
  “放开……大白天的……别!”
  “晚上就可以了?那我们现在回去。”
  “晚上、晚上也不行!”
  “那就现在吧。”
  “寅舜……不要了……”
  “不要吗?我都这样了,停得下来么,你摸摸……”
  “啊!天啊!放开,我不要摸!呜呜……”
  “都已经摸到了……乖,张开。”
  “不行……它太……唔……我会死!我会死的啊!”
  “张开点,我进不去……”
  “……”
  一会儿后,寅舜的气息忽然粗重了些。
  玉芙咬着牙,不让自己再发出什么声音,她有预感,只要自己一出声,那声音定是十分羞人的。可是寅舜却不成全她,坏心眼地捏住她的鼻尖,让她喘不了气,害她张嘴呼吸,结果,羞人的声音便再也藏不住了,细细碎碎又娇娇弱弱地传了出来,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一片**。
  第二天,在寅舜的床上醒来的玉芙得知自己昨天不着一物地被寅舜一路抱回来的时候,羞得半天不敢从被子里探出头。出嫁之前,娘跟她说“夫妻之间的事,也许你会感觉不舒服,忍一忍就过去了。记住了,只有你的男人向你要求,你千万不敢主动要求”,她当时以为一定是很痛苦的,可是昨天和寅舜在一起时体会到的那种让人理智全失的极致快乐……到底是娘在骗她,还是在吓她呢?
  玉芙穿好床头的衣裙,就要回自己的房间,半路上看见一只老虎抬头问一个侍女:“舜在哪里?”
  老虎会说话?!玉芙瞪大眼睛,难道自己还在做梦?见老虎朝凉亭走去,玉芙想了想,远远跟在后面,绕过凉亭正面,蹲在凉亭背后的柱子下,听见那只老虎找到了寅舜,说:“舅舅,后山不断有人类上来找玉芙,搞得上山一股人类的臭味,我看干脆放我们下去吓吓他们算了。”
  寅舜说:“你被他们活捉一次还不够吗?”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12-07-25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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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你就知道用这个来讽刺我!我说了,那次是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他们套走了!要不你说,到底怎么办?我听他们说,打算放火烧山。”
      “带我过去看看。”
      “好……对了舅舅,你还是变回去吧,四条腿难道不比两条腿跑得快?哦……我知道了,舅舅你昨天和美人春*宵一夜,就算四条腿也跑不快了?”
      “寅廖,我迟早废了你的嘴。”
      玉芙僵住,呆呆看着两只老虎从亭子上跃下,其中一只身形小些,八成是一直以少年形象出现的寅廖,另一只明显是只成年的大老虎,身形壮硕,斑纹清晰,那是——寅舜。
      他们……他们都不是人!
      怪不得他们左一个人类,又一个人类,原来他们根本不是人类!玉芙浑浑噩噩的回了房间,饭也吃不下,水也喝不下,心中百感交集。直到太阳落山,迷迷糊糊的玉芙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的脸,睁开眼睛一看,寅舜坐在床边。
      他是老虎……
      玉芙怎么也不敢相信,寅舜居然是老虎……是妖怪吧?
      寅舜也发现了她看自己的目光有变化,脸色一沉,“怎么了?”
      “你为什么瞒着我……”
      寅舜以为她知道了她的家里人派猎人来找她的事,脸色又难看了一倍,“你想离开了?”
      玉芙的心像被狠狠戳了一下似的,难道自己知道他的真面目,他要赶自己走吗?他当自己是什么呢?她艰难地开口,“你……你让我走吗?”
      寅舜听罢,勃然大怒,费劲力气压住怒火,但额头上的青筋还是凸显出来,“你就这么想走吗?看来我还是留不住你……好啊,滚!滚回去!”他站起来往外走,每一步都是那么用力,好像要把地板踩烂似的。
      虎是猫科动物,孤独而高傲,强大而敏感,不能受一点点伤害,否则再难以相信人类。
      玉芙咬破了下唇,心里的血一滴一滴凌迟过她的五脏六腑。很快就有侍女进来绑住了她,合力将她抬下山,随意丢在路边,然后侍女们一个个摇身一变,变成本体,竟是一只只竹鼠,一会儿就消失在树林中。
      不知过了多久,玉芙被猎人发现,大家围上来,正要把她带走,忽然,从遥远的某个山上,传来一声愤怒的虎啸,震耳欲聋,几座山上的鸟雀都吓得四处惊飞,打猎时偶尔能听见虎啸的猎人们从来没有听过这样恐怖的虎啸,吓的直冒冷汗,双腿发抖,半天才有力气把玉芙抬走。
      大家见她被老虎叼走,不但没有死,还完好无缺地回来,又是惊讶又是疑惑。刘夫人先是高兴,因为她请猎人们上山寻找的是玉芙的尸骨,没想到玉芙能平安回来,但高兴之后就是怀疑,她记得玉芙被叼走的时候穿的不是这样的衣裙,难道……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0楼2012-07-25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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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你就知道用这个来讽刺我!我说了,那次是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他们套走了!要不你说,到底怎么办?我听他们说,打算放火烧山。”
        “带我过去看看。”
        “好……对了舅舅,你还是变回去吧,四条腿难道不比两条腿跑得快?哦……我知道了,舅舅你昨天和美人春*宵一夜,就算四条腿也跑不快了?”
        “寅廖,我迟早废了你的嘴。”
        玉芙僵住,呆呆看着两只老虎从亭子上跃下,其中一只身形小些,八成是一直以少年形象出现的寅廖,另一只明显是只成年的大老虎,身形壮硕,斑纹清晰,那是——寅舜。
        他们……他们都不是人!
