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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毛视角】老城堡与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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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开始敲字


IP属地:江苏1楼2012-03-03 17:53回复
    【chapter.1】
    亚瑟小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华而不实,尤其当他学会了比喻写作法后,他所做的第一个比喻就是把自己比成那座他一出生就拥有的老城堡。亚瑟·柯克兰这样写道:“肯/特/郡那幢石头房子已经有了不下六百年的历史,但是直到现在依然没有供暖设备,有其物必有其主。”过后他的家庭教师不得不对他解释那座古堡只是用来避暑而已,况且空调这种现代化设备对于美丽脆弱高贵深沉的古堡来说实在过于凶悍。
    当年五岁半的金发男孩点了点头,淡然地接受了他和那座石头房子不可分割的命运。
    其实他的病根就是在那时落下的,没有土壤却能够在荒芜的沙漠上生长,变成了蔓草、灌木、石楠,环绕在阴冷的古堡周围一圈又一圈......亚瑟十三岁那年给还是婴孩的弟弟讲童话故事,他说睡美人才是巫婆,她用巫术召唤恶龙又让人们陷入沉睡,其实都是为了让王子婚后更珍惜她才做的。从此保姆们对亚瑟时时提防处处小心竭力保护二少爷彼得纯洁幼小的心灵。所以,有相当一段时间小彼得甚至不知道他哥哥的存在,于是你可以想象当他得知柯克兰下任当家不是自己的时候小彼得是如何失落。
    身为伯爵长子,亚瑟在适龄期被送入伊/顿/公/学,开始了少年追杀银扣子和披风的生涯。在这里他找到了“公平”这个词的内涵:上午亚/洲赌王的侄子借用了他的词典下午他不小心踩到了某个男爵的继承人,也可以在瞥到某拉/美大亨的儿子的白衬衫衣领边的口红印记时在目光里写进一些同情。亚瑟终于看见了英/格/兰上空的阳光,不很温暖但起码可以蒸发掉一些潮闷,让他下午在草坪上打木球的时候不会弄脏皮鞋。
    大概在他十五岁那年他参加了此生第一次皇/家/爱/斯/科/赛马会,当场被外星人入侵地球般架势的女士们的帽子弄得一头黑线,之后擅长总结的亚瑟认为笑点不高的人千万不能参加这种活动否则这就是在找虐。终于他被介绍到一个少女时他发现她和自己一样手里都拿着一顶黑色男式礼帽,而且少女穿着男孩式的西装短裤一口一口地吃着马卡龙,丝毫没有把介绍人和亚瑟放在眼里。那一刻亚瑟有种精英感丧失的无力,浓眉大眼的少年也不管介绍人和吃小圆饼的少女自顾自地审视起他日渐枯竭的灵魂,他再一次被自己华而不实的本质所刺痛;阳光洒在他和少女的金发上时一瞬间明媚起来像是要点燃一把稻草那样不怀好意。
    等到他回过神时,少女已经盯着他吃完了最后一块马卡龙。她舔着手指用微微挑眉这个动作问他你发什么呆?
    亚瑟收起他的明媚忧伤用一个既是事实又是借口的回答搪塞了过去:“抱歉,女士,我没听清您的名字。”
    原因可以有很多种:他听得不够认真,介绍人是个大舌头或者干脆因为风太大了他听不清。下一秒钟亚瑟发现看似最扯的原因恰恰是最正确的。只见束着小辫子的少女轻启朱唇用的却是低音调的声线说道:
    “哥哥我的名字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亲爱的你要是再用‘女士’这种称呼哥哥我可不客气哟。”


    IP属地:江苏2楼2012-03-03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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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
      许多年之后当他真的离不开烟这种东西时他才对当初没有一次性抽个痛快的节制感到微微懊悔。即便是在伊/顿中央庭院的老校舍里生活并且测试成绩永远让他扎根于第一班的日子里,亚瑟依旧会穿上铆钉的黑皮和马丁靴玩摇滚,也不枉他生了一副好嗓子日后却沉默寡言得像个哑巴,总之在亚瑟青少年的伊/顿生活中,不羁与稳重并存且毫不矛盾,它们一齐构成了循环在他体内的无形生命系统。和急促不安沾边的词语似乎都不曾在他身上有过一丁点的体现,那种感觉就像他生来就被赋予了“从容”这种东西,以及围观者的态度和主宰者的气场。
      乐队的贝斯手是小他两届的学弟阿尔弗雷德,对于为什么每天戴着平光镜阿尔的解释是“这样可以稍微掩盖住我的Hero光芒以免抢了校长的风头”。亚瑟作为临毕业的学长对这孩子十分包容,尽管很多时候阿尔那永远开心得如同沙滩上的比基尼美女一样令人为之抖擞的高亢笑声总能让亚瑟再度深沉自省,简直就像在揭他的伤疤。金发碧眼的青年的心灵是一片混沌,没有实态的物质有的仅仅是虚无。
      这又令亚瑟想起了从他生下来就与他挂钩的老城堡。但是他从阿尔那里意外得知许多纽/约上东区的名媛们做梦都想“雄赳赳气昂昂,跨过大/西/洋”地来英/国嫁给随便哪座城堡的主人。他皱眉想那些女孩一定是金发染多了脑子里进了奇怪的东西才会有这种想法。
      “也许下次美/国女游客来时可以用‘前方3英里处有城堡’这种路标用语?”
      “......本Hero听你说话真心笑不出来,亚瑟学长你表达能力一定有问题!”
      亚瑟摇摇头,任凭阿尔与汉堡包们陷入旷久的热恋之中。也许他还是有一位知音的,没错就是他的远房表亲罗莎·柯克兰。罗莎一定察觉到了古堡与他的相似之处才会想尽一切办法寻找各种借口推托每年他发出的去那座城堡避暑的邀请。
      “亚瑟,我每次和你交谈都清凉得像在种薄荷一样,但是我真的不想去那么冷的地方,你知道,即使夏天也不想......我会冻出关节炎的!”金发双马尾的少女在今年收到了邀请后终于忍不住高傲又尖刻地指出问题所在。亚瑟当时震惊了好一会儿,最后连吸了两根烟才平静下来。就在他觉得内心满满的苦闷可以倾泻而出的时候罗莎却拿起了背包准备离开,并像她的表亲那样擅长用总结的语气说道:
      “再见亲爱的表哥,氟利昂已经快要淘汰了,醒醒吧。”
      他觉得罗莎已经睿智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那么轻易地把他多年来的人生路程缩短到一英寸。罗莎走后他决定唤醒自己的好胜心而不是等着被别人挑战,那两条洪流在他体内激荡并产生强烈的轰鸣声——然而现实中的体现却仅仅是银扣子和披风,外加“明日之星”的马甲一件。
      TBC


