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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许我向你看番外之《心结》续------《第三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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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罗圈腿、一双斗鸡眼、一副公鸭嗓、一脸大麻子、张嘴就结巴……”


IP属地:河北57楼2012-05-31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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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洁洁捞起一枚花瓣:“桔年,你最喜欢什么花?”
    “玫瑰。”
    “难怪你的裙摆上绣的,鞋子上镶嵌的都是玫瑰花,玫瑰象征爱情象征幸福。”
    “哦,我的衣服和鞋子都是韩述买的。”
    “我能想到一生最浪漫的事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桔年冲陈洁洁眨了眨眼,笑着将手机递给她。
    “朱小北,我又想起个事,这事必须得跟桔年说……”
    “韩述,是我,陈洁洁,小北和郑微参加同学聚会去了。”
    “真的,阿弥陀佛,老天总算开眼了,我说洁洁,咱俩谁跟谁呀,要是谁敢说咱俩不是青梅竹马,那谁都甭说他们是两小无猜!你还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我总让你抄我数学作业的事吧,算了,都说大恩不言谢,我也不跟你收利息了,你把电话给桔年,咱俩就算扯平,从今往后谁也不欠谁的。”
    “韩述,不是我不给你,刚刚小北逼着我发了毒誓,实在是没法给你,就让我欠着你的吧,你想要多少利息都成,麻烦你别逼我了好吗?虽然桔年这两天想你想得一个劲地哭,看得我心都碎了,可我真的是没有办法答应你!”
    桔年捂着嘴笑得双肩直抖。
    “什么毒誓,鬼才信你,你到底让不让桔年接?”
    “真的不能,我发的毒誓我可不敢违背,再说对你也不好。”
    “我就不信了,你说你发了什么毒誓,我韩述从来就不信这个邪!”
    


    IP属地:河北60楼2012-05-31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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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北逼着我发誓说,如果我让你和桔年通话,就让我未来的儿媳妇长两条罗圈腿、一双斗鸡眼、一副公鸭嗓、一脸大麻子、张嘴就结巴!”


      IP属地:河北61楼2012-05-31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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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妈,这件事,你们......你们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
        周末,多年不变的生物钟让韩述准时醒来,桔年依然在沉沉的睡梦中。担心惊扰了桔年,韩述足足躺了半个钟头没动。他蹙紧眉头,有些忧心地望着枕边的妻子,这几天她的胃口一直不好,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有几分憔悴,长长的睫毛垂下了一片阴影,让巴掌大的小脸越发堪怜。
        韩述悄悄起身来到厨房,开启了豆浆机中的养颜米糊档,昨晚就泡好了黑米、红枣和桂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打好一份香甜可口的养生粥。
        韩述把昨晚已经准备好的两个小菜从冰箱取了出来。桔年胃口不好,他放弃了用蒸锅蒸热在超市买来的豆沙包,决定到楼下小店为桔年买两个酥软咸香的烧饼。
        大约半个小时,韩述买好了烧饼,桔年仍在沉沉地睡着。以往桔年也爱睡懒觉,可到这时候基本上就都醒了。这些日子她的精神一直很差,晚上也是早早就开始泛困。
        不会是生病了吧,韩述轻轻将手贴在桔年的额头上担心地想着,必须得带她到医院检查一下了。
        桔年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忧心忡忡的脸。
        桔年笑了一下:“我没事的。”
        “还说没事,你看你这些日子气色有多差。今天上午不去妈那了,我带你到医院检查一下。”
        “好。”
        韩述没想到桔年答应的如此痛快,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因为他太了解桔年,她是那种万不得已决不肯看医生的人,除非觉着身体实在扛不住。韩述越想越怕,心怦怦乱跳,却只能强做镇定:“既然醒了,就起来吃饭吧,我刚刚买了烧饼,你试试有没有胃口。”
        韩述刚刚盛好粥,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剧烈的呕吐声,韩述扔下勺子冲了过去,桔年正搂着马桶干呕,鼻涕眼泪淌个不停。
        “桔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韩述一边帮桔年拍背一边惊慌地询问。
        桔年边喘息边摇手:“没事的,韩述,真的没事。”
        “还说没事,我们马上去医院,我现在就给妈打电话!”韩述冲着桔年大吼起来。
        “韩述,先别对妈说,省得她着急,我答应你,吃了饭就去医院。”
        韩述扶桔年坐在医院挂号处的椅子上:“桔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挂号,胃里不舒服,应该挂消化科。”
        桔年拉住了韩述的手,犹豫了一下说道:“韩述,还是挂••••••妇产科吧。”
        “什么?”韩述愣住了,看到桔年羞涩腼腆地冲着自己微笑,突然明白过来,激动得搂住桔年大叫:“桔年,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 ,害得我这样担心!”
