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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文文】我要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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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梅 @evaliu1120 @wifw4444 我亲爱的朋友们,送你们一颗心
感谢所有喜欢我文的朋友,我爱你们


1楼2011-12-17 23:26回复

    “雯雯,今晚爹地带你去外面吃饭好不好?”下班后顺利接到女儿的布国栋问道。
    “好啊!有我喜欢的薯条吗?”雯雯待在父亲的怀里,满怀期待。
    “今天爹地要带你去的地方,是大人的场所,所以是没有薯条的。可是有其他的好吃的东西,雯雯想不想尝一下呢?”他抱着女儿,轻声问道。
    “好耶!雯雯长大了,雯雯要去看看大人的世界了。”雯雯充满了雀跃。把女儿抱进车里后,他才抽空打了个电话:“Mandy,我接到了雯雯。带回直接饭店见吧。路上小心。”
    “爹地在给Mandy姐姐打电话?”雯雯歪着头问道,“Mandy姐姐答应我今晚给我讲故事的。上次的四个血字她才讲到一半。”
    布国栋闻言不禁扶了一下头。他知道自从女儿接受俩人的关系之后会常常缠着钟学心讲故事,可是他一直以为钟学心都是按图索骥得给她讲童话,谁知道闹了半天,她还是给女儿讲些她自小喜欢看的侦探故事。
    “雯雯喜欢听侦探故事?”他低下头,轻声得问女儿。
    “是啊!Mandy姐姐讲的好好哦,和爸爸你一样棒呢。”雯雯用力点头。
    “可是雯雯一直以来不是都喜欢听童话的吗?”他继续问道。
    雯雯终于沉默了。好一会之后,她才回答:“爹地和妈咪分开之后,我就不喜欢听童话了。”
    布国栋抱了抱女儿,没有再说话。
    童话故事太过美好,可是现实却如此残酷。即使年纪如他,也从没想过那段婚姻,到最后会以分手的方式结束。
    “所以我现在更喜欢听侦探故事。因为Mandy姐姐会加很多的内容进去,每次听到,我都觉得我在和爹地一起做事一样的。”雯雯看到父亲沉默的侧脸,安慰道。布国栋拍拍她的头,把车开上街道。
    钟学心在酒店下面等了好一会,才看到布国栋牵着女儿的手走过来。她迎上去,雯雯乖巧得牵住她另一只手。
    “你什么时候开始给雯雯讲侦探故事的?”布国栋轻轻问道。
    钟学心一惊,然后有点瑟缩得说道:“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Mandy。”布国栋无奈了。自从交往以后,他发现她越来越有逆成长的趋势,平时待人处事和以往一样自信干练,碰到他就和一个小女孩一样。
    他这么想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自己其实也差不多。比如没事的时候喜欢在她的影子上做手脚,偶尔拿束花去她的办公室给她一点惊喜,又或者两人拿着同一个冰淇淋躲在维多利亚港看漫天灯火。
    “好吧。其实是上次你加班,我被雯雯喊去讲故事,然后我发现雯雯给我的书都是一些我没看过的童话,看着雯雯期待的眼神,我只好讲福尔摩斯。”她见躲不过,只好老实交代。雯雯抬起头看了看左右的两个人,开口说道:“爹地,你不可以怪Mandy姐姐,是我要姐姐讲故事的。”
    “看不出来啊!你这么快就收服我女儿的心了。”他向Mandy使个眼色,后者笑的无比得意。
    布国栋蹲下去,面对着女儿:“我不是怪Mandy姐姐,我是因为姐姐从来都没告诉我她和你说侦探故事,所以想问清楚。”
    “真的哦。爹地。”雯雯环着父亲的脖子,布国栋用力把她抱起来。“我知道爹地最喜欢牵着Mandy姐姐的手了,我要爹地抱着我。”
    好吧!这下换人得意了。布国栋满是笑意得看着旁边的人,钟学心的脸早就红了。他一把牵住她的手,抱着女儿走进了酒店。
    “哗!布Sir,出了警局就如此甜蜜啊?”看到他们进来,大家一起起哄。何正民和蒋卓君尤其闹的欢腾,一点也看不出来何正民曾经最反对办公室恋情了。
    “甜蜜得连我都羡慕了。”等到钟学心坐在边上后,凌倩儿也来凑热闹。钟学心给了她一个白眼,凌倩儿完全得就给无视掉了。
    “咳。”李展风在边上用咳嗽抗议,凌倩儿立刻转头安抚他:“是啦是啦!我也好甜蜜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哟!”李展风贼笑着靠近她,在她反应之前突然吻了她,周围一片寂静,跟着又喧哗起来:“再来一个。”
    凌倩儿脸也红了,不依不饶得打着他。李展风左支右绌,毫无办法。
    “爹地。Ada姐姐都可以亲亲,为什么你不可以?”雯雯再度发问了。整个桌子顿时一片安静,法证部的你看我我看你,几乎笑到要内伤。
    