        怪不得他们左一个人类,又一个人类,原来他们根本不是人类!玉芙浑浑噩噩的回了房间,饭也吃不下,水也喝不下,心中百感交集。直到太阳落山,迷迷糊糊的玉芙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的脸,睁开眼睛一看,寅舜坐在床边。
        他是老虎……
        玉芙怎么也不敢相信,寅舜居然是老虎……是妖怪吧?
        寅舜也发现了她看自己的目光有变化,脸色一沉,“怎么了?”
        “你为什么瞒着我……”
        寅舜以为她知道了她的家里人派猎人来找她的事,脸色又难看了一倍,“你想离开了?”
        玉芙的心像被狠狠戳了一下似的,难道自己知道他的真面目,他要赶自己走吗?他当自己是什么呢?她艰难地开口,“你……你让我走吗?”
        寅舜听罢,勃然大怒,费劲力气压住怒火,但额头上的青筋还是凸显出来,“你就这么想走吗?看来我还是留不住你……好啊,滚!滚回去!”他站起来往外走,每一步都是那么用力,好像要把地板踩烂似的。
        虎是猫科动物,孤独而高傲,强大而敏感,不能受一点点伤害,否则再难以相信人类。
        玉芙咬破了下唇,心里的血一滴一滴凌迟过她的五脏六腑。很快就有侍女进来绑住了她,合力将她抬下山,随意丢在路边,然后侍女们一个个摇身一变,变成本体,竟是一只只竹鼠,一会儿就消失在树林中。
        不知过了多久,玉芙被猎人发现,大家围上来,正要把她带走,忽然,从遥远的某个山上,传来一声愤怒的虎啸,震耳欲聋,几座山上的鸟雀都吓得四处惊飞,打猎时偶尔能听见虎啸的猎人们从来没有听过这样恐怖的虎啸,吓的直冒冷汗,双腿发抖,半天才有力气把玉芙抬走。
        大家见她被老虎叼走,不但没有死,还完好无缺地回来,又是惊讶又是疑惑。刘夫人先是高兴,因为她请猎人们上山寻找的是玉芙的尸骨,没想到玉芙能平安回来,但高兴之后就是怀疑,她记得玉芙被叼走的时候穿的不是这样的衣裙,难道……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1楼2012-07-25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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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芙大病一场,足足半个月,病才好了起来。
          刘府摆了一桌压惊宴,在玉芙病好之后邀请她参加。玉芙身穿青色的衣裙,白色的宽袍罩衫,坐在刘夫人身边。她看见每个人都静静地坐着,知道夫人动筷子,大家才敢拿起筷子,夫人没有碰过的菜,也没人敢碰。她忘了些规矩,伸手想夹远一些的菜,被刘夫人一个瞪视,赶紧收手,只挑些眼前的青菜吃。
          “玉芙,病可好利索了?”夫人微笑着开口。
          “回夫人,玉芙已经痊愈了。”
          “你被老虎叼走已经八九天了,本来我们都放弃希望了。你是怎么虎口逃生的呢?”刘夫人迫不及待地问,顾不得“食不言”的规矩了。
          “回夫人,我记不起来了。”玉芙又难过起来,放下筷子低头回答,“许是老虎见我身体瘦弱,没有胃口,丢下我就走了。”
          “那可真是菩萨保佑啊。”刘夫人不冷不热地说。
          当晚,玉芙肚子好饿,因为晚宴上被夫人一问,弄得没有胃口,就吃得不多,没想到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她从屋里出来,想去厨房找点剩馍馍吃,刚到厨房门口,就看见一个人匆匆走过,从身形上看,似乎不是女人。
          寅舜?
          玉芙心里一阵激动,跟上几步,正要开口叫他,却皱皱眉,不对,寅舜很高,即使弯着腰,也比普通人高一些。小偷?玉芙马上捂住自己的嘴,伸着脖子往那边看。这个人经过走廊上的烛台边,玉芙认出了他——刘管家?
          这个院子住的都是女人,和那边的院子用道大铁门隔开,铁门晚饭后就会锁起,就算是刘管家也不可以大半夜出现在这里。玉芙看见刘管家绕过走廊,走向刘夫人的院子,她急急跟过去,看见刘管家鬼鬼祟祟拨开院墙边的草,从一个洞里钻进去。玉芙目瞪口呆,跟着也钻过去,只见刘管家推开夫人的房门,“嘭”地一声把门关上。
          “这么晚才来!”刘夫人娇嗔地叫道,刘管家哈哈大笑,说:“夫人,要避开大家,可不容易啊。”
          玉芙听着刘夫人和刘管家这出格的言语,心砰砰直跳。
          原来都是假的。
          什么贞洁牌坊,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难道有一个贞洁牌坊,就能证明你的节妇吗?自己真傻,之前还抱着“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念头,几乎要自杀。口口声声喊着要维护刘家名节的刘夫人,一边用这种贞洁思想控制着她,一边背地里做这种有悖“贞洁”的事,玉芙永远记得刘夫人暗示自己以毁容来表守寡决心时的嘴脸,如果自己没有被老虎叼走,如果自己没有遇见寅舜,自己最后也许真的会被逼着毁容。
          玉芙忽然顿悟了,一个女人一辈子只能忠于一个男人,即使年轻守寡也不能改嫁或者和男人有所接触——这种规定到底对在哪里,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会含辛茹苦地去遵守,即使孤老终身,也不愿再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而制定这种规范的人,又有几个是恪守规范的呢?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2楼2012-07-25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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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芙沉默地别开头。
            “**!天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怎么会给刘家找到这么一个不洁的儿媳妇啊!我有罪啊!!”刘夫人夸张地仰天大喊,几个婆婆都感动得眼泪汪汪,纷纷说:“刘夫人别难过,这个女人不值得你这样生气。”
            “别装了,夫人,你自己一样没有守住,我只是效仿你,如果大家认为我有错,那也是因为你上梁不正下梁歪。”玉芙愤恨地抬头,实在看不下去这样虚伪的场面了。
            “你说什么?!你居然还反咬我一口?!”刘夫人面色惊恐,满是奸*情被拆穿后的羞愤,“苍天啊!大地啊!(==雷啊……)一个失了贞洁的女人居然说我没有守节!难道我的贞节牌坊是假的吗?!你说,你说啊!!”
