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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玉·同人】青丝绕银发,温柔为谁而留(主葫芦,辅锁赤,瓶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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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娘~~~


1楼2011-12-09 15:47回复
    此文为 青丝结银发,换君宠爱三千 的第二部
    最近没太多时间上网,日更肯是做不到了,但是我一定会把它写完的~~
    下面发文~~~


    2楼2011-12-09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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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子最近老是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
      也许是最近太累了吧。他停下了脚步,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微微扶额,明媚的阳光照在他的眼中有些许的晕眩。唉,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和胡亥......
      暖春的风总是那么的令人陶醉,蔚蓝的天空下,有人忙碌,有人停驻。
      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轻易的从指缝中流逝,徒留下了一手的暗香。
      爱是什么,是在千万年红尘岁月里,我遇见了你。
      一切都是那么的风轻云淡,让人忍不住想要叹口气。
      “唉.....”身边果真有人在轻声叹息。
      微微侧脸,一个美丽淡雅的女生映入了陆子的眼帘,不同于现代女生的浓妆艳抹,她的美十分的自然,柔和,透彻,仿佛与大自然浑然天成,又与这水泥的世界格格不入,好似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一般,散发出一股古典的美。
      还有那陆子无法否认的,是曾相识的错觉。
      “这位先生......”女生被他看得有点脸红起来,“你知道**(懒得取名)酒吧怎么走吗?”
      陆子在才回过神该,对着脸红的女生表示歉意的笑了笑,随即开口道:“知道的,不过从这里过去的话路有点复杂呢。”
      “那你......能送我过去吗?”女生微微颔额,贝齿咬了咬下唇,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的抬眼看他。
      “这......”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如此地央求自己,陆子实在是忍不下心去拒绝,他点了点头:“好吧。”
      “陆子冈?嗯,这个名字真好听。我叫夏泽兰,你可以叫我泽兰哟。”女生对着身边与她并肩而行的陆子露出了一个沁得出阳光的笑容。
      “泽兰.....”陆子轻声的喃喃道,又是那种莫名的似曾相识。
      再次站到这家酒吧门前时,陆子感到心里有些发堵。
      他和胡亥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可他不愿再回忆起那夜白雪上的那一片血红,每每想到他都会感到心痛得快要死去。
      “这里就是了,那我就.......”陆子刚想对身边的女生告辞,便发现她正站在的不远的地方打着电话。
      “天真,我现在就在**酒吧的门外,求求你出来见见我吧。”女生紧咬着下嘴唇,神情有些许的焦急。
      一定是自己非常喜欢的人吧,陆子侧着脸,微微的露出了一点笑容。
      喜欢,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名词呀。
      可电话那头略带些懒洋洋的男声似乎根本就不领她的情,“道歉,夏小姐,我并不喜欢你,现在也不想谈恋爱,请不要再无意义的纠缠下去了。还有,请叫我吴邪,天真不是你可以随便叫的,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挂电话了。”
      听着嘟嘟的忙音,女生含在眼眶中的泪再也控制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砸在了水泥铺成的街道上,阳光反射了泪水中的尘埃,正无声的控诉着这世事的无情。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都不愿正眼看我一眼。
      