    3楼2011-12-17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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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暂时找不到更有用的线索了。凌倩儿沉思着让大家收队。
      聂宝言做事很快,下午她就把报告拿了过来。死者系二十五岁左右男性,身高在1米75左右,血型为B。因为尸体损毁严重,他的致命伤经过解剖才发现:是心脏正中的一处锋利的刀伤,创口不大,却绝对致命。
      “我判断创造这处刀伤的杀人凶器,一定是个犀利而超薄的刀具,比如瑞士军刀、医用手术刀之类的。”递交报告的时候聂宝言顺便提了一句。凌倩儿表示了感谢,开始召集人员开会。
      “根据聂医生的报告,死者是一刀致命,直接被刀子从肋骨之间插进心脏。可以看出是个老手。”凌倩儿挥舞着报告说道。
      “另外在场也没有搜集到任何指纹,很可能是凶手带着手套处理的。点火物品和汽油罐都是常见物品,没有特别指向性。”李展风看着报告,跟着补充说明。
      “线索全断了。”李嘉露泄气得说道。
      “哎!”其他几个对视几眼,纷纷摇头。
      “不能这么快放弃。”凌倩儿猛地一挥拳:“明天大家再到现场去盘问周围的住户。带着尸体还有汽油罐这么大的动静,总会有人留意的。”
      “YES,Madam。”众人有气无力得回应着,看来都不看好这次案件。
      “还有,去盘查失踪人口,只要相关条件符合的,都找来认尸。”
      “我现在就去。”李展风合上稳健,快步走了出去。
      其他人看着他,叹了口气,纷纷四散。
      “怎么今天有兴趣看童装?”聂宝言挽着钟学心的手,看她的眼睛四处乱转。
      “喔!昨晚看到雯雯的睡衣有些小了,趁着今天出来逛街,正好给她买几套新的。”钟学心随口回答道。
      “看来你们之间相处的还不错嘛。”聂宝言随着她四处看。
      “还好吧!不过虽然她不说我也知道,她还在想着她妈咪。”钟学心神色有点黯然。接受自己成为父亲的伴侣是一回事,可是要接受自己即将成为妈咪,对孩子来说还是有很大的压力的。
      “布Sir的前妻在哪里呢?”
      “在美国做事,据说是某个律师顾问团的首席律师。”
      “那还好。”聂宝言点点头,顺手拿下一套婴儿装。
      “怎么说?”钟学心看中了一套鹅黄色的棉质睡衣。
      “如果太近了,想小孩子接受你难度就更大了。”聂宝言又拿了一套婴儿装做比较,“你也是个聪明人,却偏偏和我当年一样,想找个艰难的路走。”
      “当年?你是说卢瑞钊?”
      “是啊!如果后来不是发生那么多事,也许我现在并不是和家原在一起。”聂宝言把衣服挂回去,无奈得说道:“其实我也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发现,我有多么爱家原。”
      “幸亏现在在一起了不是吗?”钟学心拿着衣服让店员包起来,转身安慰边上的人。
      “是啊!所以你也要好好抓住自己的幸福。”聂宝言拍拍她的手,两人相顾无言。
      “麻烦你,把这几套一副包起来。”旁边又来一个女子,拿着几套衣服让店员包好。钟学心一听声音,愣住了:“Eva?”
      “Mandy?”
      既然碰到,想装没看见也是不可能的事了。钟学心先是拨了布国栋的电话,然后约着她一起去吃晚饭。
      聂宝言一眼就看出了中间的各种情况,赶紧找个藉口消失了。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双方各自点了一杯饮料在那呆坐着。认识八年,双方居然找不到一个共同的话题。
      “妈咪。”雯雯看到母亲就冲了过去。周奕霏抱住女儿,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雯雯最近好不好?有没有想妈咪?”
      “当然有。”雯雯立刻回答道。周奕霏拿出旁边新买的衣服给雯雯:“妈咪给你买了几套新衣服,带回拿回去穿好不好?”
      “好!雯雯最爱妈咪了。”雯雯高兴得牵着她的手,两人坐在一起。
      布国栋在门口站了好一会,看着女儿和周奕霏从拥抱到坐好,他才走了过去,拉开了钟学心边上的椅子。
      “回来了?”他淡淡得问道。
      “是啊!”周奕霏也淡淡得回答,可是脸上的表情确实一副欢喜的样子。
      看到布国栋和雯雯健康得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竟然如此高兴,她就知道选择辞职回到香港,并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在美国的日子,她天天喝着咖啡和那些有着种族歧视的白人抢着位置,有几次差点喝到胃出血进医院。忙完之后回到空落落的寓所,那种孤单的滋味她不想再尝第二次。经历这么多她才终于明白,她要的是安稳的家庭,幸福的小生活,而不是什么所谓的第三个成就。
      于是在最后一宗案子结束后,她辞职归来。
      “你现在住哪?”他问道。
      “酒店。暂时没找到地方住。”她淡笑着回答。
      “身上钱还够吧?”他看了看边上,钟学心的手正在往桌底下放,他很清楚这是她要离开的姿势。
      “还好!去美国那么久,起码酒店的钱还是赚到了。”她回答道,还想说什么,话却噎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看到布国栋在桌面上牢牢牵住了钟学心的手,也看到了双方对视的微微一笑。


      6楼2011-12-17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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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有什么结果没?”通宵达旦之后,整个重案组的人都快精神崩溃了。凌倩儿自己先没顶住,打了一个哈欠。
        “没!所有相关的失踪人口都排查了一遍,全无关系。”卡路里精神倦怠得说道。
        “既然这样,都先回去休息再来做事吧。”曾家原说了句,大家全都跳了起来:“曾Sir。”
        “先回去休息吧。对了,目前相关的所有资料麻烦都给我一份。”曾家原说道。众人齐刷刷得看着卡路里。
        “不是吧!又要我影印?”卡路里指着自己。众人齐心一致点头,卡路里自认倒霉,收起众人手上的文件。
        “乖!下次请你吃饭。”阿占给文件的时候还不忘占口头便宜。曾家原摇摇头,走了出去。
        “Madam,有人报失踪,我看了下和你们目前的案子很相似,所以把人带上来了。”凌倩儿牵着李展风的手正准备走出警局,楼下负责接待的**就找到了她。
        “是你。”看到对方,双方惊奇得异口同声。
        那个报失踪的人,正是那天在巷子被打的死去活来的女人。
        凌倩儿立刻带人上去做口供,李展风体贴得去餐厅买了早餐准备给亲亲女友。
        “你说失踪的那个人很可能是你的丈夫冷豹?”凌倩儿看着笔记簿,大感头疼。
        冷月初,也就是那名女子,含泪道:“从前天你们保护我之后,他就失踪了。我看到了警讯,尸体旁边的手表是我买给他做礼物的,我认得很清楚。”
        “你们一直住在一起吗?”凌倩儿问道。“还是也有其他人和你住?”
        “我们四个人一起住的,其他都是同村人,大家一起长大的。我是冷豹家的童养媳。”
        “童养媳?”刚进来的李展风手一抖,差点把咖啡倒在地上。
        “对。我们不是香港人。我们原本是山西一个地方的。后来那里活不下去了,才到香港来的。”
        “你的意思是?你们是偷渡来的?”
        “不,不是的。豹哥据说有人,给我们弄了暂住证,我过来之后没有工作而是念书,现在考到了香港大学的医科。”
        “医科。”凌倩儿陡然警觉起来。她清楚记得报告上说明被害人是一刀致命,直接插过肋骨直达心脏,说明那人对身体结构很了解。更提到了手术刀也可能是凶器之一。
        她拿过咖啡喝了一口:“就你一个人在读书?”
        “对。虽然豹哥总打我,可是我所有的费用都是他提供的。”
        凌倩儿了然。难怪那天她被打成那样子都说算了,原来有这样的情况在里面。
        “因为事出有因,我们需要你做个活体取证,有问题吗?”
        “好的。”冷月初答应了,又问:“我能够去看看尸体吗?”
        凌倩儿对李展风使个颜色,后者点点头,出去安排。
        “Ada。”听到电话,钟学心带着助手来到这里。凌倩儿隔着玻璃指指里面的人:“你觉得女人有没有可能一刀致命?”
        “这个不好说。不排除部分女人手劲大,具体还是要做实验才知道。”钟学心冲她点点头,走了进去。
        “喂!布Sir。我这边有新的情况,你怕是要出动一下了。”
        “案件有了新的进展?”布国栋精神一振。
        “对。有个女人前来报案,说死者可能是她的丈夫。”
        “好。”布国栋再不啰嗦,立刻出门。
        这边钟学心已经检验完成,她甚至拿了把手术刀让冷月初握了握,又记录了几组数据,才推开门。
        “怎么样?”凌倩儿立刻追问道。
        钟学心看了看里面,摇头:“不是她。”
        “怎么?”线索又断了,让她不禁有点失望。
        “那个伤口,是从上往下的,死者身高175CM,可是她最多才165CM,是不可能造成那样的伤口的。另外我特地拿手术刀给她握了握,她的动作是标准的手术动作,也就是轻、稳、准,她手臂也不粗,是无法造成那样的致命伤的。”
        “唉!”凌倩儿叹口气,“现在我是多么希望那个什么马可波罗,福尔摩斯附身啊!”
        “不用灰心,他们虽然厉害,可是科技上还是差了很多。”布国栋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她高兴得转头:“布Sir。”
        “Hi。”钟学心浅浅得打个招呼,布国栋看着她,点点头,声音低沉:“Hi。”
        


        7楼2011-12-17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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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虽然说很不好意思插楼,对不起咯楼主!继续加油,绝对支持你到底!