            “你的牌坊是真是假,还是请刘管家来说吧。”玉芙厌恶地瞪了她一眼。
            刘夫人像吞了苍蝇一样,三个婆婆都是好事之徒,马上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刘夫人。刘夫人浑身颤抖,暴怒起来,不顾一切跳上去扇玉芙耳光,一边扇一边骂:“叫你污蔑我!叫你污蔑我!”
            “喂,人类。”门外忽然飘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寅舜……”玉芙下意识叫出来。
            “到底是谁……”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长发在身后随意一扎,一身墨蓝色劲装,披着虎纹的大披风,“到底是谁,允许你们这样欺负我的女人……”
            刘夫人停手,转身看向寅舜,一时竟被他的气势吓退几步,然后勉强定住身子,“果然……果然有奸*夫!居然还找上门来了,不知羞耻!这里可是知府府衙,也容你乱闯!”
            寅舜好像根本没听见似的,走过去抱起玉芙,“早知道放你回来会让你陷入这种境地,还不如当初直接把你吃了,一了百了。”
            “寅舜!”玉芙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我喜欢老虎!非常非常喜欢!!”
            “傻瓜,原来你都知道了,真该死。”寅舜嘴里骂着玉芙,脸上却不经意地带上了笑容。
            “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刘夫人带着三个婆婆就要出去叫人,刚走到门边,就听寅舜说:“你们最好不要出去。”
            “你是哪根葱,轮不着你管我!”刘夫人傲气地跨出门槛,见到眼前的情景后,直直吓僵了——前方一群老虎排排坐,知府的头颅被中间那只老虎叼在嘴里。
            寅舜放开玉芙,一拉披风,一只斑纹清晰,头上的“王”字斑纹更是乌黑突出的老虎出现在玉芙面前,
            刘夫人回神后,想退回房间,谁知一转身,就看见一只巨大的老虎蹲在她面前,嘴角挂着冷笑,用爪子搔搔脖子,然后一挺胸,嗷地叫了一声。刘夫人和三个婆婆两眼一翻,应声倒下,全部失去了知觉。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5楼2012-07-25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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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寅廖捧着虎皮垫子进来,寅舜恢复人身,一把抱过虎皮垫,紧紧搂在怀里,轻轻叫了句“娘”。
              寅廖调皮地用爪子拨了几下刘夫人和婆婆们的头,说:“哎呀呀……这几个人,就算不给吓死,醒来之后也疯了吧?”结果,他一个不小心,爪子刮过刘夫人的脸,锋利的虎爪马上在她的脸上留下几条平行线,意图叫玉芙毁容的刘夫人,自己居然被毁了容,唉……
              —————————我是表示尾声的分隔线——————————
              玉芙怀里抱着寅舜母亲的毛皮,骑在寅舜背上,由她驮着自己往深山里的宅子走。寅舜走得很慢,怕她坐在自己身上不习惯,别人都是骑马,那有人骑老虎的?玉芙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寅舜的耳朵前后动了一动,“我听见你叫我了。”
              “我哪有叫你。”玉芙嘴硬。
              “哼……”寅舜的耳朵耷拉下来。
              寅廖几步跳过来,“那些人类太可怕了,我冲进去之前,听见那个什么知府大人在和猎人商量着如何做虎骨酒,吃虎王鞭。”
              “虎王鞭……”寅舜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对了,虎王鞭到底是什么啊?”玉芙想起知府听见这个词时那兴奋的表情,“很好吃吗?”
              “好吃得很!”寅廖雀跃地跳来跳去,“玉芙你回去向舅舅要来吃吃看哦。”他话音刚落,就被寅舜一掌拍到一棵树干上,又啪唧摔在地上。
              “寅舜,回去拿出来给我吃!”玉芙弯腰抱住寅舜的脖子,亲昵地趴在他耳边撒娇:“我好饿,我要吃虎王鞭!”
              寅舜从寅廖的身上踩过去,偏头对玉芙说,“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到时候不准反悔。”
              嗷嗷嗷——
              ☆猛虎·完☆
            虎男嗷嗷男伦就应该这样霸气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6楼2012-07-2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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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兔1
                作者有话要说:本故事纯属虚构,剧中发生的政治事件,和真实的国际事件没有任何关系。
                =======================
                日本,东京。
                修长的食指轻轻撩开厚重的窗帘,狭长而略显凉薄的眸子淡淡扫了一下楼下那个戴着墨镜在抽烟的黑衣男子,在慢慢移回目光,掩上窗帘。按下震动不已的手机接听键,表情淡然冷漠的男子把手机贴在耳旁,却不说话。
                手机里,有人用生硬的中文说道:“那件事情,可以抓紧办了。议员的选举马上开始,既然有目标,就快动手吧。”
                虽然脸上仍旧波澜不惊,但眉心处不经意地一紧,还是透露了卓子澜此刻的心情。
                打开电脑,插*入U盘,几分钟后,国会现任议员崎田俊二的私人电脑就在不知不觉间被人翻了个遍,那幼稚的防火墙和局域网的监控一样,弱不禁风。卓子澜如同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始终带着一种高傲而寂寥的神情,找出那份能够让崎田俊二往后的政治生涯就此断送的机密文件,然后开始清理入侵记录。
                “叮咚”。卓子澜的电脑发出提示,对方电脑显示用户登录,怎么,崎田俊二回家了吗?现在应该是在开会才对……卓子澜顺手打开对方电脑的摄像头,屏幕里出现的并不是崎田,而是一个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眼睛圆圆的,傻乎乎地摆弄着鼠标。
                崎田的女儿?
