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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除去驻场歌手的声音和震耳欲聋的乐声还是很安静的,四月觉得那种感觉就像是安静的图书馆里有人在用手机播放一首摇滚乐。
至于为什么是摇滚乐,是因为那种用尽全力嘶吼的感觉,会让四月觉得有一个同类。她从小就被老师家长表扬说很聪明。其实她不是,她只是习惯了用全部的力气去努力。不过那是被父母逼出来的。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其他的同学在看热播的动画片,她却在计算三年级的奥数题。那时还没有搬家,隔壁住着一个蓝色头发的姐姐,四年级。她叫沧月,她是真真正正的聪明,就算不听课小考大考也都是会满分。她对四月说:
——你犯傻啊。她就像一个帝王一样来到四月残缺的世界,把四月带到阳光下曝晒。
那是炙热的光芒。
想了好多好多的事之后,歌手一曲终了,她期待着那个深红发色的少年上台唱歌。少年的确来了,但他没有走到光亮的舞台上,而是拿着一杯橙汁走到四月身边坐下。那个驻场歌手也从一个角落跑了过来,微笑着问少年:“三月学长,我唱的怎么样?”
哦,原来他叫三月啊。
三月喝了一口果汁:“高潮部分不突出,摇滚不一定都是吼的。你这样子唱坏了嗓子也不会有人发觉啊露西。”
“谢谢啊,三月学长。”
“又不是学校叫什么学长。”三月嘟囔一声,但被叫做露西的女孩似乎没有听见。
“她唱得很好啊。”四月说。“虽然我没有学过声乐,但是那种感情表现得淋漓尽致啊。”
三月没有回答,又拿起果汁喝了一口。