          来自手机贴吧9楼2011-12-17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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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嘎!”睡了一天的凌倩儿转了个身,抱着枕头继续睡。
            通宵达旦,又开着车去遥远的工地转了一圈,就是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
            哐当。厨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响,吓得她一个哆嗦,跳了起来。
            “谁?”睡迷糊的她第一反应有贼,拿出威风踢开门就是一声吼。
            “Ada?你在家?”钟学心正对着地上摔碎的瓶子发呆,差点被她吓一跳。
            “Mandy,你吓死我了。”她长出一口气。
            钟学心歉意一笑,继续对着地上的碎片发呆,好一会后,她叹了口气,拿出扫帚开始清理碎片。
            “你和布Sir,发生了什么事?”凌倩儿在后面探头探脑得问。有时她对他俩真的很无奈,性格沉稳,阅历丰厚代名词是心思藏的太深不容易猜测。
            钟学心倒好垃圾,又拿出薰衣草茶泡了之后,才说道:“Eva回来了。”
            “哈?”有那么瞬间,凌倩儿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是接着她就反应过来。“难道你打算让步?”
            “我不知道。”她心烦意乱得说道。她捂着头坐在沙发上,凌倩儿过去抱住她:“Mandy,你听我说,这事不要你处理你知道吗?你要相信布Sir。”
            “Ada。我不是不相信他,就是因为我太相信他了我才害怕。”
            “我不懂。”
            “Ada,我知道国栋心里有很多人,但是最重要的是兴叔雯雯和我。现在Eva回来了,雯雯是在她那边的。国栋不想我担心,可是他也不能冷对着Eva让雯雯伤心。他很难过,可是我没有办法安慰他。我在想我要不要放弃算了。如果那样,最少雯雯和兴叔会很开心。”
            “Mandy。”听到她的话,一贯笑眯眯的凌倩儿勃然变色:“你怎么能这样想?布Sir不是货物,不是你想让就让的,你有没有问过他的想法?在天台上,如果不是布Sir拉着你,你早就摔死了,你记不记得他对你说过,无论挨多少刀,他都不会放手的。现在Eva回来,也就是一刀而已,可是如果你走了,你放得下吗?爷爷放得下吗?布Sir能放下吗?”
            “可是Ada……”
            “你听我说Mandy,这事和你没有关系。如果最后布Sir选择放手,你才有放手的权利你知道吗?你这样子说不想让他担心,可实际情况是大家都在为你担心。”凌倩儿疾言厉色得说道。
            她太了解这个朋友。她用了八年时间去认识自己的爱情,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不敢去爱,她怕爱到最后她连这份爱情都会失去。她不能让她软弱,即使用这种粗暴的方法也无所谓。
            “你Honey找你呀!你Honey找你呀!”电话突然响起,她急忙接过:“爷爷!咦?兴叔?”她拿开电话仔细看看来电,果然是布顺兴的号码,看来铃声是不知道哪天她爷爷擅自更换的。
            “Mandy,”电话那头的布顺兴好像做贼一样,声音小小的,“能不能麻烦你来下我家?我有事要找你帮忙。”
            “现在?”
            “嗯!国栋我也叫了他回来。”布顺兴补充道。
            “好。”她放下电话准备出门,临到门口,凌倩儿拉着她:“听着,不准你先放手知道吗?不然以后我们连朋友都没的做。”
            “YES,Madam。”她装模作样敬个礼,走了出去。
            凌倩儿松了一口气,打电话给布国栋。
            此时的布国栋被堵在路上。前方突然发生一场车祸导致整条路都被封闭了,现在整条马路的车排成了一条长龙,布国栋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堵在那里,他不顾风度得死命按着喇叭来发泄自己的怒火,结果左右的车辆全都看着他,神经病也随风飘来。
            “Ada?”他接起电话,长长吐了一口气来平复自己的心情。“现在还没检测好,具体报告要到明早才能给你。”
            “布Sir,我不是问这个。”凌倩儿第一次在他面前充当了一个长者的角色:“Eva回来了,Mandy现在惴惴不安,我想问下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
            “Mandy惴惴不安?”布国栋反问道。
            “是的布Sir。”尽管对方看不到,凌倩儿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你怎么打算的。如果你因为雯雯的原因打算放弃Mandy,请提前说明。”
            “我怎么会放弃她?”布国栋几乎要吼了,“我说过无论多少刀,我都不会放手的。”
            


            10楼2011-12-17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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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Sir!”虽然布国栋的态度让凌倩儿很满意,可是可不可以麻烦他把音量放小点?凌倩儿怨念得把耳机放开一点点,“你知道Mandy一向善解人意。她平时虽然很潇洒,可是对你,她的潇洒却荡然无存。既然你不要放手,那请你赶紧处理好这件事。作为朋友我可不想老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说完,用力挂断电话。
              布国栋如她预料一样充满了火气。他狠狠把电话摔在座位上,才觉得那股火稍微平静了些。他看着前方,车子依旧一动未动。钟学心的话突然一字一句得在他耳边响起:“你和我以前的男朋友不一样,我和他们分手,我可以放得下。可是你不行,如果我们开始了,最后要分手,我一定会舍不得。我知道我们会连一直以来的好朋友,好搭档的关系都没了。我真的舍不得,我不敢冒这个险。”
              他是怎么回答的呢?他说,他终于知道她在他心中的位置,他知道他们心中有着彼此,还要有什么样的顾虑呢?
              “是呀!还要有什么样的顾虑呢?”他抬头看着天际,笑了出来。
              原来一直以来枷锁都是自己给自己的,是他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既然决定绝不放手,那么还有什么是需要顾虑的呢?
              “兴叔。”打开门,钟学心看到门口一脸不情愿的布顺兴。他甚至探过头看看她的身后,才不情愿得请她进去。
              “发生什么事了?”她刚开口,就看到周奕霏从厨房里走出来。她瞬间就明白了布顺兴的意思,他希望她和国栋可以在家里秀恩爱赶走周奕霏。
              钟学心苦笑了一下。有时候老年人的想法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理解的。
              “咦!Mandy你来了?国栋呢?”周奕霏笑眯眯得道。雯雯在她旁边跟前跟后的,一直吵着要吃妈咪做的小蛋糕。周奕霏亲了亲女儿的脸:“好,妈咪给你拿。”
              “妈咪最好了。”雯雯高兴得跳起来,这才过来打招呼:“Mandy姐姐好。”
              “雯雯乖。”她低下头去,碰了碰她的额头。
              “上次你买的睡意好舒服哦。我一直想和你说谢谢,可是你一直没来家里。”她拉着钟学心的手满脸笑意。
              “穿的舒服就好。下次Mandy姐姐再给你买一些好不好?”钟学心轻声问她。布顺兴在远处看着,也算老怀安慰了。
              “谢谢姐姐。可是可以不可以不要鹅黄色的?每次看到这个颜色我就想起小玲。”
              “可以啊!雯雯喜欢什么颜色?”钟学心把她抱起来坐在沙发上。
              “粉红色好不好?妈咪说过我穿粉红色最好看了。”
              “好啊!下次Mandy姐姐给你买粉红色的衣服好不好?”钟学心轻轻得把她的辫子理顺,问她。
              “那多不好意思啊!”周奕霏端着蛋糕走了过来,脸上充满笑意,可是眼中却带着些锐气。
              “妈咪!没有关系的。”雯雯帮着她放下蛋糕:“爹地说过,除了爷爷爹地和妈咪,Mandy姐姐是世界上最疼雯雯的人了,我可以随便提出要求,只要合理姐姐都会满足的。”
              “是吗?”两个女人同时发问,不同的在于一个神采飞扬,一个暗淡无光。
              布顺兴拿着蛋糕在旁边边吃边偷着乐。