      3楼2011-12-09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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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咱们今天是吃包子,还是饺子,还是汤圆,还是馅饼,还是夹心蛋糕......”
        老板瞟了一眼依旧喋喋不休的医生,微微扶额,“能不吃这些带馅的东西吗?”
        “带馅有什么不好的?”医生扬起小脸,笑得那叫一个阳光。
        “不是不好,”老板委屈的摸了摸肚子,“是天天吃的东西都是带馅的,我现在听着都恶心。”
        “好,那我今天不吃带馅的了。”
        “咦?”真奇怪,这个死倔又爱撒娇的死小孩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嘿嘿嘿嘿.....”没等老板想明白,医生已举起了一把短刀,挂着标准的虎式微笑作势要向老板扑来,“我今天吃你!”
        老板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嘛,这样的医生也挺可爱的吖。可下一个瞬间,当他的视线落在了医生手中的那柄短刀上时,边再也移不开了,笑容也瞬间变成了严肃。
        “疼.....疼.....疼......”医生持刀的手被老板抬手大力锁住,心里突然便有了些委屈,“只是开玩笑嘛,老板你....”
        “这刀从哪里来的?”老板直勾勾的看着医生手中的刀,脸上的严肃丝毫不减。
        “就是上次胡亥招人偷袭后我亲手从他后心里拔出的那把啊。”医生疑惑的看着老板,“这刀怎么了?”
        老板接过医生手中的短刀,拿到长信宫灯的火光边细细研究起来。良久,他轻声道,“这是秦皇陵里陪葬用的短刀。”
        “什么?”医生惊得险些跳了起来,却有转念一想,“难道它和人鱼烛一样,是你当年从皇陵中带出来流落到人世中的吗?”
        “不,”老板用纤细的手指感受着短刀上独特的花纹,“我从没有带过一把刀出皇陵,我想胡亥他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彻骨起来,医生略带着有些颤抖的声线在哑舍中回荡着,“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人进过秦皇陵?”
        “吱呀— —”
        陆子木讷的伸手打开了家门。他根本就不记得他是这么从那个叫“泽兰”的女子怀中挣脱,又是怎么回到家中的了。
        脑海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换好鞋子,陆子在脸上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的笑容来。
        他不想让胡亥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更不想胡亥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虽然自己并没有哪里对不住他。
        挂好外套,陆子轻声走进了卧室,却被空荡的房间看得一愣。奇怪,胡亥他不在家吗?这个时间段他没有什么理由呆在外面啊。
        转过身,这才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白纸。
        再走进了,陆子却发现这可不是“一张白纸”那么简单的事情。纸上熟悉而冷冽的字迹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再往下看,他握着纸的手指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纸上曰:子冈。禁忌之恋,初始于我。你若要走,我定放手。妄我此般痴情,你若不领,我徒有温柔,却是为谁而留。
        寥寥数十字,却浸透了那么多的辛酸与绝望。
        我比你爱我更爱你,于是这段感情就是我的错了吗?
        陆子顿时明白了胡亥的意思,今天在酒吧门口的那一幕,胡亥定是有所知晓了,便是以为自己与那名曰“泽兰”的女子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不,应该是说,他认为自己与陆子的关系成了不可告人的对子冈的一种负担,于是决绝的离去。
        可是........可是..........
        胡亥!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啊,你就是这么不肯相信我吗?我到底是你的什么人啊,你说走就走,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留给我!
        胡亥!你TM混蛋!
        陆子猛的抄起了一把座椅,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其砸在了茶几上。顿时,玻璃破碎了一地。
        依旧没有罢休的,他举起了身边所有能够拿动的物品,疯狂的向这个往日里温馨的家中猛砸。
        此时的他,是那么的难过而绝望。
        胡亥,你为什么就这么不肯相信我!
        一片破碎的玻璃飞溅着划过了他干净的脸颊,鲜血一涌而出,滴落在他脚下的碎玻璃中,反射着妖异的血红。
        都TM得去死!如今他看着这些往日里的温馨时,却这剩下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良久,当早已疲倦不堪的他停下手中一切的动作时,望着这个散落了满地破碎的幸福的家是,他再也忍不住了,跪倒在了玻璃的碎片中,失声痛苦呀。
        胡亥.........
        