        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自己竟然没有想到,真是应了那句话------关心则乱!
        “快去挂号吧,你先别激动好不好,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呢。”
        “一定是,一定是,这还能有错,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
        “早孕45天”,韩述捧着化验单笑得合不拢嘴。
        “走吧,桔年,得赶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咱妈。”
        “你先过去吧,我得去店里一趟,约好了一个客户过来看样品。”
        “其他的负责人就不能接待吗?”韩述一听就急了。
        “人家指定我来,顾客是上帝,这道理不用我再解释给你听了吧?”
        “有这样的上帝吗?连孕妇都不能体谅!你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放心,我一定要陪着你,不,是陪着我老婆孩子。”
        “韩述,妈都等咱们一个星期了,周六周日阿姨不在就妈一个人张罗,知道咱们今天要过去,妈肯定又准备了一堆的菜。你先过去帮妈,我这一忙都不知道几点才能过去。”
        “这么一说我更不放心了,我不管,你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能让你累着,要不你干脆回家算了,我现在挣的钱足够养活你和孩子!”
        桔年又好气又好笑:“女人怀孕生孩子是自然规律,你别搞得那么紧张好不好,韩述,求你了,别闹了,你先过去陪妈,等我一忙完就给你打电话。”
        韩述拗不过桔年,只得将桔年送到店里,又千叮咛万嘱咐一番才一脸不情愿地离开。
        正在厨房煲汤的孙瑾龄,看到只有韩述一人进来便问:“桔年呢,是不是店里又有事?”
        


        IP属地:河北63楼2012-05-31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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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述进到厨房,笑嘻嘻地张开双臂搂住母亲:“妈,我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啊,不过您得答应我,不能太激动!”
          孙瑾龄笑了:“你这孩子,卖什么关子,什么好消息,快说吧。”
          “妈,听好了啊,好消息就是------您儿媳妇怀孕啦!”
          “当啷”一声,孙瑾龄手中的汤勺掉在了地上。
          “宝贝儿,你说什么?”孙瑾龄倏然转身。
          “妈,您看您,我就说您别太激动嘛!”韩述捡起勺子,打开水笼头冲洗。
          “你刚才说什么?”孙瑾龄急了,夺过勺子扔在料理台上。
          “妈,您别着急,我是说桔年怀孕了,刚刚到医院做的检查,早孕45天,我给您看化验单。”
          孙瑾龄好像无法消化刚刚听到的消息,伸手抓过勺子,在手里晃了晃,接着又放下,突然紧张地抓住韩述的手:“桔年呢,她干什么去了?”
          “妈,她店里有点事,等办完了我就去接她。”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快给我接她回来,不能再让她这么辛苦。还有,你们俩赶紧给我搬回来住,这里有阿姨,家务事不用桔年操心,让她给我好好地养着。妈得赶紧打报告,回聘合同说什么也不能再签了!”
          “妈,您至于吗?桔年都说了女人怀孕生孩子是自然规律!”
          “你懂什么,桔受了那么重的伤,好不容易......”
          “妈,您说什么?什么叫桔年受了那么重的伤?”
          孙瑾龄愣了,呆呆地望着韩述说不出话来。
          “妈,”韩述紧紧抓住母亲的手:“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孙瑾龄抽出手,转过身去一遍又一遍地搅着锅里沸腾的鸡汤。
          “妈,求您了,快告诉我。”韩述强自镇定,但声音都在颤抖。
          孙瑾龄望着韩述迟疑地说道:“孩子,你让妈怎么忍心告诉你!”