              11楼2011-12-17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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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奕霏在旁边看着,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这房子从买好以来,她从来都没有睡过客房,可是如今她不仅要睡客房,还要看着她爱的人关心体贴着别的女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布国栋的面子可就下不来了。钟学心答应一声,自去洗澡。布国栋拿着被子替周奕霏铺好,睡到了沙发上。
                熄灯之后不久,就听到布顺兴房间响亮的呼声。可是无论客房还是睡房,又或者沙发上的人都没有睡着。他们各自思索着,觉得夜是如此漫长。
                客厅的灯突然被按亮了,布国栋面朝里面遮挡着灯光,耳朵却敏锐得听出出来的人是周奕霏。
                她走到他身边,可以听出隐隐的啜泣声。布国栋紧闭双眼继续装睡,不敢面对她的泪水。
                “国栋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周奕霏说的很轻,脸上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如果晚上不睡在这里,或许这份渴望的感情会被压制下去。可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熟悉的面孔陌生的拥抱让她再也止不住,她靠着布国栋的背哭泣着。
                布国栋动也不敢动,只能背部僵硬得继续装睡。有些事,装不知道比挑明更好。他相信等哭完之后周奕霏就会擦干泪水回去睡觉。他认识的周奕霏,是个坚强果敢的女人。
                一个姿势久了,难免会有些难过。他轻轻得拉了拉身子,结果脚一下踢到了茶几,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他自己也差点痛的流出眼泪。
                哗啦一下,两个房门都被打开了。布顺兴和钟学心看着客厅,周奕霏早已弯下腰去扶着布国栋坐起。
                幸亏茶几的玻璃面做了特殊处理,他的脚只是划了条道子,并没造成更深的伤口。钟学心去拿扫帚来把地扫干净避免造成更多的伤,布顺兴则拿着消毒水往儿子伤口一擦,接着贴上创口贴,嘴里还不忘说:“早叫你睡房间了你非不听。沙发这么短你要怎么睡啊?看,受伤了吧?”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架势。
                钟学心把东西放好,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父子俩,沉默良久,终于说道:“你还是去房间睡吧。我来睡沙发。”
                “别。待会再伤到一个就不好了。”布顺兴偷眼看了下在另一边沙发上沉默的周奕霏,一本正经得道。
                “可是……”钟学心想说什么,却被布国栋打断了:“爸说的对。今晚你和我都去睡睡房吧。”说着,他转过头,“Eva你也早点睡,时间不早了。”
                周奕霏强忍着泪水答应了,头也不回得走回客房。布顺兴和钟学心架着他走回房间,布顺兴才关了灯。
                两人肩并肩得躺在床上,钟学心没来由得一阵紧张。上次虽然也睡在一起,可是因为喝高的缘故,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可是如今两人关系也确定了,又神志清醒,如果发生什么事,她要怎么拒绝呢?
                布国栋伸出左手,握住她的右手,心里一阵好笑。即使黑着灯火,他也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她的每一个小细节,他都牢牢记得。
                “在紧张?”他笑问。
                “嗯!呃!没!”她慌张的否决自己。
                布国栋轻轻侧过身子,右手环住她的肩膀,轻轻把她扳了过来,和自己面对面。
                天黑的什么也看不见,除了一双闪着光的眼睛。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得看到她的眼。平时她的表情如此丰富,总是让人轻而易举得遗忘她的眼睛。可是现在,要看懂她,只能通过她的眼。
                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得对望着,什么也不说,可是似乎又有千万语言交谈过。从彼此的眼睛里,他们看到了认识以来的所有画面,开心的难忘的,一一浮现在对方的眼里。
                终于,布国栋探过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睡吧。”


                13楼2011-12-17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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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心情很好嘛!”聂宝言在门口已经站了好一会了,这个时间里,她看到钟学心不断笑,然后又收敛,跟着又笑出来,接着又收敛的不断重复着,看上去心情非常不错。
                  “嘿!Pauling。”她笑着站起来。聂宝言也感染到了她的好心情,把手上的文件递过去。
                  “新案子?”
                  “是。这宗案子的死者是冷冬林,和重案组手上正在调查的谋杀案有关,所以中环那边转了过来。死亡原因是车祸,不过据说车子被人动了手脚。”聂宝言知道这个小师妹是好奇宝宝,对于案子尤其上心,一贯不多事的她也就把一些相关消息说了出来。
                  钟学心翻开报告,其他还没看到,先就看到下面龙飞凤舞的签名:古泽琛。她笑了出来,这才继续看报告。
                  死者的死因并不复杂,车子猛烈撞击之后头部撞上挡风玻璃造成致死原因。她合上文件想了想,目前案子牵扯到了四人,三人出现其中两人被谋杀,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一直没露踪影的冷震华。
                  “看来这次的法证工作是高Sir做的了。”她歉意得对聂宝言笑道。后者点头,表情甚是凝重:“我在现场看过,车子的刹车油是被暴力弄掉的,加上上次的焚尸案,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过投入比较好。凶手太过凶残了,而你可不是华生医生有自保能力。”
                  “放心,我心里有数。”
                  聊完公事,聂宝言才开始问她:“事情解决了?”
                  “是。”她清晰坚定得回答。
                  “你就这么相信布Sir?”她开玩笑得问。
                  “我是相信我自己。”钟学心探过身子,眼睛微微眯起来,“我的眼光肯定不会差的,对不对?”
                  “那是当然。”门口传来了回答声。两位女士惊讶得回头:“Jim?”
                  “好久不见!”方世友笑眯眯得背负着手走进来,走到桌前才递过一个袋子:“你最爱的Mercy香薰。”
                  “哗!原来还有礼物的。不过你打算给我惊喜,所以我就没礼物回送了。”她开心得接过礼物。聂宝言立刻告辞。
                  “等等Pauling。”她叫住她,拿出一盒香薰递过去:“上次约你逛街,结果临时有事没陪你买到香薰,现在算是补偿吧。”
                  “我?”聂宝言眉毛微微拧起。当着别人的面转送礼物,一般来说并不适合。
                  方世友立刻看出她的疑问,双手举起:“我不会介意的。”一句话说的聂宝言笑了出来,客气得道谢之后她就出去了。
                  “怎么这么突然回香港来?”钟学心把袋子收好,笑问道。
                  “其实,是家母出了事,加拿大成了伤心地,我就回来了。”方世友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笑容,声音低沉得道。
                  “Sorry。我不是有意的。”钟学心的笑容也收敛起来,表情变的暗淡起来。双方一时无语,好一会,方世友才开口道:“我这次回来,工作还没着落,要看你的了。”
                  “我?”钟学心惊讶得指了指自己。
                  “你不是一贯人脉广阔吗?什么瑜伽老师,插花老师,流浪狗收容站,认识一大堆人呢。”方世友挥舞着手臂,夸张得说道。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钟学心假装生气得说道。
                  “那就看你怎么想了。”方世友笑而不答。
                  “哈!”钟学心忍不住翻个白眼,方世友哈哈大笑。
                  “一起吃午饭?”她拿着包问道。
                  “如果你OK我就OK,我现在什么都不多,就是时间多。”他又举了举手,露出他招牌的笑容。
                  “那我打个电话。阿栋,一起吃午饭?”
                  “Sorry啊Mandy。”还在实验室的布国栋面带歉意:“早上中环那边转了证物过来,我们在复检,不能和你一起吃午饭了。”
                  “没关系。那你想吃什么?”钟学心没来由得就心里一甜,脸上的笑容也温柔了不少。方世友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有点入迷。
                  “我带回到餐厅去吃就好了。你注意好自己,不要又吃三明治打发了。”
                  “放心了布Sir,我好歹也是医科毕业好不好?”钟学心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说道,让布国栋展颜一笑。
                  “对了。Jim回香港了。”聊到现在,她终于想起了她约他吃饭的目的:“我本来是为他洗尘的,不过看来你没好口福了。”
                  


