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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谭先生的剧,是从一号法庭开始,那是一位年轻的检控官及律师,一个不服输的大男孩,他叫做永康,而演他哥哥永健的演员是黎耀祥先生,这两兄弟一个聪明能干且有冲劲,一个个性木讷甚至有些傻气,对比极其强烈,只是他们的出场时间都不多,于是便淹没在那部冗长的剧集之中;在那之后就看了纵横四海,看了刀马旦,看了小宝与康熙,看了苗翠花,看了那部"痛苦等于纵横四海乘以二"的义无反顾.很奇怪的是,他到内地发展的片子,我看的并不多,很自然地就出现了断层,结果在很长的时间内,我对他的印象都停留在之前,直到2011年看到了后宫,高兴且亲切地看到他,大呼一句久违,看其表现成熟更多,细腻更多,真有宝刀未老且弥锋的欣慰感.
最近乘着厂公大人的热火,有很多朋友在回顾他的旧片,与人聊起来,突然有了想凑热闹的冲动.想来想去,决定与大家一起分享一个叫做<<纵横四海>>的老片子.我并不晓得有多少朋友看过,又有多少朋友记得,但无论如何,于我,它第一次让我记住了一位名叫做谭耀文的演员.于是在下虽文笔不善,但还是决定献这个丑,记一些个人的体会,一来希望可以抛砖引玉,二来以文字排解近日来心中郁积的忧虑,还望大家勿怪才是.
最近乘着厂公大人的热火,有很多朋友在回顾他的旧片,与人聊起来,突然有了想凑热闹的冲动.想来想去,决定与大家一起分享一个叫做<<纵横四海>>的老片子.我并不晓得有多少朋友看过,又有多少朋友记得,但无论如何,于我,它第一次让我记住了一位名叫做谭耀文的演员.于是在下虽文笔不善,但还是决定献这个丑,记一些个人的体会,一来希望可以抛砖引玉,二来以文字排解近日来心中郁积的忧虑,还望大家勿怪才是.
很难得的,又把那部记忆中的老剧搬出来回看一次.1999年啊,果然十分之老,如今依稀还能记得,当年正义且热血的在下一边满怀跳进电视去殴打那个叫明智杰的混蛋的冲动,一边花痴地在演员表里查找扮演者的名字.回想起来,当时十分幼小且处于应试教育压迫之下的在下,为了收看电视剧,只有以吃喝拉撒等各种借口路过客厅以求偷窥这一途而已,时光如流水,多年后,再看那个片子时已经可以很理直气壮地坐在电脑前,不同的是,再念起明智杰这个名字,却没有当年那种痛恨的感觉,只有一种感慨,一种悲叹,命运弄人.我曾经想过,如果阿杰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且一直与妈妈生活在一起,或者有与兆天一样的成长环境,他会怎么样?还会有那样的下场吗?我不知道,因为,凡事,没有如果...
我看<<纵横四海>>,总共痛哭过两次,第一次是一位母亲发疯一样的,只为了保护儿子所送的糖果,那时,我的泪水完全无声的喷涌出来,无休无止;第二次,就是阿杰一个绝望的狰狞的近乎疯狂的笑容后驾车冲下山崖,画面播放着他的前半生,这一次我嚎啕大哭,亲眼看到一个生命即将消失的感觉,真的不好,即使他是个所谓的"恶"人.曾经有人,这样称呼他,堕入黑暗的孩子,何其贴切.也许是境遇变幻,如今的我似乎更能理解这个人的"恶",我不再只会举起大旗去抨击他,而只会苦涩地摇摇头,叹一句,可恨之人原来也有可怜之处.环境在变,人心也在变,也许直到如今,我才真正看懂了片子里的无奈,每多看一次,痛苦就加深一分,那里所有人与事,都能在身边找到印证,正因如此,就不由将自身代入,于是越加伤感起来.我一直觉得那首<<烽火情天>>写的就是阿杰的期望与无奈,连黄邦贤的那首曾经以为热血激昂的插曲,也象是孤身行走在风雨里,独自承受黑暗与痛楚,被欲望缠绕苦苦不能自拔的人们凄厉的哀号.