        5楼2011-12-14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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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医院,便看到几位年轻的同事正堆在一起低声耳语着,医生心里泛着疑惑,悄悄的走了过去。
          “喂,你看见了吗?那个新调来我们科的护士长的可漂亮了。”医生甲低声道。
          “嗯,我刚刚路过护士站看到了,漂亮的那跟仙女似的。”医生乙的话引来了众人嫉妒的目光。
          “我听说他今天晚上值班呢,”淳戈一边说一边从屉子里翻找出了排班本,“看看,看看,今天晚上是哪个医生和她对班。”
          医生站在一旁听得那叫一个汗流浃背,天啊,今天晚上和她对班的人就是就是自己啊.......
          一只手大力的落在了他的肩上,之后手的主人所说得话成功的引来了众同事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小子,今天轮到你值班了啊,”末了,他又意味深长的加了一句,“艳福不浅嘛~”
          医生只觉得豆大的汗从脑门上直往下落。这该死的淳戈是想要弄死自己吗,竟一挥手把他给树立成了男性医生中的众敌。喂,他对这个漂亮的护士美眉没有兴趣吖,这艳福谁爱享谁享去。
          一想到晚上要和她独处,医生头都大了。啊喂,他心中那可是只有甘罗女王殿下一个人的,绝对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他可不想像某个悲催的孩子那样因为一份自己根本就不期待的艳福被自己心上人误会了。
          哑舍的门被一只纤长、冰凉的手缓缓推开,一缕银发随着手的动作落入了室内昏暗的光线中。
          正坐在柜台后看书的老板微微抬首,脸上挂上了招牌般的笑容。
          “甘罗,”胡亥淡红的瞳孔中满是散不开的疲倦,“我想了想,还是过来跟你道个别。”
          “道别?”老板微皱的眉宇之间有着驱不散的疑惑。
          “嗯,”胡亥俊俏的侧脸隐入了连帽衫所垂下的阴影之中,强忍着心底难以名状的疼痛,他艰难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来,“我,和子冈分手了。”
          “什么?”十分难得的,老板的声音一瞬间提高了几度,他几乎是想提着胡亥的领子质问他,但两千多年的修养不允许他这么做,“为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胡亥抬起了他英俊的脸,上面那些早已干涸掉得泪痕看得老板一愣。胡亥哭过?如此坚强的胡亥竟然落泪了,老板开始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起来。
          因为,这世上除了胡亥也只有他能明白,一个活了两千多年,看尽了人世间几乎所有生离死别的人;一个自己所有亲人,朋友都会苍老、都会离自己而去,而自己依旧停驻在原地的人,内心早已被岁月打磨得有多么的坚强。
          能让胡亥落泪的人,他究竟是有多么的心疼。
          而胡亥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跌坐在了一把不知是哪个年代的圈椅里,一脸的漠然与失落,就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一般的叫人心疼。
          老板则缓缓地坐了下来,他知道现在劝他是没有用的,胡亥只是想找个人陪他一起坐坐,也许这样他孤独的心能够好过一点,因为除了他们,他在这世上就不剩什么朋友了,更别说有什么亲人了。
          良久,黑暗中的胡亥终于再次开口,“甘罗,你说我这么做值吗?”
          “值不值只有你知道,”老板抿了一口手中的茶,“跟我说说吧,你和他到底是怎么了。”
          胡亥半眯起了那双淡红的眸子,再回忆起那场景,还是那么的令人心疼,“我白天的时候在**酒吧的门外看到子冈......他,陆子冈他居然和一个漂亮的女生在拥抱!”
          有两股强烈的火焰正跳动在胡亥的眼瞳之间,被老板的视线所捕捉到,他绕开了这个令胡亥有些生气的话题,避重就轻的随便问了句,“你在哪里干嘛?”
          皱眉回忆了片刻,他回答的话语中便有了些许的困惑,“在那之前我收到了一条短信,说是如果现在去**酒吧门外,就可以看到很有趣的事情......"
          像是想到了什么,老板绕到柜台外哥们似的将一只手搭在了胡亥的肩上,直勾勾的看着他略有些木讷的红瞳:“你不认为这很可疑吗?"
          闻言胡亥猛的抬起头来,"你是说......."
          在肩上的手并没有拿开,老板俯身用另一只手将胡亥从圈椅里拉了起来,“先别急着难过,也不要急着下结论,你跟我来,等我给你看了一件东西后再说也不迟。”
          说着,老板将胡亥拉进了玉屏风后的内室中......
          可他们两谁都没有看见,那道关不严的门缝后,一个得意的黑影又重新隐藏进了黑暗之中,同时带走的,还有一个相机以及一脸诡异的笑容。
          