                  14楼2011-12-17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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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i!”当钟学心推开门的时候,立刻得到了善意的招呼。
                    “保哥,Ken,Angel。”她笑着放下一个袋子,“来吃寿司。”
                    “好耶!”蒋卓君第一时间冲过去,何正民一把拉着她,“形象好不好?”
                    “可是我已经饿的前身贴后背了OK?”蒋卓君斜看着他。法证部的人立刻身子一缩,所谓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洋妞讲谚语是也。
                    “前身贴后背?是前心贴后背。”何正民继续着语文教育这个伟大的责任。蒋卓君立刻手插着腰:“怎么,你不服是不是?”
                    “不敢不敢,前身贴后背,前身贴后背。”何正民立刻投降,整个法证部的人笑成一团。蒋卓君愤愤得看着他,取出一个黄瓜寿司就往他嘴里塞。
                    “这两个人!”保哥摇摇头,“真是欢喜冤家。啊!钟医生,布Sir正在办公室看复检报告。”
                    “多谢!”她拎着剩下的食物走向办公室。
                    法证部的人立刻凑在一起:“你说是时间巧合呢?还是布Sir打了电话给钟医生?”
                    “何解?”蒋卓君不明所以。
                    “我们刚出实验室没多久,钟医生就到了还带了吃的,你说是巧合呢还是布Sir……”大家掩掉下半部的话没说,只是暧昧得看着办公室。当然,嘴里还没忘记塞几个寿司进去。
                    “请进!”听到敲门声,布国栋终于从报告里抬起头。
                    “还没吃饭吧?”她关上门,笑着说道。布国栋立刻迎上去接下袋子:“中午和Jim去哪吃饭了?”
                    “你猜?”
                    “中环大阪寿司店。”他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
                    “哈!不愧是布Sir。”她拉开椅子坐下,布国栋立刻递给她一杯茶。自从两人交往以后,咖啡就很少出现在他们之间,除了特殊场合比如日出夕阳海边之类的,更多的是各种花草茶代替了。
                    “你特地带Jim去那里吃饭?”他合上报告,拿出食物。钟学心却抽过报告自顾自看了起来。
                    “也不算特地吧。只不过刚好找不到适合的地方吃饭,所以才去看看。”她随口应到,聚精会神得继续翻看着报告。
                    布国栋则看着她的脸开始出神。一个不小心没有配合好,甜酱擦过嘴角,弄得整个成了大花脸。
                    “你们看你们看!”法证部的人早就聚在了窗外,隔着百叶窗偷看里面的情况。大家争先恐后的样子,很像超市里抢购的主妇。
                    “哈!难得你会这么不小心。”钟学心背朝着大家,大家都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抽出纸巾探出身子给布国栋擦嘴。
                    “哗!真是想不到。”大家轻声感慨着。背后响起一个声音:“想不到什么?”
                    众人惊回头,脸上不约而同得都红了。毕竟背后偷看人家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还被眼前这位高级女督察撞破。
                    唯独蒋卓君是个不怕死的,她向窗户呶呶嘴:“布Sir和钟医生在里面秀甜蜜呢。”
                    “是吗是吗?”瞬间凌倩儿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伙同大家一起隔着窗户偷看。可惜最精彩的擦嘴镜头已经消失不见,两人又恢复成一个看报告,一个吃东西的正常画面。
                    “切!”大家失望得散了。游建保这个时候才有机会问她:“来拿报告?”
                    “对。”凌倩儿点头。
                    “我们已经复检过了,所有的情况都和高Sir报告吻合。”游建保介绍道,并替她敲了办公室的门。
                    布国栋正好吃下最后一个寿司,他把东西往垃圾桶一丢:“请进。”
                    “Hi,布Sir。”她先打个招呼,又和钟学心做个鬼脸,才坐到她边上。
                    钟学心把报告往她那里一塞,又倒了杯茶给她,好像她才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人一样。不过双方都没有拒绝她的行为。
                    “布Sir,你对这份报告有什么看法?”她翻着报告问道。
                    “就现场情况来开,那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没有事后被人动过手脚的迹象。车子的刹车被人暴力破坏,从而造成了那场车祸。”布国栋介绍道。“不过车子里有一件血衣,我刚和Mandy讨论过,认为这件血衣应该是冷豹死亡的时候穿在身上的,胸口的破口与死者致命伤相当吻合,包括衣服的血液溅射形状也吻合。另外现场发现一个手机,上面的指纹与我们在工地采集回来的指纹相同。”
                    