          “妈,您说吧……”
          许久,孙瑾龄说道:“你和桔年......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韩述如雷轰顶。
          “桔年入狱的时候由于体检失误,所有的人包括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怀了身孕。女监里狱霸凌辱桔年,桔年拼死反抗,结果孩子被打得流掉了。由于不完全流产造成出血不止,不得不采用清宫手术,给桔年实施手术的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由于操作过度,损伤了宫颈和子宫内膜,引起宫颈粘连阻塞,桔年最后被确诊......很难再怀孕。相关负责人害怕承担责任,将这件事瞒得跟铁桶一样。因为你的原因,我和你父亲一直暗中关注桔年,我们也是通过内部熟人才知道的这些消息。”
          孙瑾龄艰难地叙述着这个深埋了十三年,像针一样扎在自己心上的秘密。
          “妈,这件事,你们......你们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韩述瞬间红了眼眶。
          “你让妈怎么跟你说,当时你才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孩子,我们知道这件事时一切都晚了。当时你爸打死你的心都有,可你毕竟是我们的儿子,我们就算打死你又能挽回什么?是我们教子无方,才让你犯下错误!那些日子我和你爸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觉着对不起桔年,总是想着各种法子去弥补,可是桔年从来都没有接受过我们任何物质上的补偿,这让我和你爸更加愧疚。直到现在只要一想起这件事妈都觉着对不起桔年!”
          “妈,都是我的错,你们真应该打死我,我害了桔年,也害了你们。”
          “人的一生,有些错误是绝对不能犯的,你知道你一时糊涂带给别人多少痛苦!我和你爸也都有错,是我们把你保护得太好,宠坏了你也惯坏了你!”
          望着悲痛欲绝的韩术,孙瑾龄不忍再继续责备,放柔了声音安慰道:“幸好老天给了你机会,不,是给了我们机会来补偿桔年。”
          韩述突然抬起泪痕满面的脸,紧紧抓住母亲的手:“妈,这件事桔年知道吗?”
          孙瑾龄叹了口气:“怀孕流产的事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是无法再怀孕的事她肯定是不知道的,也没有人敢对她说。这事太残酷,狱方责任重大,出了这种事故没有人敢说出去。依那孩子的脾气,如果知道了,你想想,你们俩能有今天吗?别说是妈不忍心告诉她,就是你干妈,当时她那么反对你们俩在一起,她都狠不下心来告诉桔年。”
          “谢谢您,妈,谢谢你们没有告诉她。”
          “我就知道,这件事桔年肯定不会对你说,唉,这孩子……既然她不想让你知道,你就体谅她的苦心,永远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韩述哽咽着点头:“妈,我明白。”
          “说真的,原来妈都不指望能抱孙子了,没想到老天开眼,总算是补偿了桔年所受的苦。你们的孩子来得不容易,千万要小心,你们还是搬回来住吧,妈毕竟是医生。头三个月胎儿最不稳定,桔年不能累着。还有你,妈明着警告你给我收敛着点,实在不行就和桔年分房睡!”
          韩述抹了把眼泪讪讪地说:“妈,您放心,这么大的事,我能不知道轻重吗,您还信不过您儿子?”
          “信得过你才怪。”孙瑾龄一指头狠狠戳在儿子的脑门上。
          韩述涨红了脸:“妈,看您说的......那个,妈,您喜欢孙子还是孙女?”
          “只要健健康康的,孙子孙女妈都喜欢!”
          “妈,我喜欢女儿,我希望桔年生个女儿,生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儿,我要好好地疼这个孩子。”
          孙瑾龄笑了:“孙女和奶奶最亲了,小女孩打扮起来漂漂亮亮的,如果真是个女孩那当然好了。瞅瞅你姐,一口气给妈生了三个小洋和尚,一个赛一个淘!”
          韩述破涕为笑。
          孙谨龄叹了口气:“有时候我就想,桔年这孩子就像石头缝里钻出来的小草,看似柔弱却坚韧无比。儿子,妈有没有对你说过,你浑、你糊涂......” 说着白了一眼又在淌泪的韩述:“可你挑媳妇的眼光却是一等一的!”
          韩述抹了把眼泪嘿嘿地笑了。
          “好好待桔年吧,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丈夫和孩子就是她的天!记住,韩述,千万别让这片天塌下来......”孙瑾龄背过身去,默默擦拭着一行清泪。
          客厅置物柜上,一桢全家福照片:父亲和母亲微笑着坐在最前面,后面是笑颜如花的一双儿女,曾经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人!