                卓子澜回想了一下资料中记载的崎田的家庭成员,崎田太太生了两个儿子,家中并没有其他寄住的亲戚朋友,况且,那是崎田的私人电脑,平时不可能让人随便碰。这个女孩怎么能用得这么随便而且还这么……幼稚?
                任何把戏在卓子澜眼里都如同小孩子的游戏一样幼稚,八岁就入侵电业局网络改动自家电费的他,深知自己的技术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厄运,例如,他十六岁的因入侵国家内部网站而入狱,再例如,十八岁时监狱的监视系统忽然中毒失灵,他被人盗出监狱,再睁眼时已经到了日本,因此卓子澜这个名字,在中国的各大**网站上,都被挂在“逃狱犯通缉”那一页上。
                他是个见不得人的越狱犯,或者说,是个被人陷害得再也回不了中国也回不了家的“隐形人”。
                “鹰の志”是日本政客们熟知的一个秘密组织,旗下黑客无数,专门负责收集各国政要的军事、经济调查报告,卓子澜所在的小组可谓是“鹰の志”的经济支柱,专门负责帮助议员们打压政敌,从中获取巨额回馈。日本国内政坛几次更迭,都与“鹰の志”的情报买卖有关,而卓子澜无疑是推动这几次巨型买卖的关键人物。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7楼2012-07-25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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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の志”早就盯上了卓子澜,先设计他入狱,再设计他越狱,让他在中国无路可走,在日本也无路可走——每天都有组织里的人对他住的地方进行严密监控,除组织高层下达命令外,不准任何人与他接触。
                  卓子澜把机密文件发给组织高层之后,拦截所有的网络监控,继续看着崎田俊二私人电脑前那个紧张兮兮的女孩,展开她的桌面截图,卓子澜愣了一下,她在申请电子邮箱,而且输入符号的速度慢得惊人,再看她的输入姿势,竟然是用食指小心翼翼地一个键一个键地按。
                  能同时操控十台电脑的卓子澜默默看着那个花了三十分钟才打了十个字的女孩。
                  他敲了几个键,女孩刚刚打好的十个字全部消失了。那女孩子吓得呀,捂着嘴,瞪着眼睛,茫然而不知所措。一会儿后,沮丧地离开了,之后就再没出现。
                  手机让令人厌烦的震动声再次响起,卓子澜接起,仍旧不说话。
                  “你做得很好,下一个任务需要你亲自跑一趟。我这里有一枚带着崎田指纹的C国秘密发信器,你把它装进崎田的电脑里,作为他私下和C国有来往的证据。”
                  “为什么要我去?”
                  “因为没有人比你对他家的监控系统更熟悉了,而且,卓君,你可以祈祷你被警卫发现,这样你就可以死了,你不是最想死吗?不过,哼哼,著名少年罪犯越狱后寻求日本庇护却惨死在日本,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是不是叫‘遗臭万年’?”
                  卓子澜挂了手机,他捏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着。
                  了解到崎田一家在星期三晚上要一同出席接待外宾的晚宴之后,卓子澜行尸走肉般到指定的地方取了带着崎田指纹的C国秘密发信器,只身到了崎田家。将崎田家的监控系统调试到两小时内画面不变的状态后,卓子澜堂而皇之走进崎田家,熟练地安装着发信器。
                  “咦,你是来修电脑的吗?”身后,一个女声响起,卓子澜猛地回头一看,一个穿着白毛衣,个子不高的女孩子蹲在门口,眨着眼睛看着他。
                  惊讶过后,卓子澜继续摆弄着电脑。
                  女孩子小心地靠过去,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可怕呢,我上次好不容易写了几个字,结果一下子全部没有了!!”
                  是她?
                  卓子澜瞥了她一眼,嗯,确实是上次那个傻瓜。他伸手摸了一下胸口,那里有一把小手枪,看来今天得杀人灭口了,只是自己清理入侵痕迹很容易,但清理尸体并不顺手,不知道能不能赶在崎田一家回来之前,把这个傻瓜的尸体弄干净。
                  “你会注册邮箱吗?帮我弄一个吧,我看老爷弄过,有回复的哦,好好玩。”女孩不知自己待会儿就会变成一具尸体,还在央求着卓子澜。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8楼2012-07-25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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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这是什么称呼?是崎田家的女仆吗?略懂一些日语的卓子澜已经装好了发信器,并没有脱下手套,而是直接伸手掏枪。
                    那傻女孩儿还蹲在地上,抬头看着他,目光真挚而充满信任,卓子澜掏枪的手一顿,杀机忽敛。“我给你一个好东西,比电子邮箱方便很多。”他打开崎田的电脑,三下五除二做了一个单线联系软件,指着那个图标说:“打开我的电脑,找到这个盘,在第五十六个文件夹里,点击这个,第一次打开后只是普通的系统软件,关掉。第二次打开,输入密码*****,我就知道你在。记住了?不能输错,错一次就自动销毁,明白?”