      IP属地:江苏3楼2012-03-06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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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3】
        毕业当天他才发现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也在伊/顿并和他同届。各科都在第一班与各科都在第十四班之间的差距完全有理由让他们彼此互不相知,不过即使亚瑟曾经联想过十八岁的弗朗西斯的模样,现实与想象也多少有些出入:亚瑟原以为会看见一个又高又瘦的颓废大叔,可他看到的仍然是一个又高又瘦的风骚伪娘。
        “嗨~小亚瑟我们又见面了~哥哥我是不是依旧很闪亮?”弗朗西斯摸着下巴上性感的胡茬问道。
        “依旧是让我想自戳双目一般闪亮。”
        晚上的派对很热闹,亚瑟同情地看着媚眼如丝的脱衣舞女在舞台上卖力地又滚又爬忙得热火朝天,然而他却一口酒都没有喝,只顾着不停地吸烟。尼古丁起了提神的作用,他的头脑飞速地奔向清醒的终点,以至于他必须采取什么措施停下来。极端清晰的思维让亚瑟更加透彻地认识到自己一片狼藉的内心,远比泥淖的沼泽还要不堪。亚瑟抄起一杯烈酒一饮而尽,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直到他烦躁地把计数这项功能从脑内封存。突然间袭来的铃兰香气不同与平日的清新,在灯红酒绿的pub里变得危险又魅惑,亚瑟甚至懒得睁开眼一探究竟就品尝起来,那种柔软的触感他从未体会过于是愈发积极地索取——当然是在他睁眼后看见扮成金发美女的弗朗西斯之前。
        后来这次情迷意乱的湿吻演化为一场战争。亚瑟无比清醒的头脑指挥了那场暴行,而且,没有丝毫我所期待的浪漫元素。已经独自沉溺在阴冷的静默中多年,这也许是唯一一次可以宣泄的机会,他想着,揪住弗朗西斯的金发把他的头狠狠地撞在墙上。被琐碎的赞美和自身的隐忍包裹住,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之前暂时借着“酒精”和“愤怒”撕开表面上的浮华,虽然那两个所谓的原因根本谈不上原因,他继续冷静地思考着,砸碎了全部酒瓶酒杯随手抓起一把碎玻璃混合着他的鲜血塞进弗朗西斯的嘴里。亚瑟从未发现做一个暴君远比做一个谋略者的感觉更棒,他跃上舞台把外套温柔地披在舞女身上之后一脚把她踹了下去,手里拿着从酒吧歌手那里抢来的电吉他以一种极端狂妄的姿态刷起来,扯着被烈酒灼烧过却依然清冷的嗓音撕嚎起他自己的歌曲。就像有巨大的魔力潜伏在他身上一般,pub里的人全部被他变成了疯子,那些原本应该在红地毯上、王宫里面、政要身边的男孩们拼了命地欢呼,用龙卷风般的喧嚣咆哮出他们即将被厚望填满至炸裂的心灵。
        “去他妈的氟利昂!!”曲罢他干脆把吉他砸向钢管,用内心的万籁俱寂引导他回归沉稳。亚瑟丢下狂欢中的人群走出了酒吧。那是他拼出格表现本我的第一次,大学毕业之后他的选择更叫人大跌眼镜——从未对小动物有过过多关注的他竟然去资助欧/洲动物保护协会并且担任了宣传大使。假装了解他的人说“亚瑟·柯克兰这位文雅的绅士充满了悲悯之心这无可厚非”,纷纷表示没有比这个更适合他的工作了;不过亚瑟会成为宣传大使纯粹带着恶搞这些人的动机,他接下来的打算是以某个敏感的政/治话题拍一部电影然后到有战事的地方去当志愿者兼战时各种内幕的记录员。
        就在他觉得自己笑得很得意的时候,酒精的作用消褪了——恢复表我的亚瑟还是那个漂亮的空壳,他的词典里词汇量依然贫乏得可怜。
        TBC


        IP属地:江苏4楼2012-03-06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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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6楼2012-03-13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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