                    16楼2011-12-17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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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可以确定那个焚尸是冷豹了?”凌倩儿纠结着眉头。
                      “可以确定了。因为所有的痕迹都与冷月初提供的冷豹物品相符合。”布国栋点点头。
                      “现在最有嫌疑的就是冷震华,不过逃离在外。”钟学心沉思得道,“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冷豹的血衣会出现在冷冬林边上。难道他也参与了杀害冷豹?”
                      “我想应该是的。我看过冷冬林的身高大约在180CM左右,而且手臂粗壮,据说他一直在工地当运输工人,力气上也比较大,一刀致命并不难。”布国栋回答道。
                      “不止如此,阿Wind他们在工地查问的时候也说过他们三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打架斗狠倒是有名的很,也比较符合那种一刀致命毫不留情的性格。”凌倩儿合上报告,思索着。
                      “其实我还在想一件事。”布国栋接着说道,“他们彼此之间应该颇为合拍,否则也不会来港多年没有分开。这次突然的爆发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为钱明显不可能,如果为仇的话,似乎也不成立,剩下的可能性就是为情了。”
                      “为情?”凌倩儿和钟学心不由得对视一眼,双方彼此一指,异口同声得说道:“冷月初。”
                      “如果是这样,她的处境应该很危险。”凌倩儿掏出电话就准备打出去,结果电话却突然响起。
                      “阿Wind。什么?好,我知道了我就来。”凌倩儿接完电话,脸色大变。
                      “怎么了?”布国栋和钟学心异口同声得问道。
                      “冷月初她不见了。”凌倩儿匆匆告辞,剩下两人在那面面相觑。
                      “都怪我。”布国栋突然用力砸了下桌子,里外都吓了一跳,“那天取证的时候我就看到她的样子很害怕,我却没放在心上。早点通知Ada就没这些事了。”
                      “阿栋!”钟学心赶紧拦着他,“当时情况纷乱复杂,也不能全怪你。我看过资料,她的导师也是我原来的老师,要不我去问下相关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布国栋看着她,点了点头。在钟学心出去之后,他又翻看了一遍公屋的报告,希望可以找到线索。
                      忙乱起来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当布国栋还在反复看着报告的时候就到了下班时间。他的手机也同时响起:“Mandy,Sorry,我想我今晚不能陪你了。我找到几个线索,打算去碰碰运气。”
                      “我知道。我打过电话给黄教授了,也问到了一些情况。我们一起去找吧。一起的话,线索可以重叠,避免不必要的寻找。”钟学心显然并不意外,她的声音很平静:“我现在就在停车场,你快下来,不然带回到了高峰期反而不好找人。”
                      布国栋深吸一口气:“Thank U!Mandy。”
                      “我们需要这么客气?”钟学心爽朗一笑,收了线。布国栋看着电话呆了半天,走向电梯。


                      17楼2011-12-17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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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笑支持你啊~~


                        IP属地:湖北19楼2011-12-17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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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今天领带的色彩很不错啊。”布国栋一走进办公室,钟学心就迎接上去。
                          “你还不是?平时总是穿小衬衣来衬外套,今天穿的却是立领衬衣。”布国栋反说道。
                          “这不快看到偶像有点激动吗?”她笑笑,神色有点局促。
                          “我知道你一向爱看侦探小说,没想到侦探实录你也爱看。早知道你喜欢传知周刊,我就把我的那些给你了。”
                          “哈?你也有看?”
                          “肯定啊。我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再杀死你一次》,我当时看的时候就在想,如果当时的法证技术有DNA检测的话,那么死者的身份就可以在第一时间被确定,后面就可以少走很多冤枉路了。”
                          “原来你是从法证的角度去看的。”她点点头。
                          “难道你不是从法医角度看?”
                          “当然不是。传知周刊停刊的时候我还在念医科呢。”
                          “难怪没听你提过。”布国栋恍然,“像这些停刊的杂志你从来都没提过。只有一次在聚会的时候你提过一次说可惜医学期刊停刊了。”
                          “没办法!”她耸耸肩,伸出手替他整理衣领:“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好急?”
                          “迟到就不好了嘛!”他站在那里任由她整理。
                          “Sorry,我迟到了!”门口一个女子气喘吁吁得敲着门。
                          “没关系!时间正好。”钟学心拍拍他的衣领,示意整理好了。“高小姐,你要喝什么吗?”
                          “都行!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你们喊我张太太。”女子微微一笑,抬起头来。
                          十几年前看到的短发已经不在了,现在是盘起的优雅的长发。虽然也背着包,但也不是那个时候常背的打包,而是小巧优雅得小包。
                          十几年过去了,高捷也从原来的那个一心追逐真相的小记者,成长为了一个可以掌控很多事情的主编。
                          “水果茶。”钟学心递给她一杯水,坐在了布国栋的身边。
                          其实本来今天应该接受采访的是她自己,可是后来联系过之后,高捷认为现在科技发展如此迅速,法医和法证成为两个相扶相依的部门,单纯由法医的角度是无法真实再现案件角度,于是她要求法证也能出席。
                          这对钟学心来说是正好的。她也持有和高捷相同的想法,不过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独自一人面对偶像难免会有点紧张。换成以前或者她能够掌控住自己的情绪,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麻烦两位靠近一点,我先照个相。”高捷拿出相机。两人对视一眼,把椅子搬近了些。
                          高捷心里暗自好笑,不过还是专业得照好了相,这才拿出录音笔:“钟医生,我知道香港法医只有十六名,其中两名是女性,分别是你和聂宝言医生。作为这个特殊群体的一员,你能不能谈谈对法医的看法呢?”
                          “法医的起源其实比较早,只不过那时法医法证还没有分家。早在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中,福尔摩斯本人就担任了法医以及法证的作用,当然,那个世纪的技术还是比较粗糙的。现在随着科学以及医学的发展,法医的工作要求越来越细节化,这样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弯路,给警方提供最详实的资料,帮助破案。”
                          “作为一名女子学习法医,其中压力应该很大吧?”
                          “如果有理想支持,其实再大的压力也能坚持过去。”
                          “那你作为一名法医,看到一个比较恐怖的尸体,你会不会觉得很可怕呢?”
                          “那是我的工作范畴,也是我的理想,我并不认为会有什么可怕的地方。验明死因,也是希望对死者有个合理的交代。”
                          “布Sir对此有没什么补充呢?我知道布Sir是法证部高级化验师,全香港一共有19个警区,作为香港仅有的19名高级化验师之一,对这份工作又有什么看法呢?”高捷转过话题。
                          “我很同意钟医生的看法。”布国栋双手交握,侃侃而谈,“法医是从死因方面着手来提供相关证据,而法证就是从现场环境来提供。无论法医还是法证,都希望可以对罪恶做到无枉无纵。”
                          “我知道目前西九龙警署在追查一个焚石案,也发布了通缉令,可以请两位谈谈关于这个案件的具体情况吗?当然,在案子结束之前我是不会散发相关讯息的。”她保证道。
                          布国栋和钟学心互视一眼,有点迟疑。高捷并没有追问:“如果不方便的话没有关系,我知道有相关保密条例。等案子结束之后我会找警民关系组申请访问。”
                          两人松了一口气:“多谢理解。”
                          “吃饭了没?如果没有我请你们吃饭。”高捷把东西收进包里,笑着问他们。
                          “还是我请两位女士吃饭吧。”布国栋站起来,替钟学心拉开椅子。钟学心向他一笑。
                          “那怎么好意思,打扰二位二人世界,我想我应该道歉才是。”
                          “没关系。实际上你是我和Mandy的偶像,请偶像吃饭心甘情愿。”他笑着。
                          “是吗?”高捷很是意外。
                          “还记得不记得那篇《再杀死你一次》?”钟学心问道,高捷立刻恍然:“那我就客气不如福气了。”
                          布国栋替钟学心拿好外套,三人并肩出去。
                          “麻烦你,两客牛排。”布国栋叫来侍者点餐,又问道:“不知道张太太你喜欢吃什么?”
                          “我也要一客牛排,谢谢。”高捷很少能有谈得来的女性朋友,如今碰到钟学心,两人观点那么接近,一路上就听到两个人不断地就某个案件从推理角度和专业角度交换彼此的看法。钟学心更是就当年的几个案件询问了一下相关细节,高捷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布国栋在边上替她放好刀叉,然后带着笑容看她俩说话。
                          “先喝口牛奶再说。”好容易话题告一个段落,他赶紧递过牛奶。钟学心感激得看着他,喝了一口。
                          “有什么事,等吃完再说吧。牛排冷了就不好吃了。”他微笑得对高捷说道。后者点点头,拿起了刀叉。
                          “喂!阿Wind?”他正想拿起自己的那份,电话就响了。对面那头讲了些什么,他不断点头:“Ken现在还在实验室。那把枪你让阿赞直接拿回来就可以了。注意不要染上指纹。”
                          “怎么了?”等他挂了电话,钟学心也递过牛奶才问道。
                          “冷震华果然去袭击骆勇了。不过被阿Wind他们守个正着。冷震华手里有枪,他开枪击伤了卡路里逃掉了,不过卡路里也很英勇,硬是抢下了他的枪。”他解释几句。
                          “卡路里没事吧?”
                          “没,只是肱二头肌被子弹擦过,只要包扎好休息一段时间就是了。”
                          “你们在说现在的那个案子?”高捷急忙吞下口里的牛排,问道。
                          “嗯!疑犯出现了。”
                          “我看过相关资料,好像和当年那个焚尸案有点像。”高捷的声音有点大,经过的侍应生听到这话,又看了眼他们正在吃的半熟的牛排,手一抖差点把东西全洒了。