          “妈......”韩述心如刀割,搂住母亲泣不成声:“妈,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IP属地:河北64楼2012-05-31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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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爱他(她),我一定会做一个称职的父亲。
            这两天可把准父亲韩述愁坏了,女儿(韩述坚信)快要出生了,唐诗宋词研究了不下几十本,连做梦都看不下去的《诗经》、《楚辞》也开始涉猎,女儿的名字还是没想出来,到是文学知识见长,什么风雅颂、赋比兴,上学那时候都没咋整明白,现在愣是给他啃得一清二楚。
            “桔年,你说我们的女儿到底叫啥名字好啊?”
            桔年从婆婆买给的孕婴书籍中抬起头来:“又来了,你麻烦不麻烦,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一定是女儿?”
            “肯定是,我的预感绝对不会有错!”
            “那大夫要告诉你孩子的性别你为什么拒绝?都是咱妈的熟人,别人想知道人家还不告诉呢,你怕什么?”
            “我什么时候怕了我?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就是不想让她们告诉我,我女儿就在你肚子里,用得着他们告诉我吗?”
            “可我怎么一直觉得怀得像是个儿子?”
            “不可能,桔年,你别吓唬我!”韩述脸儿都白了。
            桔年白他一眼:“人家当爹的都喜欢儿子,怎么你就不跟正常人一样!”
            “谁不正常了?我不管,反正你得答应我,一定得给我生个女儿。都说女儿是爸爸妈妈的小棉袄,我就想要一个贴心的小棉袄,告诉你,谢桔年,这事没商量,你必须得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如果生了儿子咱就扔了他。”
            “别扔啊,有你这样当娘吗?儿子也是咱们的心头肉啊!大不了……大不了我辛苦点接着再战,反正生不出女儿来决不罢休!”
            “滚!”
            “桔年,快来喝汤。”
            桔年瞅着韩述苦笑:“这还没生呢,妈就逼着我一天吃五顿饭,你看,我都胖的快走不动了。”
            “哪个孕妇不是这样,你就是再胖十斤也好看。妈都说了,虽然距预产期还有十来天,随时都有可能生,要时刻做好冲刺的准备。妈说了最好自然生产,剖腹对产妇损伤太大,你只有多吃才能有劲生。”
            “桔年,快趁热吃,这是你干妈特意从老家买回来的土鸡,味道确实鲜呢。”
            “妈,你们就别忙活了行吗?干妈也是,因为我,连豆豆都送人了。家里就她一个人,有豆豆陪着她好歹是个伴。”
            “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动物容易传染疾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是她不送走,我也得逼着她这么做。再说我还指着她跟我一起帮你们带孩子呢,她哪还有闲功夫伺候小狗。”
            “妈,不用拉这么多人吧,我和韩述也能带啊。”
            “你们一天到晚地忙工作,哪有时间带孩子?再说了,不让你干妈帮着带也得行啊,你干妈比我都急着抱孙子!”
            桔年无可奈何地笑了,自打她怀孕,全家人一下子进入了备战状态。
            两口子在老妈的逼迫下卷了卷铺盖就搬回了老宅;婆婆无视高薪诱惑拒绝再签回聘合同;干妈含着眼泪送走小狗豆豆,一天到晚和婆婆研究孕妇营养餐;老公韩述更是能不出差绝不出差,除了工作一门心思围着孕妇转;还差十来天才到预产期,自己已经被全家人禁足,布艺店里的工作只好全部移交给了副经理。
            一个尚未出世的小娃娃,比任何一个大人都有存在感。
            卧室柜里堆满了小婴儿的衣服被褥,小小的婴儿床装饰着桔年亲手缝制的布艺,在准父亲的强烈要求下,装饰得像个小公主的睡床。
            韩述不停往家里搜罗玩具,桔年望着那些五花八门的玩具强烈质疑准父亲假公济私,放下洋娃娃毛公仔不说,女儿会玩变型金刚?女儿会玩跑车?还是什么限量版!
            韩述,你简直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晚上陪桔年散步回来,服侍桔年洗完澡,韩述又习惯地贴在桔年鼓得像小山一样的肚子上陪“女儿”说话。
            桔年微笑着抚摸着韩述乌黑的头发:他们的孩子多么幸运啊,还没有出生就有这么多的人爱他(她)!
            “桔年,你说,我们的孩子到底应该起个什么名字啊?”
            又来了!