我看<<纵横四海>>,总共痛哭过两次,第一次是一位母亲发疯一样的,只为了保护儿子所送的糖果,那时,我的泪水完全无声的喷涌出来,无休无止;第二次,就是阿杰一个绝望的狰狞的近乎疯狂的笑容后驾车冲下山崖,画面播放着他的前半生,这一次我嚎啕大哭,亲眼看到一个生命即将消失的感觉,真的不好,即使他是个所谓的"恶"人.曾经有人,这样称呼他,堕入黑暗的孩子,何其贴切.也许是境遇变幻,如今的我似乎更能理解这个人的"恶",我不再只会举起大旗去抨击他,而只会苦涩地摇摇头,叹一句,可恨之人原来也有可怜之处.环境在变,人心也在变,也许直到如今,我才真正看懂了片子里的无奈,每多看一次,痛苦就加深一分,那里所有人与事,都能在身边找到印证,正因如此,就不由将自身代入,于是越加伤感起来.我一直觉得那首<<烽火情天>>写的就是阿杰的期望与无奈,连黄邦贤的那首曾经以为热血激昂的插曲,也象是孤身行走在风雨里,独自承受黑暗与痛楚,被欲望缠绕苦苦不能自拔的人们凄厉的哀号.
光影交错间,有两兄弟正走了过来,不错,他们是两兄弟,只是他们从没有生活得象兄弟.在下这一代人,出生于城市的,大都是独生子女,因此大多数人都无比向往着有兄弟姐妹相伴的生活,可以一起打闹玩耍着渡过童年时光,似乎也是一种快乐.只不过有人向往,就也有人痛恨,比如这里这对同父同母,却不同命运,甚至连姓氏也不同的兄弟.
仔细想想,果然很有意思,不知这是不是编剧有意识的安排,这两兄弟,一个姓名(明),一个姓利,无论如何,便是那芸芸众生为之执迷的东西.说起来这两样东西倒总是分不开,一样的耀眼夺目却又一样迷人心志杀人无形,就象以它们冠名的两兄弟,一样才华出众,却一样执着地纠缠,苦斗,一直到死.越来越觉得,这两个人真是相似,一样的自信张扬,在他们的字典里,只有前进,没有认输,即使付出所有的代价也义无反顾.上天造了一个利兆天,他是光,他出身名门,是每个人心中的神,是青年才俊,股坛狙击手,金融奇才,无数光辉在他身上聚集,却没有人想到,上帝也造了一个明智杰,他是影,无时无刻,不只能在黑暗中窥视着,他是个只知母不知父的野孩子,只能孤身一人,在夹缝里求生存,他被人冷落,被人耻笑,连到了香港,也只会被人白上一眼,说是占有社会资源的大陆佬,时刻低人一等,但不论如何,他是利兆天的弟弟,从大陆的第一次相遇开始,他们注定无法分开.突然间,我想到一句话,既生瑜何生亮？影子并不甘心做影子，他说，那又如何，要凭实力！结果是，他成了人们口中的魔，何等讽刺！
仔细想想,果然很有意思,不知这是不是编剧有意识的安排,这两兄弟,一个姓名(明),一个姓利,无论如何,便是那芸芸众生为之执迷的东西.说起来这两样东西倒总是分不开,一样的耀眼夺目却又一样迷人心志杀人无形,就象以它们冠名的两兄弟,一样才华出众,却一样执着地纠缠,苦斗,一直到死.越来越觉得,这两个人真是相似,一样的自信张扬,在他们的字典里,只有前进,没有认输,即使付出所有的代价也义无反顾.上天造了一个利兆天,他是光,他出身名门,是每个人心中的神,是青年才俊,股坛狙击手,金融奇才,无数光辉在他身上聚集,却没有人想到,上帝也造了一个明智杰,他是影,无时无刻,不只能在黑暗中窥视着,他是个只知母不知父的野孩子,只能孤身一人,在夹缝里求生存,他被人冷落,被人耻笑,连到了香港,也只会被人白上一眼,说是占有社会资源的大陆佬,时刻低人一等,但不论如何,他是利兆天的弟弟,从大陆的第一次相遇开始,他们注定无法分开.突然间,我想到一句话,既生瑜何生亮？影子并不甘心做影子，他说，那又如何，要凭实力！结果是，他成了人们口中的魔，何等讽刺！