                          21楼2011-12-17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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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豹哥,这些绳子解不开啊!”冷月初在窗户边上艰难的解着绳子。冷豹目露凶光看着曾家原:“你们故意的是不是?”
                            曾家原摊开手:“那些药都是散的,不绑紧一点全都要掉。”
                            冷豹瞪着他,曾家原气定神闲得站在原地不动。终于,冷豹哼了一声,站了起来,拖着已经意志模糊的凌倩儿走向窗边。
                            “你抓着这个女人,我来。”冷豹粗暴得把凌倩儿往冷月初怀里一塞,拿着刀就要去割绳子。曾家原知道机不可失,立刻就是一枪。
                            子弹呼啸着穿过了冷豹的头,各种颜色的液体喷的漫天遍野。冷月初捂住嘴看着冷豹像一棵树一样栽下了窗户,从十三楼的位置上掉了下去。
                            所有人都冲进了房间,李嘉露更是不顾自己受伤的手臂给冷月初拷上了手铐。李展风没有理会任何人,抱着已经昏迷的凌倩儿就冲了出去。救护车在下面已经等了很久,不一会的时间就开了出去。
                            等凌倩儿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医院躺了很久。外面鸟语花香她是没感受到,倒是身上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醒了?”靠在边上打盹的李展风立刻睁开眼。
                            “阿Wind。”她扬起了眉毛,心里甜蜜的不得了。
                            “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曾Sir枪法准,我……”李展风突然住了口。
                            “你怎么样?”凌倩儿调皮得看着她。
                            “大吉利是,话不要乱说。”旁边有人嗔道。
                            “伯母!”她立刻收敛了起来,因为说话的是李展风的母亲Ella。
                            “你躺了好几天了。我儿子担心的不得了,天天催着厨房做好吃的又给你送过来。”Ella一脸关爱得说道。
                            “谢谢伯母。”
                            “喂!你醒了?”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钟学心拎着一个食物盒子走了进来。
                            “Mandy。”她赶紧打招呼。“这是阿Wind的母亲。”
                            “您好!伯母。”她打了招呼,把盒子放在桌上。
                            “你好。”Ella笑眯眯得说了句,又拉着李展风:“Ada醒了你也要回去休息了。这几天你都没怎么睡。”
                            “阿Wind,”凌倩儿一脸感动的样子,李展风也很是激动,可是下一秒,凌倩儿就气势十足得指着门口:“你赶紧回去休息,This is an order。”
                            李展风愕然,不过马上就笑了出来,还敬了一个礼:“Yes,Madam。”
                            看着他俩出去之后,凌倩儿马上拽着钟学心:“你没和我妈说吧。”
                            “我想说,”钟学心拿个碗倒汤。
                            “不是吧?”凌倩儿立刻泄了气,“我妈知道了,又要唠叨我了。你知道吗?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想劝着阿Wind改行回去做做生意,又叫我准备做富家太太。”
                            “我是说,我想说,可是阿姨电话打不通。”钟学心摇摇头,把碗递给她。
                            “真的?”凌倩儿马上又充满了活力,她接过碗,可是手腕的伤又让她缩了回去,差点把汤打翻。
                            “你说你,非要一个人抓贼。看看,把自己弄伤了吧。”钟学心点点她的头,拿个勺子来喂她。
                            “你还说我?我好歹还是警务人员,做的是应该做的事。你作为法医还不是经常冒险?”凌倩儿喝了一口,反驳道。“不过今天的汤很不错啊!爷爷煮的?”
                            “我煮的,我特地研究了一下阿姨的录像带,然后让爷爷给我买了红枣,枸杞,都是益气补血的。”
                            “哗!真的假的?”凌倩儿大是意外,不过接着又点点头:“也是,想你也很快要做人母亲了,这些你也该学了。”
                            “是呀是呀!没你幸福,嫁过去有一堆的人伺候。”钟学心假意嗔道。
                            “嗨!别提了,我正别扭着呢。”凌倩儿皱着眉头摇摇手。“我喜欢的是阿Wind嘛,和他那些三大姑八大姨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我想结婚之后就两个人好好过嘛!可是现在他的家事真的给我好大的压力。”
                            “话不是这么说的。”钟学心顺手把碗放在桌上:“结婚不只是两个人的结合,也是两个家庭的结合。如果他的家世你无法接受的话,那你们之间可就困难重重了哦。”
                            “我不是不能接受他的家世,我只是很难接受以后的那种生活方式。”凌倩儿苦恼得说道。
                            “其实没有什么的!阿Wind既然能有现在的生活状态,想来以后也可以保持的。”
                            “你说的喔!”凌倩儿立刻抓住不放。
                            “对!我说的。”钟学心翻个白眼。
                            “对了!听说Jim回来了,怎么样,布Sir有没有吃醋?”
                            “怎么会?阿栋那么成熟的一个人。”钟学心说着,脸却红了。
                            “哗!你少装了,没吃醋你脸会红。”凌倩儿贼笑着靠过去:“快说,发生什么事了?阿栋?你以前不是叫国栋的吗?”
                            “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Mandy以前是叫我国栋的哦!”门又被推开了,布国栋拿着水果走了进来。
                            “布Sir。”凌倩儿马上恢复淑女的样子打了招呼,钟学心被她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只好去问布国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刚打去你家没人接,我就想你应该来医院看Ada了。我本来是想去接你的,看你出门我就直接过来了。”布国栋把水果放好,又问:“你好点了没?”
                            “好多了。本来就没什么事,失血过多而已,注意营养就好了!”凌倩儿回答道,抓着钟学心不放:“什么时候改口叫阿栋的,老实交代,否则你说的话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Ada。”她无奈得叫道。布国栋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她边上,也一脸专注得看着她想知道答案。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只好举手投降。
                            “真的?”凌倩儿充满怀疑。
                            “真的。”布国栋替她点头。
                            “你怎么确定是真的?”这下两个女人都转头看他,他却神秘一笑:“因为我已经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了。”
                            “你又知道了?”这下就连一向信任他的钟学心也产生了怀疑。他却只是笑笑:“你刚是不是问我有没吃醋Ada?”
                            “呃。”凌倩儿立刻不好意思起来,本来是朋友之间的八卦,被本人听到确实让人很不好意思的。
                            “我告诉你,我吃了,不过吃的是糖醋。”布国栋举起手指,一脸认真得说道。
                            “哈?”凌倩儿听的莫名其妙,钟学心却笑了出来。
                            “我们先走了!”布国栋替她洗好水果,“还要去接雯雯放学。”
                            “拜拜。”凌倩儿皱着眉头打个招呼,只去想那第一千遍的糖醋问题。
                            走到停车场,钟学心终于停住脚步问他:“我是什么时候改口叫阿栋的?”
                            布国栋替她拉开车门,微微一笑:“就是那次你听到Eva叫我国栋之后。”
                            钟学心立刻笑了出来,系安全带的时候她问他:“以后,你还想吃‘糖醋’吗?”
                            “不要。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他立刻拒绝,把车开了出去。