          6楼2011-12-14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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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渲染了孤寂,冷冽的风席卷着没一个孤单的角落。
            陆子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之中,双臂环抱着双膝在满地的残渣中蜷成一团,满面泪痕的脑袋无力的低垂着,好似一只被人抛弃的喵咪。
            胡亥,该死的胡亥.......
            一个人的夜晚真冷,陆子开始怀念起那些一回家就能见到胡亥的日子,那些在他怀中安然入睡的夜。
            有些想他了,想要把他找回来。
            胡亥,你现在在哪?你怎么这么狠心,就这么丢下我不管。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陆子的思绪,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思索了几秒后,陆子按下了接听键。
            “请问是陆子冈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冰冷而格式化的女声。
            “是.....您是......”陆子实在想不起自己认识过这样的女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似乎是看出了陆子心中所想,那个女声如是的说道,“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现在最想见的人在哪里。”
            陆子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号码?还声称知道自己最想见的人在哪里.........自己现在最想见的人不就是胡亥吗......
            “呵呵呵呵,”突兀的笑声仿佛利刃般的划过了夜空,“你知道吗?你最爱的胡亥殿下正在做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什.....什么事情?”陆子的声线有些许的颤抖,他下意识的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女人绝非善类。
            “嘿嘿,你还记得吗?第一次和他在西餐厅吃饭的时候,老板点的是什么酒?” “是.......Vermouth!”老板那天点的是与胡亥所点的Gin有着极其暧昧关系的Vermouth!
            “呵呵,想到了呢,你有没有想过有怎么一种可能,其实胡亥所谓的恋兄,只是为了接近扶苏的挚友,甘罗。你等了两千多年,就是为了和甘罗在一起。”那魅惑人心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是要将陆子推入万丈深渊。
            “不,这不可能!”陆子的思维已经有些混乱了,但他还是坚信胡亥的心中是有自己的存在的,“那他对我......”
            “对你的爱吗?呵呵,只有你是被蒙在鼓里的啊,你难道不知道人都是需要发泄欲望的吗?难道你认为胡亥会守生如玉的等待甘罗两千多年?”
            “你的意思是.......”我,只是他的一个泄欲的工具吗?!陆子不能相信,更不愿相信。
            “呵,我真可怜你,到了现在还这么信任他,你只不过是他在这个时间段的一只宠物罢了。他和甘罗,都是已经活了两千多年,以他们长生不老的体质,再活个千年为不为过。可你呢,你的生命只有短短的数十年,等你容颜老去,风烛残年之时,你认为依旧年轻模样的胡亥还会留在你的身边吗?”
            这一句话狠狠的戳中了陆子的软肋。的确,这件事情,也是他一直在心底隐隐担心的。如果我老了你还会爱我吗?爱我吗?爱我吗?
            “陆子冈,这个人不爱你,你又何必要如此地纵容他呢?你的爱,难道就是这么的卑贱吗?”
            “不!我不相信!”陆子此时恨不得将手机甩出去,他不相信,不相信胡亥为自己付出的那么多,全都是假的。可他的手却像是着了什么魔似的强迫着自己听着那个女人所说的话。 “你可真顽固,那你就看看这个吧。”一段视频被发送到了陆子的手机中。
            视屏很短,只有一分多钟:在哑舍昏暗的光线下,老板绕出柜台,停在了胡亥的面前,伸出一只手搭在了胡亥的肩上,从视屏拍摄的角度来看那动作亲昵得如同恋人一般。就在胡亥抬头之后,老板笑着对他说了些什么,便拉起他的手与他一同走进了内室......
            陆子回想起老板最后的那个笑容,暧昧中透着丝缕的得意。他并不怀疑这段视屏的真伪,因为就算有人能易容成他们的摸样,那周围不经意被拍到的一些古董,却确实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啊,只有在哑舍中才能看得到。
            果然,是自己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吗?是所有的人都看着自己在胡亥的身边犹如一个小丑吗?自己是那么的爱他啊,如此失去一切的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呵呵,”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不冷不热的笑着,“你现在到我这来,我可以告诉你,你该怎么做。”


            8楼2011-12-16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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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罗,这刀你是从哪里来的。”胡亥用手指不断地摩沙着短刀上奇特的纹路,仿佛在追忆着什么。
              “我说了你可能无法相信,”老板的侧脸被烛光照的明明暗暗,“这把刀就算上次偷袭你的人所用的短刀。”
              “我的确是......无法相信。”银色的发丝在黑暗中闪烁着星光,“这把刀曾是皇兄赠与我的,说是希望我能拿它去保护自己所爱的人。是我亲手把它留在了皇陵里,我希望......它可以保护我的皇兄。”
              “所以我才说,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人进过皇陵,并且成功的从里面出来了。”老板微微眯眼。
              “甘罗,你觉得这代表着什么?”放下手中的刀,胡亥抬眼看了看同样铁青着脸的老板。
              “现在我还想不到什么,可你不觉得,如果说是偶然的话,这样太巧了吗?全世界有那么多的人,他们谁都不偷袭,偏偏是要拿着从秦皇陵里倒出来的古董来偷袭堂堂的秦二世,如果说他们一点都不知情的话,你信吗?”
              “你是说.......”胡亥又些不确定的看向老板,“这一切从一开始都是一个阴谋?”
              “你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老板的目光仿似能看透人心一般,“还有,我觉得,你在**酒吧外看到的那一幕,可能也是这个阴谋的一部分。”
              “是吗?我当时只是觉得无比地失落与气愤。就是是一个阴谋,可陆子冈他也不能这么做啊,他把我当什么,拥抱着别人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对不起我吗?”胡亥淡红的眸子中有少许晶莹的液体在反射在烛的火光。
              “很多时候,我们所看到的并不就是事实啊,那些人就是利用了这一点,”老板举起右手在胡亥面前做了一个抹去的手势,“想要将你和陆子彻底分开。”
              “这样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一缕惊异瞬间闪现在胡亥充满着思绪的脑海之中,“难道说.....”
              “很有可能,”老板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们也是比方说有这么一群人,想要杀害你或是子冈,却碍于你们在一起而无从下手,于是便要想尽办法的将你们分开,以达到他们的目的.......”
              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下古钟的摇摆声。此时,没有什么语言比沉默更适合了。
              胡亥只觉得有一个巨大的阴影正在向他缓缓开启。
              许久,胡亥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急速地起身推门而出,“该死,子冈现在一个人......”
              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老板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午夜里,一切的声音都归于寂静,远郊的公园中,只剩下了树叶被风吹起的飒飒声。
              陆子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大衣,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在延续着。
              “到了公园罢,我现在就在你左手边的枫叶林中。”
              左手边?陆子的心里猛的一惊,这么黑的夜里,如果对方只是孤身一人站在枫树林里是指定看不到自己进了公园的。也就是说,那人还有别的同伙一直在跟踪着自己!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陆子思索的这片刻时间,一个声影迅速无声的从一旁及膝高的草丛中一跃而出,用手中的纱布一把捂住了陆子的口鼻。
              “呵呵,小白兔二号,抓你可是费了我们好大的劲呢,光是为了让你误会胡亥,负责偷拍的妹子都跟踪了他五天了,可算是拍到他晚上和别人在一起的场面了。呵呵呵呵呵,不过你还是被我们给抓到了啊.......”
              意识渐渐丧失的最后一刻,陆子想明白了,其实胡亥根本就没有对不起过自己。电话里所说的,都是为了将他引到这里来......
              “小白兔二号,现在想明白已经太晚了,嘿嘿,胡亥,我终于抓到你的软肋了,你这么心疼他,就让我慢慢的来折磨他吧。”黑影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小白兔二号已按计划得手,申请立刻执行下一个计划,捕捉小白兔三号——吴邪。”
              如果她此时回过头,很可能会因身后看到的景象而吓得昏倒过去,她的身后有一双瞳孔正在密切的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那瞳一只是冷冽而忧郁的冰蓝,另一只却是妖异而恐怖的血红瞳。