                    “可是你的电脑我怎么打得开啊。”女孩子为难地问。
                    卓子澜闭了闭眼睛,用了今生最大的耐性告诉她什么是我的电脑。
                    “哦,这样啊……”女孩子认真地点头。
                    “我送给你这个东西,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卓子澜看了看她的眼睛,有一种中了木马的感觉——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下不了杀手。他是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纯粹的目光了?盯在他身上的目光,要不就是提防,要不就是阴险,有时候人会做出一些自己都没想过的事,只因为别人一个偶然的目光。
                    “你不准告诉别人,今天见过我。”
                    女孩子很努力地点头,好像被赋予了一个大任务似的。
                    “再见。”卓子澜干净利落地站起来,那女孩子也站起来,身高只到他的肩膀。
                    “谢谢你修好老爷的电脑,下次我打字不会再消失了吗?”她不放心地确认道,鼻尖粉红粉红的。
                    “我保证。”卓子澜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她的头发柔柔滑滑的,和他想得一样。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9楼2012-07-25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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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务失败。”这是卓子澜第一次向组织高层发送入侵失败的消息。
                      手机开始震动,卓子澜接起,第一次在对方开口询问时主动说话:“崎田家的爆炸是你们指使人去做的?”
                      “不是,是崎田自己干的。他不知道证据藏在哪里,干脆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家。不过我们仍旧有办法……你马上扮成技术员过去一趟,雇主已经跟警方打过招呼了。警方的记录中,爆炸点是卧室,所有电脑全部损坏,但不知是否有修复的可能。你的任务是恢复芯片残片里的数据,顺便补点资料上去,你明白的。这次不能失败。”
                      卓子澜装扮好之后,立刻出发。
                      现场还是一片狼藉,尸体已经被装在袋子里,准备运走。卓子澜数了一下,一共四具尸体,分别是崎田太太和两个儿子,以及……一个保姆。
                      卓子澜别过头。
                      周围有五个监视他的人,卓子澜在灾后的废墟里清捡出三台电脑的残骸,一个已经完全损坏了,两个还有恢复的可能,其中就包括崎田的私人电脑。
                      “那个白白的是什么东西?”一个消防员指着不远处问。
                      另一个消防员走过去,“哈,是兔子。”说着,就握着兔子的长耳朵把它提了起来,兔子挣扎着,噗通一下跳下来,一颤一颤的,几步跑到卓子澜身边。卓子澜对于脚边忽然出现的东西刚开始并不在意,后来觉得实在碍事了,才瞥了一眼。一只白色的长毛兔子,身上有几处焦黑的痕迹,大概是蹭到了烧黑的木炭。
                      赶来处理火灾后事的崎田的秘书小泽雄英认真看了看,惊呼:“啊嘞?那不是太太的宠物兔子吗?!”
                      小泽对消防人员说:“这一场大爆炸,这小东西居然活下来了,真可谓是奇迹啊。”
                      卓子澜忙于清捡电脑零件,便没有管那只在脚边蹭来蹭去的兔子,等他忙完之后再瞥一眼脚边,那只兔子已经不见了。他把有用的东西装在口袋里,跟现场的**微微点了点头,就往地铁入口走去。
                      来时背的包似乎重了很多,卓子澜警觉地打开一看,一对白色的耳朵从拉链口探了出来,随后就是兔子那三瓣儿小嘴。“你什么时候……”卓子澜说了几个字,继而想到兔子怎么可能听得懂,刚想提着它的耳朵把它拽出来扔掉,地铁就到了。
                      卓子澜压低了帽檐,走进地铁。
                      这天,卓子澜忙于恢复数据,一直到凌晨三点才将数据包发送给组织。望着窗外黑迷迷的夜空,卓子澜出神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将电脑关掉。
                      在他准备睡觉的时候,顺手翻了翻自己的包,发现带回来的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大概是在地铁里自己跑掉了吧。卓子澜在黑暗的房间里久久无法入睡,明明已经很疲劳了。失眠、抑郁、焦躁——卓子澜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会和很多组织里的黑客一样,受不了这样“隐形人”的身份而走上自杀的绝路。
                      卓子澜的睡眠少而浅,一丁点儿的动静也能将他惊醒。天蒙蒙亮的时候,卓子澜只感觉身旁一热,好像有个热水袋贴在自己身边,使得清晨那薄薄的寒意就这样被驱散了,温暖且柔软的感觉似乎有一种让人沉溺的力量般,挑动着卓子澜孤寂的一切。
                      在这样的软香中,卓子澜的意识混沌了一下,又猛然清醒过来。
                      女人。
                      贴上他的,是一个女人。
                      卓子澜将手伸进枕头下面,摸到了他的枪。枪里只有三发子弹,组织送给他之后,一直没派上过用场。
                      一,二,三.
                      卓子澜掀开被子,枪口牢牢顶在对方的头顶。
                      失去被子温暖和男人的体温,女人轻轻地呻吟了一声,身子缩成一团。卓子澜打开床头灯,发现这个女人居然穿着他的衬衫,而且扣子都不扣!他立刻想起组织曾经说过的什么为了解决他的生理需求,可以定期送女性过来服务。他面色一凛,冷峻地命令道:“滚下去。”
                      女人缓缓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梨花带雨。
                      “是你?!”卓子澜双目微微一瞪。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51楼2012-07-25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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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井明最后走进来,“信长六号,我很佩服你能绕过监控系统带女人回家,如果那个女人是你自己找来玩乐的妓*女,我们清清场就走……如果不是,你们都得死。”
                        “你们若想处死我,何必绕这么大一圈。”卓子澜早就视死如归,遗臭万年就遗臭万年,只是对不起他的父母罢了,自从他被陷害入狱,父母也就跟他断绝了来往,忽然听说儿子客死他国的消息,不知他们做何感想。
                        “没有找到。”突袭搜查的几个人纷纷报告。
                        卓子澜的屋子是很普通的日式二层小楼,面积并不大,而且窗子都是铁栏杆,阳台上更是监控密集地,守在四周的人都报告并没有人从里面逃出来。
                        怎么可能找不到,团团不是还在床上躺着吗?卓子澜不相信她还有力气躲起来。他回身走到卧室门口,床上确实没有一个人。
                        “怎么可能……”上井明黑着脸,监控系统明明显示从他们出发到现在,没有人出去过!