从头看起，我开始比较两个人的出场。利兆天的出场，高调拉风，茫茫大海，游轮破浪而行，一个志得意满的男人，拿着望远镜立在船头，追着一个叫做路云的女人，他玩笑地驶向她的船，把花扔向她，大放厥词,声明对她的所有权，何其自信，何其霸道！那个女人果然不是个普通女人,很难追，她把他的花扔下海，面不改色地拒人于里，他并不在乎，坐了直升机赶去庆祝母亲的生日，未说一句放弃。坐着直升机从天而降的他，大风吹起他的衣摆，所谓春风得意，正是他，无一不讲气势，无一不讲排场……隔了一段时间之后，一个电话从大陆打来，一个正在与干女儿玩笑的母亲接起儿子的电话，这时候的镜头，转向一个杂货铺门前，一辆计程车正停在那里，它的主人正在店里拿着电话与人交谈，他衣着朴素到土气，色调暗淡且款式老旧，头发理的很短且没有打理，只随意地贴在额前，他皮肤黝黑，笑起来甚至还有酒窝，这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男人叫做明智杰，打了一分钟电话之后付了三块钱，走出店铺，盖上车盖，店铺的老板说“好小子，每次都是一分钟”.闻言，他笑起来，颇有得意的说“你第一天认识我吗”，仿佛在炫耀自己的理财有道，果然物尽其用。挂上电话的母亲哭笑不得地摇头“真吝啬”，同样的场景出现在几日后，他再次与母亲通话，同样在一分钟挂断，母亲又一次哭笑不得，只得又笑对已经挂断的话筒，说一声“真是吝啬鬼”，同样的话也出现在小龙的嘴里，那个住在母亲对门，和他亲如兄弟的年轻人（顺便说一句，有一对兄弟和他们的父亲是明智杰母亲的邻居，他们或上大陆游玩或与阿杰网络聊天，亲如家人），他说“果然吝啬杰的称号不是白叫的”，之后他上大陆来，坐他的计程车，居然发现打着计价器。这样的人，节俭到令人乍舌，说起来，如果没有挨过苦日子，大概无法体会这种人的生活，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无时无刻不在计算，因为少就更要计算，不计算就容易让钱消失的更快，久而久之，就学会了把吝啬当作一种条件反射，他接自己的女友，女友大醉，把女友扶上车的他下意识地居然又打出计价器，事后只好一拍脑袋,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来，“哎呀，忘记了”他如是说。其实，并不是忘记，而是记得太牢，以至于深入骨髓。
就这样,明智杰在这厢一边嗜钱如命地过着日子，一边等着去香港的申请获批。十年，你如何想象，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在大陆独自承受的十年？不过他长大了，个性还算活泼，有工作可以糊口，还有一位很亲密的女友，事情似乎进展得令人有些安慰。另一边，利兆天在庆祝母亲的生日，高朋满座，个个都是头面人物，他散巨款请侦探，找来母亲的旧友为母亲祝寿，母亲喜极而泣...此间,有一个人，被冷落一旁，这个人是明智杰的母亲，明星.但是,没人知道她也是利兆天的母亲，人们这么介绍她，利兆天的乳母，听到介绍的兆天，礼节性地点一点头，便走开与人高谈阔论，他喊她叫做“明姑娘”,她不介意，好像看偶像那样骄傲地仰望自己的儿子，她光辉万丈的儿子，我虽不是一位母亲，但是我可以体会那种自豪.她不能宣之于口，那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那个叫利家豪的人把儿子从他母亲那里带走，交给另外一个女人，从此，她的儿子喊另外一个人做母亲，多少年来，她在噩梦里醒来，想起那个夜晚，念起那个被带走的儿子，此刻，不要说为他做什么，就是看他一眼也得以满足，儿子是“王子”，自然没有一个这样的母亲，于是她收集他的新闻，把他的相片贴在自己与阿杰的相片里，在虚空里乞求一个团聚。之所以用这么多笔墨书写这位母亲的痛苦，不仅是因为我的同情，更是因为她在我看来，正是儿子们之间争斗的开端，他们，自出生开始，就开始了争夺，只是，当幼小的智杰跑向那些巡查，他第一次输给了哥哥，因为他知道母亲是多么希望能去香港将哥哥带回，我还记得那个一脸稚气的孩子，他轻轻挣开母亲揽住他的胳膊，走了出去，他说“妈妈，一定要带哥哥回来”，于是他引开那些巡查，母亲得以离开。