              9楼2011-12-17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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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家门,眼前的景象却看得胡亥愣住了。
                四处都散落着破碎的玻璃渣,往日温馨的家如今一片狼藉。不远处有一个相框碎落在地上,胡亥上前将它捡了起来。
                破碎的相框中安放着他与陆子唯一的一张合影,阳光明媚的初春里,陆子带着一脸比阳光还有耀眼的笑容靠在他的肩上,身后的背景是他常去的那家酒吧。
                可如今这一切都可笑的成为了一个对胡亥来说巨大的讽刺,陆子的血滴落在了照片中他们十指相扣的指尖,泛着莫名的哀伤。
                胡亥愣愣的看着手中那张早已被玻璃碎片磨得有些花掉的照片,努力的扯起嘴角,那苦涩的笑容却勉强得比失声痛哭还要难看。
                他是很想哭的啊,可他没有理由,也没有这个权利。这一切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自己怎么能为一时的冲动,就这样的误会了陆子,就这样狠心的离开他了呢。
                他知道,是自己的行为狠狠的伤到了子冈。
                胡亥,你真TM混蛋!他听见自己在心中如是的说。
                猛的抓起一片尖锐的玻璃碎片,他用尽全力狠狠的向自己的左手臂刺了进去,立刻又一小股鲜血沿着他玉色的肌肤滴落在了同一张照片之中。
                也许只有这样猛烈的自残,才能些许的缓解他内心之中那几乎痛得要窒息的心疼与内疚。
                子冈,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伤到了你。
                子冈,原谅我好吗,我错了,真的错了。
                子冈,你在哪,我好想你.......
                子冈,快回家吧,子冈........
                子冈,我爱你啊......
                你,还会爱我吗?还会原谅我吗?
                寒冷的黑暗里,胡亥只能自己拥抱着自己。
                最后自己将归宿哪里,两千多年来,胡亥曾无数次的反复问自己。
                也许是自己从来都太可笑,或是太天真太茫然。
                总以为紧握着不放手就会走到最后,是自己错了吗?
                心总是很慌乱很急切的想要到达某个地方,可到达之后呢,自己却又任凭那些美好的时光在自己指缝间流走。
                失去对皇兄的执念后,他再也找不到一丝依靠一丝温暖足以能使自己作为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了。
                直到自己遇见了子冈。
                或许,爱情是没有对与错的,或许有些人真的是可以用全部生命去爱的。
                子冈......
                说真的,我从不后悔,认识你,爱上你。我只是后悔自己竟然这么的不信任你,自己竟然如此残忍的离开了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样美好的承诺,我给不了你。
                我没有未来,因为未来对于我而言,太漫长,太茫然。
                我只有现在,只有抓住现在,抓住你。你是我与这个世界唯一的交际。
                在所有与你一同多个的年华里,让心肆无忌惮的跳动那么几次,不算错吧,不算失败吧。
                即使是精疲力尽,遍体鳞伤,也都要做到自己所谓的那个“爱”吧 。
                只要有你在,即使是遍体鳞伤,我也能微笑着说我很好。
                因为你的笑容就是对于我所受的伤最好的解药。
                我只能说,我希望我能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
                只要你还愿意停驻在我的身边,其它一切的世俗,好的坏的,都无谓,都无畏。
                天上的星宿永远按照它们早已被设定好的轨迹运行着,可笑的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如同苍凉的宿命一般。
                子冈....
                你听的到吗,就算是宿命早已写好了我们的离别,为了你,我也愿意,不惜一切的将其改写,哪怕换来的是我的毁灭。
                孤寂了两千多年,也敌不过与你的一夜缠绵。
                你的爱,我愿意拿一切来换。
                当窗外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时,胡亥从残渣中缓缓站起身来,深呼吸了几次后,猛地发力将左手臂中两寸长的碎玻璃用力拨了出来,并用绷带简易的包扎了一下,放下了高高卷起的衣袖。
                做好这一切后,他从风衣的口袋中摸出了手机,拨通了陆子的电话。
                响了两声后,那边竟然接通了,可对方清冷的男声竟听得胡亥的瞳孔瞬间缩小到了极至。
                电话那头那个胡亥有些熟悉的男声说道:“喂,胡亥,我是甘罗。”
                ————子冈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里?!
                