                        怎么可能……卓子澜心里也奇怪着。
                        上井明带着人离开了,卓子澜在屋子里四处寻找着,也没有找到团团。最后,他莫名其妙地回到卧室,忽然听见团团用细细的声音问:“坏人走了吗?”
                        “你在哪里?!”他怒喝,寻着声音的方向,掀开了被子。
                        兔子。
                        一只白兔趴在床中央。
                        不会吧……卓子澜脑后流下一滴冷汗,一阵恐惧感向他袭来。他怀疑自己今天凌晨出现了幻觉,把自己从崎田家带回来的那只宠物兔子当成那个傻丫头,然后一时心志混乱兽性大发把这只兔子给……卓子澜脑海中浮现自己正压着一只弱小的兔子在OOXX的画面,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那只是一场不太健康的梦,也就罢了。
                        卓子澜试着唤了一句:“团团?”
                        兔子忽然钻进他丢在床角的衬衫里,只见衬衫鼓了起来,越鼓越大,渐渐遮不住里面的东西,一双修长白嫩的腿露了出来,然后团团就披着衬衫坐了起来,胸口布满红色的草莓。
                        目睹这一切的卓子澜眨眨眼睛,遇见再难破解的代码都自信满满的他露出这一生中最呆傻的表情。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54楼2012-07-25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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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兔4
                          每天照例给卓子澜送食物的黑衣男子感到压力很大,默默将一篮子胡萝卜交给卓子澜后,忍不住问:“请问你每天要这么多胡萝卜……干什么用?是不是黄瓜会比较好?”
                          卓子澜的脸黑了一黑,但仍然竭力保持冷静,把门关上后,就看见一只白色的玩意儿从卧室里跳出来,挨着他脚边蹲着,直到外边的脚步声远去,他才把团团抱起来,走回沙发上坐着,一边吃饭一边看她慢慢变回来,然后嘎吱嘎吱地吃胡萝卜。
                          自从上次发现团团可以变成兔子又可以变成人之后,卓子澜可以放心地和她相处了——至少她不会是组织派来的监视员。卓子澜小时候在中国看过电视剧《聊斋》,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妖精,团团也是妖?可是他问了团团关于修炼的事,她傻傻问“什么是修炼”?
                          至今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这个小东西经常趴在他身边看他写代码,然后一脸疑惑又小心翼翼地问这是什么那又是什么,说了她也不懂。原来这小家伙经常在崎田的桌子上玩,看他摆弄电脑,一来二去好奇得紧,忍不住在崎田一家出去的时候变成人形,偷偷开崎田的电脑玩,还没玩两天,就给卓子澜入侵了。
                          团团还是想回家找妈妈,一直问卓子澜什么时候能去长崎。卓子澜现在想离开东京都难,更不用说去位于北九州的长崎。长崎离上海只有800公里,卓子澜一想到上海,一想到中国,就只能深深地沉默。
                          每当这时,团团又意外地懂事,软软地靠在他身边,玩着他的手指。
                          自身难保——卓子澜几次想开口跟团团说,你选错了主人,要不你变成兔子从我这儿离开吧——开不了口。
                          “子澜哥哥!来!”团团跪坐在床上,歪着头等他一起睡觉。
                          或许这就是卓子澜舍不得她离开的原因,一个几乎常年不可以跟任何人说话的人,忽然有了这么一个香软的伴侣。监控越来越严格,动情时,卓子澜压抑着想唤她名字的冲动,只能用热烈的吻来化去二人几乎要冲口而出的爱意呻吟,但团团总能在他压抑到极点时轻轻在他耳边说“子澜哥哥,团团喜欢你”,如魔咒,如木马,扎进卓子澜的心,让他更加用力将她拥紧。
                          组织里代号信长二号执行入侵任务时被发现,没能很好处理对方的追踪导致他的据点暴露,第二天就被组织杀人灭口,以“无知高中生畏罪自杀”作为结尾。组织这杀鸡儆猴的表演让卓子澜等一线黑客再次体会到生命的不值钱。
                          卓子澜之后在设计自己脱离组织线路程序时更加小心,他将那个将来要侵入组织中心电脑的木马起名为“兔兔”,如果成功,便是一个连组织最优秀的反病毒杀手也阻止不了的成功病毒。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55楼2012-07-25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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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兔5
                            崎田气定神闲地站在团团身后,象征性地为卓子澜鼓掌几声,夸赞道:“好一个兔兔木马啊,做得真好,有了这个病毒,我们就可以任意去各个*家*资料库里盗取有用*信息了,甚至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窃取他*核武器研究*数据,哈哈哈哈……”
                            卓子澜从讶异中回神,怪异地微微笑了笑,看着团团,心知肚明地点了点头。算来算去,试探来试探去,团团原来还真是组织*人,他当时到底是凭什么认为团团是只兔子,就一定不是组织*人呢?现在倒好,崎田是组织*幕后BOSS,团团是组织派来引诱他写出这种成功病毒*兔女郎特工。
                            之前什么去崎田家获取信息之类*,都是为了引诱他上钩所导演*阴谋。
                            卓子澜一路被枪指着,蒙住了眼睛,来到一个类似于地下室*地方。
                            崎田优雅地做了一个“请”*姿势,“正如你所看见*,这是仿照奥斯维辛集中营*毒气室。很快,你放心,没有任何痛苦,你会在睡梦中静静离开*。”
                            卓子澜看了一眼始终跟在崎田身后*团团,她默默地流着眼泪。卓子澜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毒气室,门就要关上*时候,他听见团团忽然说:“崎田先生,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跟他说几句话?”