                            24楼2011-12-18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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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原?是,我还在这边。你今晚要开会开到很晚是吧?嗯,好我自己拦车回去。要不要给你带点食物?”临下班,聂宝言接到了电话。她边接边走向电梯口,经过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钟学心还在里面写报告,布国栋则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
                              专注,欣赏,迷恋,他的眼神包含太多,让聂宝言忍不住含笑。
                              “就这么说了!拜拜。”她挂掉电话的同时,钟学心正好抬起头:“Pauling?下班了?怎么没见曾Sir来接你?”
                              “上次的那个案子,他被叫去总部做报告了。现在还没结束。”
                              “开车了没有?”钟学心拿起外套。
                              “没,平时都有家原接送,我已经基本不开车了。”
                              “那我们送你回去吧。现在是高峰期,很难叫到车。”钟学心转头去看布国栋,后者举起手表示投降。
                              “那怎么好意思?”聂宝言客气道。钟学心已经走上来挽住她的手:“哎呀!难道还和我客气吗?”布国栋也在旁边附和着。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聂宝言微微一笑,三人并肩走了下去。
                              “咦?布Sir喜欢听拉丁音乐吗?”刚上车,布国栋习惯得打开音乐。正如他说过的,两人在一起其实几个C都是纸上谈兵,最重要的还是一个心。
                              “不是,以前我不听的。不过Mandy介绍之后我认真听了下,结果越听越爱听。”布国栋看了一眼副驾驶,后者正得意得笑。
                              “其实不是每种我介绍的东西他都接受的。”笑完之后的钟学心一本正经得说道。
                              “对不起,臭豆腐实在无法接受。”布国栋立刻回应,“聂医生你住哪?我们先送你回去。”
                              “笔架山,谢谢。”聂宝言回答完,立刻追问钟学心:“Mandy原来你也喜欢吃臭豆腐啊?”
                              “是啊!我好中意的。”
                              “认识你这么久,从没听你说过。”
                              “在英国人人都讲究风度,这东西实在不好拿出来说。不过听你的口气,你也好中意啊?”钟学心回头。
                              “是啊!那东西虽然闻起来难以接受,可是吃起来,”聂宝言做出一个陶醉的表情,“真的是无法形容啊!”
                              “是啊是啊!你晚上约了人吃饭没有?要不我们一起去吃?”钟学心立刻同意。
                              “咦?难道布Sir不和你一起吃晚饭?”
                              “我要去接女儿。今晚答应雯雯给她讲巴斯克韦尔的猎犬,要回去做准备。”布国栋边回答边看了旁边一眼,后者捂着嘴在那偷笑。
                              “福尔摩斯?你女儿看来要继承你的衣钵了。”聂宝言很是吃惊。钟学心马上回答:“其实雯雯呢,本来是爱听童话的。”
                              “没错,都是Mandy,和她讲什么侦探故事,这也就算了,她居然还把法医和法证的专有名次给带入进去。弄得现在雯雯都不怎么画画了,每天端着本字典在我书房里翻资料。”布国栋很是无语。
                              “我早就和你说过那些书很精彩吧。我小时候可全靠它们打发时间的。”钟学心又不怕死得补充了一句,布国栋横了她一眼,她立刻乖乖得改变话题:“待会到了我去换身衣服,我们一起去吃臭豆腐啊。”
                              “好!”聂宝言也满心雀跃着。
                              “看来我要和曾Sir打个招呼,以后车里多放一些清新剂备用了。”布国栋故意哀叹一声。趁着停车的当口,钟学心靠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脖子:“乖!”
                              聂宝言在后面闷笑不已。等到布国栋开车了,她才一本正经得说道:“其实要常备清新剂的只有你喔布Sir,家原他也很爱吃的。”
                              “你看你看,我和你说过不吃那是人生一大损失吧?”钟学心立刻附和,表情如同一个小女孩一样。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布国栋拍拍她的头,一脸的宠溺。
                              直到下了车,钟学心那孩子般的笑容才消失。她问道:“要不你也回去换件衣服?我带回开车来接你。”
                              “不用了,我就这么去了。”聂宝言摇头。
                              “那你先去我家啊。我换套衣服我们就出发。”钟学心邀请道,聂宝言点点头,跟在她后面进了门。
                              给她倒了一杯茶之后,钟学心迅速进了房间。聂宝言四处打量,发现房子很有钟学心个人的风格。不过衣服风格就很凌乱。虽然衣服以长款休闲为主,也不缺中性化的衣服。
                              “我好了!”钟学心挎着包走了出来。她换了一件长款线衫,围了条长款围巾。
                              “那我们走吧。”她站起身,双方挽着手走了出去。
                              “我们先去哪家?”
                              “旺角球场那家吧。”聂宝言扣上安全带。
                              “你平常出门都穿西装?”
                              “是啊!穿了十几年,习惯了。”聂宝言回答道。
                              “兵器味道会不会太重了?”她笑问。
                              “会吗?”她左右看看。
                              “我觉得会。”钟学心点头。
                              “现在都是小姑娘的衣服了,不适合我。”聂宝言叹着气。
                              “怎么会?你看我这身怎么样?”钟学心问道。
                              “你平时很喜欢穿线衫?”
                              “不只!我还喜欢穿长衫,短呢子外套。其实平时我穿衣服喜欢穿很舒服的面料。”
                              “看你搭配的是很不错。”聂宝言点头赞赏。
                              “怎么样?吃完一起去逛街?”
                              “好啊!我很久没逛街了。”
                              “看来曾Sir真的不够细心啊?”她笑道。
                              “不是,主要他的品味太差了。”聂宝言撇撇嘴,钟学心不由得大笑起来。


                              25楼2011-12-18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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