                10楼2011-12-20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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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花木雕成的古桌上整齐的摆放着两张玄黑色的信,老板轻轻皱着眉,沉默的看着一旁脸色越变越差的胡亥。
                  他正在听一段陆子手机上的通话录音,并不断地深呼吸来尽量的克制自己的愤怒。
                  MD!你才暗恋甘罗呢!你才等了他两千多年呢!你全家都暗恋甘罗!!!
                  越往后听,那股愤怒便越往上冒,胡亥拿着手机的右手被气得开始颤抖起来,他们竟然还跟踪了自己,拍了一段绝对会让陆子误会的视屏。
                  一杯铁观音被放到了胡亥的跟前,老板声音中的愤怒并不比胡亥心中的要少,“先消消气。”
                  “要我怎么消气啊!不行,小爷我要去找他们算账!”肩上的小赤鸟瞬间化成了一柄三尺长的大刀,落在了胡亥的手中。
                  “你冷静一点,对方都已经这么明目张胆的把挑战书以及医生和子冈的手机寄来了哑舍,自然是做好了准备的,再说你要上哪找他们去啊。”老板将自己面前的信递了一张给坐在对面的胡亥,“看看了这个你就会明白,这件事是有多么的令人无法想象了。”
                  胡亥接过那张玄黑的信纸后,并没有急于阅读那信中所写的内容,而是将那暗红色的字迹凑到鼻尖下闻了闻,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立刻扩散在了他的鼻腔之中。
                  “你猜的没错,这字应该就是人血混合着荧光涂料写上去的。”老板几乎是在从牙缝里挤字,对方的挑衅是在是达到了他的极限,“这很可能是......”
                  “医生和子冈的血,对吗?”这个猜测不禁让胡亥拿着信得手有些许的轻颤。子冈,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嗯,”老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这之前,他被气得差点没背过去,“你先看看信上写了什么吧。”
                  暗红的字迹刺疼了胡亥的双眸,他平缓了一下情绪,才有勇气把信往下看:
                  亲爱的胡亥殿下,您最疼爱的小宠陆子冈现暂住在我这里了。当然,看在殿下的面子上,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他的,只是秦皇陵中阴冷黑暗,也许他会住不惯罢。请殿下尽早来将他接回家哦,莫等得花落叶才生,徒有彼岸路。我将在秦皇陵中恭迎殿下。
                  “她的意思是,子冈被关在皇陵之中了?”胡亥眯起淡红的血瞳,昏暗的室内,老板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嗯。寄给我的那封关于医生的信与这一封大同小异,他是被一个假冒的护士给劫走的。很奇怪的是,对方只是一个人,而且还是女性,是如何劫走他们的呢。”
                  “这是语言催眠,用特定的声音,语调,内容来误导对方,已达到自己的目的,”胡亥伸出纤长的手指一下下的轻抚着鸣鸿背上的血羽,淡淡道:“看来,对方真是不简单啊。”
                  “你打算怎么办?”老板一时间还真有些拿不定主意。对方来历不明,竟在一夜之间劫走两名青年男性,并如此明目张胆的向甘罗、胡亥这两位实在不一般的人物下发挑战书。最离奇的是,他们竟声称将两人关在了秦皇陵中,要知道如今的皇陵是谁都进不去了的啊!
                  “还能怎么办呢,他们手中握着的,可是我如今全部的天下啊。甘罗,你还有办法再入皇陵吗?”淡红的眸子中,那抹坚定的温暖深深地感染了老板。
                  沉思片刻后,老板拿起医生的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
                  “喂,那位?”秋方挂着一脸“我没睡醒”的表情,接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我是哑舍的老板。”听到那男子清冷的声音后,秋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穿着中山装,笑起来神秘而蛊惑的身影来,上次卖掉山海经所得来的那一塑料袋的百元大钞到现在都还没有花完呢。
                  “您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秋小姐可否将你家的爱宠小白、大黑暂借我一周呢?若是让你为难了,便不麻烦你了。”
                  太好了太好了,家里终于可以清净一下了,顾不上小白与大黑那怨念的目光,秋方睡意全无,手舞足蹈的对着电话那头喊道:“好啊,我等会儿就给你送过去,别说一个星期,就是在你那住上一个月都没有问题。”
                  主人你不可以这样的.......小白和大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怨念着。
                  不过,老板到底是要他们去干嘛呢?
                  