                            “你不怕他掐死你?”崎田好笑又讽刺地瞥了一眼背对着他们*卓子澜。
                            “求您给我十五分钟好吗?”团团很坚持。
                            “可以。”崎田无所谓地一笑,“你进去跟他说十五分钟*临别感言,时间一到我就命人释放毒气,那时如果你还没出来……”
                            “好*,谢谢崎田先生!!”
                            卓子澜冷笑一声,坐在毒气室中间*椅子上,这椅子非常舒服,不知至今有几个人舒服地坐在这椅子上慢慢死去。房间一角有一根管子,待会儿那里面就会释放出很快就能致人于死地*毒气。
                            门轻轻被关上,团团走了过来,跪坐在他脚边*地上。
                            卓子澜没有看她,只是出神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人都沉默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静得吓人。
                            “子澜哥哥……”
                            卓子澜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不是进来陪我死*……”忽地,他收住笑容,“你走吧……每个在组织*人都是身不由己*。我受组织*指使,这几年也使好几个人家破人亡,现在没有资格指责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你。”
                            “子澜哥哥有家人吗?”
                            “有,他们都在中*,而且,不会为我*死亡感到难过,你放心。”卓子澜平静地回答,就好像和一个多年*老朋友聊天一样自然。
                            “团团*家人全部都死了。”团团握紧了拳头,“因为……那次爆炸……”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58楼2012-07-25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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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崎田家*那次bào囘zhà吗,哼,崎田为了骗我制囘作病dú,连妻子儿女都敢zhàsǐ。原来他家除了你,还养着别*兔子。”
                              “不是。”团团*身囘子抖了一下,“是原子弹bào囘zhà。”
                              卓子澜微微瞪了瞪眼睛,回想起团团*出生年月,“你说*是美*当年在长崎投下*那枚原子弹?”
                              “嗯。”团团点了点头,“māmā要生我*时候,受到了强烈*辐射,我体囘内*基因似乎发生了难以解释*突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māmā它们活了几天,都sǐ了,就剩我活了下来。”
                              “原来如此。”卓子澜点点头,“谢谢你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我不会告诉别人*。”说完,他微笑着看了一眼输送dú气*管子。
                              “崎田说,只要我能让你写出那个木马,就放我回森林做一只普通*兔子。”
                              “就是不知道最后他能不能实现自己*诺言。”卓子澜泼了一盆冷水。
                              “子澜哥囘哥,我有两个要qiú,你能不能满足我?”
                              “这句话好像应该由我这个将sǐ之人说比较合适吧。”
                              团团沉默了一下,深xī一口气,“你能不能再唱一次那个兔子歌给我听?”
                              “那首歌是唱给好兔子听*。”卓子澜闭上眼睛,拒绝了。
                              团团*眼眶再次红了,“那……那我唱一遍……你听听……是不是这样唱……”
                              卓子澜一言不发。
                              团团满hán哭腔*声音幽幽在歌唱,发音不标准,有*字根本就不会念,一曲下来,只能唱出个调而已。“子澜哥囘哥,我这样唱对吗?”
                              “嗯。”卓子澜敷衍道,明显不耐烦。
                              “我*第二个要qiú是……”
                              “你有完没完!!滚!!滚出去!!!!!!!!”卓子澜怒吼,赤红着眼睛,充满恨意地瞪着她,胸口因为剧烈*喘气而一起一伏。
                              团团爬过去,忽然抱住他*tuǐ,张口咬了下去。这一口极狠,卓子澜*小囘tuǐ马上就渗出了xuè迹,团团xī食着他*xuè,有xuè顺着嘴角liú下去。虽然这点疼痛对卓子澜来说不算什么,但他还是在惊讶之后狠狠踹开她,之后就觉得不对劲,身囘子一阵一阵颤栗,好像要产生什么变化似*。
                              团团挣扎着爬了起来,似乎很痛苦地闭着眼睛,然后她*脸开始变化,身囘子也在慢慢拉长,不一会儿,她变成了卓子澜*样子。
                              卓子澜直直看着她,她把外衣拖掉,虚弱地用和卓子澜一模一样*声音说:“我们换一下衣服,待会儿……你会变成我*本体,从……那个……”她指了一下门,“从那个门里出去……穿过走廊往右边跑,那里是出口……要抓紧,你只有……只有二十分钟……跑到森林里去,那里有好多兔子……他们一时发现不了……”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59楼2012-07-25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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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团……”卓子澜把她抱起,望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脸,一时竟然百感交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血液全部涌向大脑,心脏像被人用手捏住一样疼。
                                “子澜哥哥……对不起啊……我只能把你带到这个地方来,这里守卫比东京少,他们把你关在这里之后,戒心也少了,比较好逃……”团团不住地流泪,“还有五分钟不到了,你一变成兔子我就把你弄出去……可是我在里面会哭,可能‘卓子澜’会被他们以为是个爱哭鬼,我知道你们中*人死*时候都不能哭*,可是我做不到,真是,真是委屈你了……”
                                “变回去!!我命令你马上变回去!!”卓子澜用力摇着她,“我不会让你代替我去死!虽然你*家人都在那次爆炸中死了,可是你若能出去,就能获得自由,知道吗?!自由!你……你这个傻兔子!”