此后,我们就看到一个何等有手段的利兆天,两次胜利,对的是同一个人,这个人叫做马寿南.第一次,他设套,让得意的马寿南以为拥有一位好骑师,赌马必胜,却不料所谓骑师只是为利兆天办事,所谓必胜,也只是一个烟雾弹;第二次,一个贪钱的女明星进了医院,马决定大作文章,一雪前耻,结果只是那位本来要写头版新闻的记者被利兆天收买,头条丑闻也变成了利兆天的某位朋友被食物噎到,马顿时气结,本来要看对方笑话的他只好自己吃笑话.只是那位记者,却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记者望着马的背影大笑,以为自己即将一飞冲天,谁料利兆天同样大笑着说"你今天会笑他,明天也会笑我".于是,一个报社社长的职位就变成泡泡飞走,记者最终的结局是,被勒令大笑数月,若有停止则赔偿一笔巨款.
我该怎么形容这个叫做利兆天的男人,张狂还是奸诈?都不恰当.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做了,一定要做到底.他告诉别人,现在不是用拳头打架,是用钱打架,他又告诉人,所有人都贪图他的钱,因此对于贪钱的人,他就是一个态度,玩,对于那个记者是如此,对于那个女明星,也是如此.事实上,他鄙视那些为钱出卖一切的人,但他又乐于用钱去买他想要的东西,这是个奇怪的矛盾,不过有一件事很例外,那就是追求路云,那个女人,用钱买不到,所以他喜欢,他说,只有那个女人是喜欢他的人,所以他一定要追到.
明智杰这时候在做什么呢?继续开他的计程车。有一个小伏笔，他拉到一伙很奇怪的人，问了他很多奇怪的话，他觉得奇怪，但是没有多问，临走时，坐车的问拉车的，你是不是听懂我们的话，拉车的说，不懂，但是他不懂，还是知道那是四川话，弄不好，连内容也懂，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把麻烦引上身，是保护自己的好办法，阿杰学了这么多年，应该已经学会了。走的时候，那些人落了打火机下来，他疑惑的拿起来看看，立刻揣进口袋，果然是吝啬杰，真贪小便宜。
我该怎么形容这个叫做利兆天的男人,张狂还是奸诈?都不恰当.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做了,一定要做到底.他告诉别人,现在不是用拳头打架,是用钱打架,他又告诉人,所有人都贪图他的钱,因此对于贪钱的人,他就是一个态度,玩,对于那个记者是如此,对于那个女明星,也是如此.事实上,他鄙视那些为钱出卖一切的人,但他又乐于用钱去买他想要的东西,这是个奇怪的矛盾,不过有一件事很例外,那就是追求路云,那个女人,用钱买不到,所以他喜欢,他说,只有那个女人是喜欢他的人,所以他一定要追到.
明智杰这时候在做什么呢?继续开他的计程车。有一个小伏笔，他拉到一伙很奇怪的人，问了他很多奇怪的话，他觉得奇怪，但是没有多问，临走时，坐车的问拉车的，你是不是听懂我们的话，拉车的说，不懂，但是他不懂，还是知道那是四川话，弄不好，连内容也懂，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把麻烦引上身，是保护自己的好办法，阿杰学了这么多年，应该已经学会了。走的时候，那些人落了打火机下来，他疑惑的拿起来看看，立刻揣进口袋，果然是吝啬杰，真贪小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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