            “等看到孩子吧,也许一看到他(她),你马上就会有灵感。”
            “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韩述喃喃低语着,很久才说:“桔年,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爱他(她),我一定会做一个称职的父亲。”
            


            IP属地:河北66楼2012-05-31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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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刚满一周岁的时候,桔年的父亲因心梗突发过世了。就在刚刚办理完父亲的丧事,母亲又突发脑溢血住进了医院,里里外外都是韩述张罗。桔年和韩述加上护工每天都在医院倒着班地忙活。
              弥留之际,母亲有短暂的清醒,她目光呆滞地望着桔年,这个从来都没有关心过,甚至被自己诅咒过的女儿最终还是守在了自己病榻前,她艰难地蠕动着嘴唇却始终发不出声音。守在一旁的韩述反复猜测她想说什么,桔年却早已猜出了她想说的话。
              三个字一句话,那是她生命最后时刻的悔悟,桔年心如刀割、泣不成声。
              做了妈妈的桔年从来都没有想过,母子一场会是这样的结局,谁会想到一个母亲终其一生留给自己孩子的只有让人痛彻心扉的三个字!
              父亲走了,母亲也走了,早已对父母亲情视同死灰的桔年,没有想到自己的心竟会这样痛。
              此生缘尽,她可以原谅父亲原谅母亲,只是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他们说:来生只愿不相识!
              


              IP属地:河北68楼2012-05-31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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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我现在品着第三杯茶
                久居G市的人都知道这样一家布艺店,经女店主设计的布艺总是被同行竞相效仿,可他们仿得出外形却仿不出韵味。谁都知道,那些布艺都是美丽的女店主和她的团队依据订制者的家装特点、年龄、爱好甚至阅历气质,综合考虑精心设计出来的,每套布艺都有自己的灵魂,细节处常常有令人惊喜的点睛之笔,难怪任何人都无法效仿。
                女店主每年都会亲手制作一些布艺,题材涉及花鸟鱼虫,精美绝伦。由于数量不多只赠不卖,成为人们争相收藏的佳品。
                女店主的工作室清雅别致,室内总是浮动着淡淡的玉兰花香,每一个走进来的客人都会品尝到她亲手泡制的铁观音。墙上悬挂着一幅名为《茶》的油画:一把紫砂壶,一杯清茶,晕染出满室清幽。有人说那幅画是名家大作,价值连城,可女店主从来没有确认过,于是大家否定了这种说法,想想也是,如果是名画谁还会堂而皇之随随便便地挂在墙上。
                有人说女店主是名校毕业的海归,因为许多人都看到她用流利的英语、法语和德语与订制布艺的洋鬼子交谈;有人说,她学成于日本的新娘学校,因为见过她的人都说,堪堪可比水莲花,一低头便是千种风情万般温柔;还有人说她是自学成才,那绝佳的创意、精湛的手艺根本是梅花香自苦寒来;更甚的还有一种离谱的传言,说女店主曾经坐过牢,当然这个说法被定性为最无聊人的最最无忌之谈。
                许多时尚杂志社都注意到了这家店,总想采访这位神秘的女店主,只可惜从来没有成功过。面对兴冲冲前来的记者,女店主总是微笑着拒绝,似乎从来没有想过通过接受采访扩大店里的知名度。
                不过还是有一家幸运的杂志社,在采风栏目里记录了女店主拒绝采访时说过的一段话:“人生如品茶,第一杯苦若生命,第二杯甜似爱情,第三杯淡如微风。我现在品着第三杯茶,如千万个普通家庭的主妇,过着平淡如风的日子。”配发文字的一张图片隐隐有那家店铺的精致招牌:爱如微风布艺坊,临窗垂首的女店主,笑容清浅、眉目如画、澄澈如茶。
                人们很好奇这个自称普通主妇的女店主有着怎样的家庭。
                许多人经常在傍晚时分看到一辆银白色的斯巴鲁停在店前,一对漂亮的小儿女蹦蹦跳跳地下了车,小姐姐拉着小弟弟欢快地喊着妈妈跑进店里。接着会从车子里走出一个衣衫笔挺纤尘不染的中年男人。哇,那不是电视上多次上过名人访谈的大律师韩述吗?相貌与成就一样出色,英俊睿智气宇非凡,想记不住他都难!
                如果你有机会来到G市,一定要到那家店去看看,只要说是 “爱如微风布艺坊”,没有人不知道。
                话说那家的女店主啊,啧啧,真的是个有故事的人呢!


                IP属地:河北69楼2012-05-31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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