                                “你才傻呢,子澜哥哥。”团团眼中带着意思决绝,“你傻到不知道团团是真*喜欢你,真*不会背叛你,真*想让你获得你一直想要*自由!!”
                                “我傻,我最傻……”卓子澜眼中流下两行泪,“你变回去好吗……我求你,求你变回去……”
                                “来不及了……”
                                团团话音刚落,卓子澜就感觉脑袋“哄”*一下,身体忽然缩小——他变成了一只小白兔。他开口要喊,可是一句话都喊不出来,眼睁睁地看着团团捡起他*衣服穿上,然后哭着把他抱起来,说:“子澜哥哥……再见了……再见!”说着,就开门把他扔了出去,重重关上门。
                                卓子澜急躁地抓门,用身子去撞门,无奈他小小一只白兔,怎能撞开厚重*大铁门。这时,崎田派来监视*人走了过来,用对讲机跟崎田说:“报告,团团已经出来了。”
                                “团团!!”卓子澜在外面拼命挠门,张嘴发不出声音。
                                崎田冷酷*声音响起:“锁门,开始吧。”
                                “是!!”属下用脚把堵在门口*卓子澜踢开,把门给锁了,然后扳下门边释放毒气*拉手,避之唯恐不及地匆匆离开。
                                门锁得很紧,外面听不见里面*声音,里面想必也听不见外面*声音……
                                —————————瓦是泪流满面*分隔线TAT—————————
                                两年后,云南。
                                “卓老师!谢谢你,这道题我已经会了,明天考试一定可以考一百分*!”小女孩扬起红彤彤*脸,对卓子澜说了声再见。
                                “团团……”卓子澜把她抱起,望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脸,一时竟然百感交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血液全部涌向大脑,心脏像被人用手捏住一样疼。
                                “子澜哥哥……对不起啊……我只能把你带到这个地方来,这里守卫比东京少,他们把你关在这里之后,戒心也少了,比较好逃……”团团不住地流泪,“还有五分钟不到了,你一变成兔子我就把你弄出去……可是我在里面会哭,可能‘卓子澜’会被他们以为是个爱哭鬼,我知道你们中*人死*时候都不能哭*,可是我做不到,真是,真是委屈你了……”
                                “变回去!!我命令你马上变回去!!”卓子澜用力摇着她,“我不会让你代替我去死!虽然你*家人都在那次爆炸中死了,可是你若能出去,就能获得自由,知道吗?!自由!你……你这个傻兔子!”
                                “你才傻呢,子澜哥哥。”团团眼中带着意思决绝,“你傻到不知道团团是真*喜欢你,真*不会背叛你,真*想让你获得你一直想要*自由!!”
                                “我傻,我最傻……”卓子澜眼中流下两行泪,“你变回去好吗……我求你,求你变回去……”
                                “来不及了……”
                                团团话音刚落,卓子澜就感觉脑袋“哄”*一下,身体忽然缩小——他变成了一只小白兔。他开口要喊,可是一句话都喊不出来,眼睁睁地看着团团捡起他*衣服穿上,然后哭着把他抱起来,说:“子澜哥哥……再见了……再见!”说着,就开门把他扔了出去,重重关上门。
                                卓子澜急躁地抓门,用身子去撞门,无奈他小小一只白兔,怎能撞开厚重*大铁门。这时,崎田派来监视*人走了过来,用对讲机跟崎田说:“报告,团团已经出来了。”
                                “团团!!”卓子澜在外面拼命挠门,张嘴发不出声音。
                                崎田冷酷*声音响起:“锁门,开始吧。”
                                “是!!”属下用脚把堵在门口*卓子澜踢开,把门给锁了,然后扳下门边释放毒气*拉手,避之唯恐不及地匆匆离开。
                                门锁得很紧,外面听不见里面*声音,里面想必也听不见外面*声音……
                                —————————瓦是泪流满面*分隔线TAT—————————
                                两年后,云南。
                                “卓老师!谢谢你,这道题我已经会了,明天考试一定可以考一百分*!”小女孩扬起红彤彤*脸,对卓子澜说了声再见。
                                卓子澜送走学生们,走进房把药倒了出来,端着碗去了另一个房间。
                                “我不要喝药,好苦。”
                                “乖,喝了药,你身上*毒素才能清除出去。”
                                “可是药很苦,很苦,很苦。”
                                “那你想早一点恢复视力看看我吗?”
                                “不想!”
                                “嗯?”
                                “想……”
                                “那就乖乖喝药。”
                                “你唱乖兔子歌给我听。”
                                “你怎么就听不腻呢……”
                                “因为我变不回去了,只能听你唱歌来回忆我当兔子时*感觉。我说你当时怎么就知道我死不了呢?”
                                “我以为你死了,想给你收尸,谁知……还好他们只是匆匆把你埋了,如果是火化,那真是没办法了。”
                                “这叫运气?”
                                “人活着总能遇见好事*。”
                                “子澜哥哥,你说我*眼睛能好吗?”
                                “可以*,那个医生说,只要坚持吃这种只在云南生长*草药,会恢复*。”
                                “嗯,那我喝。”
                                “好,你喝,我唱乖兔子歌给你听……”
                                ☆兔兔。完☆
                              度娘差点和谐了伦家...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60楼2012-07-25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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