                  11楼2011-12-22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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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奇穷?”胡亥拎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来来回回的对它又看又摸。
                    喵的!快把小爷我放下来!巴掌大的小白在胡亥手中张牙舞爪以表示愤怒。
                    “嗯,”老板看着炸毛的奇穷,一脸袖手旁观的神情,“他可以为我们打开一条时空通道,直接将我们送入皇陵。”
                    听说了它可以帮助自己,胡亥立刻客气的将手中的小白从半空中放了下来,抚了抚它雪白的背,“那还等什么,甘罗,我们现在就去。”
                    哼,环狗坐在一旁一脸的不以为然,把我叫来这是来陪小白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时空切割】吗,变成人形的时候还不是照样得躺在我身下。
                    “现在还不行,要等到子时......”
                    就在老板说话的同时,哑舍的门被一只有力的手推开了,那只手与常人有些许的不同,食指与中指奇长。继而一张英俊却毫无表情的脸出现在了老板与胡亥的视线之中。
                    “抱歉,这位小哥,我......”今天不在店 这五个字还没说出口,便被对方的举动给生生压了回去。
                    只见那人将一把黑金古刀平静的放在了柜台上,再将那张冷漠的脸转向了老板,“这个,能卖多少钱?”
                    没等老板开口,站在一旁的胡亥便先凑了过来,对于刀剑之类的古物,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可细看过这把刀后,他却不着痕迹的微微皱了皱眉,白的几乎透明的手指轻掠过刀身,他更加的确定了之前的想法,“这着实是一把很好的长刀,只是刀上染有太重的尸气,以至于刀意太强,血气太过于凌厉。”
                    老板赞同的点了点头。转过脸对那人道:“这刀只能放在你那里。若是流入平常人手中,便极有可能被强大的刀意所吞噬。我想小哥你是急需钱用吧,否则怎么会卖掉随身多年的刀呢。”
                    老板之所以能断定这把刀随了面前这位小哥多年,是因为他从小哥的右手指断定此人定是一位倒斗的高手,而黑金古刀上浓烈的尸气,定是他在倒斗时沾染上的。而从他握刀的动作十分自然与卖刀时瞳孔中一闪而过的怀念来看,这刀定是陪了他多年罢。
                    “是,”那人出乎意料的并没有无视掉他的提问,而是依旧淡淡开了口,“我要去救一个人,一个我消失了就一定会发现的人,一个我宁死都不愿去伤害的人。我得去救他,因为他答应过我,要带我回家。”
                    那语调中一闪而过的焦急与思念自然是逃不过绝顶聪明的老板的耳朵。视线下移,停在了小哥所穿的连帽衫的口袋一角,却再也移不开了。
                    昏暗的烛光下,老板依稀能够看到,那是一张玄黑的信纸,纸上暗红的字迹残忍而熟悉。
                    惊讶之余,老板不露痕迹的对上了那双没有情绪的眸子,略带着试探性的询问道:“你要救的人定是在骊山罢。”
                    捕捉到小哥瞳孔之中的惊讶后,老板略有些得意地笑了,同时拿出了那张与小哥口袋中一模一样字迹的信纸,递到了他的眼前,“同你一样,我们俩最在乎的人也被关在了骊山之下的秦皇陵中,你若是不介意,我们愿与你一同下斗救人。”
                    胡亥则是环抱着双臂倚靠在一旁,对老板提议不肯定也不反对,对于他而言,只要能安然无恙的就回子冈,其它一切都无所谓。
                    “抱歉,”小哥却拿起了柜台上的黑金古刀转身要走,“我习惯了一个人。”
                    不知是为什么的,他第一次如此地想不借助任何人的力量只是一个人哪怕是用尽自己的全力,去把那个人就出来。这就是爱吗?他想不明白。
                    “等等,想必小哥还没有想到用什么方法下得了秦皇陵罢,”望着他停住的脚步,老板好心的说到,“还是和我们一起去吧,今夜子时,我们自有办法从这里去到皇陵之内。”
                    小哥木讷的转过身来,思索了片刻,沉默的点了点头。


