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友人的问话,他无言以对,只得闭上眼沉默,默认了她所说的一切。她说的太好,再没有半点补充。
他们与他相识这么久,生死亦一起走过几回,却原来半分也不曾懂他。

回过身他望向她的那一眼,复杂的甚至有些冷漠。当这世上有一个人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任谁都会难免有些恐惧。
明月心,你怎会这般了解我?这一路走来,你又为何这般帮我?
是否无意间,我亦做了你掌中跳舞的木偶?
只是探究过后,他仍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她一个回应。

她看着他,笑得那般自信,连眼睛都染上了自信的笑意。她对着他轻轻地颔首,似是安抚又似是鼓励。
他也不懂自己在等些什么,也许不过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便已足够。于是在她轻点了一下头之后,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他转身离去之后,她的嘴角终于再也挂不住那一抹浅笑。心里挥之不去的担忧与矛盾冲淡了她总是恰到好处的微笑。连眼中的笑意都一并散了去。
身边的女子一脸的羡慕与嫉妒,却也不得不承认明月心更加懂得傅红雪的心思。
只是,如果可以,也许她宁可她不曾懂得他如此之深。

也许是感到了身边女子的暗自打量与波涛暗涌,她固执地又扬起了嘴角。她的自信她的淡然,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你想看便看吧。
于是,一个明月心式的微笑又回到了她的脸上,哪怕笑意未及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