                    12楼2011-12-25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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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连瓶邪的都出来了!!【


                      13楼2011-12-25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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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文!(弱弱问一句:lz,偶插进来木事吧?)


                        来自手机贴吧15楼2011-12-29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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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楼请随意~随便求勾搭~


                          来自手机贴吧16楼2011-12-30 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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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看哈


                            IP属地:澳大利亚来自手机贴吧17楼2011-12-31 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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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小哥漫步来到天台的边缘与胡亥并肩而站,谁都没有回头看对方一眼,只是十分默契的仰望着星空。
                              老板下楼去抱小白上来去了,午夜空虚的风吹得胡亥的风衣猎猎作响。
                              “我一直在寻找着我过去的记忆,就如同死循环一般的重复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如何活过了这么多的岁月,我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很久都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可今天,面对着这个并不相识却有着莫名的相似感的银发男子,他想把堆积在心里的一切都倾诉出来。
                              “是吗?”胡亥红瞳中的悲伤更加了一层,月色的映衬下,就如同是蒙上了一层霜,“我也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但我有我的过去,不堪回首的过去,其实那些回忆,我宁没有。”
                              我宁可是一个与你一般的正常人,爱上你,与你一同度过这一生。
                              子冈啊,我好想陪你一同老去,等我们老的谁也动不了时,我们俩依旧可以坐在轮椅里,相视而笑,就如同我初见你时那般。
                              长生不老,我并不想要,我只想陪你过完这一生。
                              “何必呢,小哥。”胡亥摇了摇头,无奈的笑笑,“也许你一直所要寻找的,你并不愿意记起。为了一段早就过去的曾经而失去了一个此生最重要的人,值得吗?”
                              “值得吗?”小哥接过他的话尾,轻声喃呢。
                              值与不值,不过是取决于你更看重的是什么。记忆还是吴邪,自己最看重的究竟是什么。
                              “你说你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但你至少还有现在。甘罗说的很对,不瞒你说,我和他都与你一样,是不会苍老的。我们的生命都注定没有未来,因为那太遥不可及。过去并不重要,因为它已经过去了,只沉迷于过去里而走不出的人,永远都不能幸福。我们能做的,只有把握现在。既然是相爱了,为何不放手去爱,让心那么的放纵几次吧。如果你就这么离开了,有一天当他明白过来时是不会感激你的。他若爱你,你怎能这般的折磨他,甚至是要践踏他的尊严。”胡亥定定的伫立在高楼之巅,如同一位年轻的王者要向全世界宣告他对他最宠爱的人的誓言,“我们本都已违背了轮回的定律,我很感谢命运让我遇见了他,可如果有一天,命运试图将我们分开,我会毫不犹豫的再次背叛我的命运,哪怕换来的是我自己的毁灭,哪怕我将与他一同推入十八层地狱,我都不后悔,我想子冈他也不会后悔,那时我我们依旧可以携手,共看黄泉路边的曼珠沙华。”
                              我要为你改写宿命,哪怕花不谢,叶依旧能倔强的重生。
                              小哥,我们其实是一类人,不是吗?
                              有着一段放不下的执念,一次一次的寻找,一次一次的失去。
                              你看得见我眼瞳里的伤吗?那如同火焰一般的流离。
                              我现在的样子,就如同想起一切后的你罢。你想拥有这么痛这么伤的绝望吗?不想罢,为何不只把握现在。让心,让爱放纵一次吧,别在转身后,徒留一生的后悔。
                              等我,我最爱的人,我将降临你的身边,将我们的命运从此改写。
                              你就是我不顾一切的爱与执着。
                              黑色曼陀罗,我对你,绝望的爱,不惜一切代价。


                              18楼2012-01-01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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